“如今以“兩翼金蜈”的實力,當不遜於煉氣十層巔峰境的修士!” “兩翼金蜈”本便是實力超群,遠越同階的凶獸,一雙鐵翅舞動之下,加及天生的金系劍氣天賦,小境界間的跨幅,如同虛設,越階挑戰,實是不在話下。
正是“兩翼金蜈”的戰力卓越,唐源方狠心之下,舍了六顆“岩心蓮子”的老本,一舉促就“十二金蜈”進階至煉氣九層的圓滿之境。
“嗯,一旦義父功成,我“南浮峰”一脈也算是有了坐鎮人物。”
此際自“鷹澗峽”歸宗的唐源,有感峰中缺乏高端坐鎮力量,遂不惜代價地著力培養胡裴與袁洪晉級,有將近三十枚的“玉菇靈”藥果,落入胡裴與袁洪囊中。
特別是胡裴,有著變異“金蜂巢”源源不斷的“清泉靈液”,以及大量“凝氣丹”、“固氣丹”的衝刷洗練,在唐源未前往“鷹澗峽”之際,便已初步晉入煉氣六層境界。
此刻得以吞服“玉菇靈”藥果的胡裴,更是水到渠成地突破至煉氣後期七層之境,且在唐源兩粒“岩心蓮子”輔助之下,正在衝擊煉氣十層的巔峰之境。
能夠享此待遇的,同時還有唐源首徒,擁有極品火靈根的袁洪,盡管大量的越級突破,造成根基不穩,對於二人突破融元境界大有阻礙,但只需二人成就煉氣巔峰之境,倒也有大量時間,慢慢穩固根基。
“可惜資源有限,否則的話,倒可存留一粒“岩心蓮子”,以作突破煉氣十層巔峰之用。”
身懷“大地蒼猿”血脈禁符的唐源,此時雖是煉氣八層之境的修為,一旦啟動“血脈禁符”的力量,立可位居煉氣十層巔峰境的行列。
是以,“岩心蓮子”稀缺的景況之下,擁有“大地蒼猿”血脈禁符這等可提升修為的“殺手鐧”,唐源倒是不急於修為的極速躍升。
畢竟,“南浮峰”上下作為唐源立身“蒼瀾宗域”的第一個班底,若是離了自己,便只能任人擺布,非屬唐源所願,這也是唐源將余下四粒“岩心蓮子”賜予胡裴、袁洪的因素之一。
“峰主!”
驀地,一道蘊含法力的中正朗聲,自“峰主真居”庭門前的“音圭”傳播而入,喚醒略微感慨的唐源。
“嗯?”
聞聽喚聲,唐源眸中掠過一絲了然神色,旋即,大手揮動間,將一眾散風的“十二金蜈”收攝入“靈獸袋”內,踏步走向前院,啟門而去。
“峰主,大事不妙!“符傀門”率眾來犯,已至“迎客松林”外圍!”
“南浮殿”堂廳之內,三位煉氣九層之境的長老,俱是臉現肅然之色,其中業已達至煉氣九層圓滿境的司徒長老,髯須抖動間,有些沉重地出聲稟道。
“迎客松林”是進入“蒼瀾宗”五峰之地必經的數裡方圓的莽林,在“迎客松林”兩邊,是一片雲霧繚繞的峭壁深淵。
“該來的終歸要來。”
望著峰中三位面現肅色的長老,唐源口中低喃一聲之後,忽地面色一整,單手背後,聲正言朗地宏亮吩咐道。
“傳本殿口諭,凡煉氣五層境以上弟子,除閉關未出者,皆往迎戰!”
“是,峰主!”
聞聽唐源命令,三位長老盡管俱懷煉氣九層修為,卻並不敢稍有怠慢絲毫,口中恭應一聲,匆匆喚起,忙自準備開來。
一時間,鼓聲長鳴,但凡身達煉氣五層及以上弟子,因處於備戰狀態,是以,過不多時,已是集合完畢,
整裝待發。 “隨本殿迎戰!”
望著殿中集至的十余“南浮峰”主力,唐源也不多說,僅是戰意凜然地巡望一通,便即開門見山地沉喝一聲,既而,步伐邁動,“追風五步”身法豁然展開,率先掠出堂殿,向著山下飆掠而去。
“謹遵峰主號令!”
唐源話聲甫落,一眾煉氣五層境以上修士,下至真傳弟子,上至峰中長老,俱是喝應一聲,隨之各施神通,身形展開,相繼追隨唐源掠出大殿。
“快看!“南浮峰”峰主到了!”
“嗯,憑借“南浮峰主”斬殺賊翁“四太上長老”的聲威,我宗實力當無動搖!”
此際,“蒼瀾宗”五峰門戶之前的“迎客松林”外圍,兩方羅列分明的陣營,列居一片空曠的青石廣場中央,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縈繞場地,驅散四周攀枝附葉的鳥禽飛雀。
許是觀到“迎客松林”間飛速掠近的“南浮”一脈援助, 大多曾聽聞唐源擊殺“蒼瀾峰”峰主,及賊翁“四太上長老”的修士,俱皆士氣微震,紛紛回望而去。
“見過三位太上長老!”
率領“南浮峰”一眾精英掠至場中的唐源,迎身走向三位坐鎮中央的太上長老,抱拳拱手,行禮問好道。
“嗯,唐源,此次“符傀門”竟率領大半精英來犯,我派景況堪憂啊!”
見得唐源終於趕來,三位太上長老俱是略微一松,隨後,幾個“蒼瀾宗”坐鎮人物,也不寒喧,直接為唐源分析起眼下的局勢來。
“符傀門”雖是與“蒼瀾宗”、“百毒門”共稱“蒼瀾山脈”三大門派,內中坐鎮級別的煉氣十層巔峰境太上長老,相差無幾,但“符傀門”向來是隱隱高於其它兩宗一籌的。
且不論坐鎮“符傀門”的六名煉氣巔峰太上長老,僅僅作為主攻傀儡的宗門,它所擁有的“牽機木”傀儡,便是一項令得其它兩大宗門忌憚非常的“殺手鐧”。
是以,此際“符傀門”雖僅出動大半精英來犯,但其高端力量,卻是比之“蒼瀾宗”絲毫不弱,若加及“符傀門”長老所控制的煉氣後期境“牽機木”傀儡,儼然可將“蒼瀾宗”死死壓製下風。
“吾乃“符傀門”大太上長老巫俊,請“蒼瀾宗”大太上周侗出來一敘!”
驀然,只見“符傀門”陣營人群湧動,未幾,但見一名花白須發的矍鑠老者,緩步輕踱而出,待定立陣前之後,微虛拱手,直接開口高喝,聲音竟是朗朗作響,遠遠傳出,蓋壓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