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我“蒼瀾宗”者,雖遠必誅!殺!” “殺……”
隨著唐源的激昂清喝聲揚,勢氣大鼓的“蒼瀾宗”修士,頓時熱血沸騰,在剩存的兩大太上長老牽引之下,喝嘯呼應,潮水般漫延向退意滋生的一眾“符傀門”修士。
““符傀門”弟子,隨老夫拚殺!”
“殺……”
眼見唐源率眾殺來,“符傀門”來犯的最後一名太上長老,謹慎地大手一揮,叱令“符傀門”弟子相攻而去。
旋即,此名太上長老竟是一個閃身,蹲立而下,扶起剛剛身亡的另一名太上長老,以作掩護的同時,迅捷取下兩隻“儲物袋”。
“嗤!”
驀地,一道天藍色彎月能量光刃,再次乍然閃現,劃空而過,拖著一抹亮麗的天藍尾影,自掩護在最後一名太上長老身前的屍體胸前,穿刺而過……
“噗!”
“呃……”
取得兩大太上長老“儲物袋”的最後一名太上長老,正欲抓屍擋身立起之際,隨著一道紙破窗紙般的輕微聲響傳出,尚未起身的最後一名太上長老,口中一聲悶哼,就此寂然不動,似乎直身而起,成了一個永遠奢望的癡想……
“吱吱!”
業已晉級成為煉氣十層巔峰之境的“藍光鼠”,其天賦神通何等犀利,同階存在,若無特殊本領,甚少能抵一合。
當然,“藍光鼠”之所以能夠瞬殺同階,完全與其一擊必殺的天賦神通攻擊有關,如若對方能夠閃躲,抑或對攻抵擋、防禦得住必殺的一擊,短時間內,“藍光鼠”自是無法奈何的。
“嗡嗡……”
瞬息之間,最後一名“符傀門”太上長老剛剛身亡,一眾鐵翅如鐮,如披暗金寶甲的十二隻“兩翼金蜈”,便即飛掠而至,率先迎上攻退不一的“符傀門”修士。
與施展“追風九步”身法的唐源相比,“兩翼金蜈”震翅飛行的速度,依然快上數籌,或是二者間的疾掠速度,完全不在同一等級。
“呃!”
“啊……”
一時之間,恍若猛虎出籠的“十二金蜈”,化作一隻隻切割機也似,百足舞動,鐵翅橫空,極速飛掠而過,留下沿途麥子般分屍倒下的“符傀門”修士,發出陣陣淒慘之極的痛嚎。
“殺!”
“大地蒼猿”血脈禁符開啟,一身氣息直達煉氣十層巔峰境的唐源,緊隨一道天藍色殘影之後,沿著“十二金蜈”開辟出的殘肢斷臂血途,收割著側余剩存下的修士生命。
“殺……”
眾多“符傀門”修士接踵而至,“十二金蜈”、“藍光鼠”、唐源,以及兩大太上長老的帶領下,如同鐵犁也似,翻滾而過,留下潰逃而散的“符傀門”修士,一具具漸至冰冷的屍體。
殺聲震天,余間嫋嫋,來犯的“符傀門”二百余修士,除卻見機較早提前徹底之輩外,盡皆留屍山間,染紅十裡路途,方才歇止……
此戰一役,“蒼瀾宗”真傳弟子雖是亂戰中,身隕十余人,但“符傀門”終歸慘失十余倍的精英消耗,其中便包括著“符傀門”的三大太上長老。
“宗主,如今“蒼瀾五峰”融合,匯聚一脈,實乃是我派空前盛況啊!”
“是啊!宗主行此大舉,定可於我“蒼瀾宗”流傳萬古!”
三日之後,“蒼瀾峰”頂巔的一座輝煌宮殿內,唐源身著一襲錦袍,高高端坐“蒼瀾宗主”寶位,側旁兩張紫檀虎椅,各落一人,正是“蒼瀾宗”碩果僅存的兩名太上長老。
“嗯,此行“蒼瀾五峰”得以融合,多幸兩位長老不辭勞苦,方得以暢通無阻!”
聞聽座下兩名太上長老之言,唐源面色鄭重地起身,輕微頷首之後,下得高台,自“儲物袋”內取出兩隻無主狀態的“儲物袋”,分遞向同樣起身的二人道。
“本座能夠身任宗主大位,兩位長老亦是頂力相助,唐某無以為謝,這是一點小小心意,望二位長老莫要嫌棄才好!”
數日前,唐源力挽狂潮,率眾將“符傀門”來犯修士,幾近斬空,其靈寵“十二金蜈”與“藍光鼠”,在此戰中,大展神威,一時間,竟在“蒼瀾宗”上下風頭無倆,隱隱蓋過立下不世之功的唐源,以及兩大剩存下的太上長老。
有感“蒼瀾五峰”太過分散的唐源,力主五峰合一,集中發展,在兩位太上長老傾心相助之下,僅三日功夫,整個“蒼瀾五峰”順利歸聚,人員集中,資源共享,隱隱中,一股強大的凝聚力,陡然生成。
雖是經過與“符傀門”的戰役, 損耗十余名煉氣真傳弟子,但經此五峰整合,“蒼瀾宗”的實力卻是不降反增,令行通止,熱氣如虹。
“多謝峰主厚賜!”
接過唐源所遞的無主“儲物袋”,兩位太上長老神識略微察探一二,既而,面色立變,俱是充滿驚喜之色地宏聲相謝。
概因,在兩隻“儲物袋”內,各有盛裝三千枚低階靈石,此等財富,足足可與兩大太上長老多年來的積蓄相以比擬,是以,兩大太上長老饒是久經世面,此刻亦是不免露出狂喜之色。
“毋庸多禮,以後宗門的發展,還要仰仗二位多多出力!”
自來犯“符傀門”修士“儲物袋”收繳入歸宗庫的靈石,多達近及三萬,尚且不算唐源私擁的三隻敵方太上長老“儲物袋”,但亦是為“蒼瀾宗”宗庫,大為充實了一翻。
是以,初掌“蒼瀾宗”的唐源,利用繳獲的靈石、法器等,著實獎勵了一翻派中上下,即便初入煉氣境的真傳弟子,目前也已大多擁有自屬的法器。
此際唐源取出六千枚靈石,賜增兩名太上長老,雖是頗為肉痛,但卻並未猶豫絲毫,畢竟,唐源能夠如此順利登基宗主大位,兩位太上長老確曾鼎力相助,何況,宗派的發展,自是少不得煉氣巔峰境修士的歸心坐鎮。
“呼……,是磨消大太上長老“儲物袋”內精神烙印的時候了。”
相互寒喧數句,送走兩名太上長老的唐源,口中悠悠地輕呼一道長氣,淡聲輕語一句之後,轉身走向後堂,回至新居“宗主府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