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唐源情關動處,卻是卻苦了丹田經脈,如不及時定神,怕有走火入魔之危,這便是佳色雖好,卻不能過於執著。 否則,一旦向色念起,雖不至如世俗凡夫一般,搖動生機,暗耗腎元,但若心境失控,其下場將會愈加可悲。
“寧心收神!”
似是察覺到唐源的異樣,白卉子倏地睜開燦若星辰般的眼眸,眉頭微微戚起,既而微啟朱唇,清儂語音流轉,竟帶有一絲醒神之效,籠罩向丹田法力澎湃的唐源。
“呼……”
片刻之後,額頭微見細密汗珠的唐源,收攏法力,平息丹田,待得體內混元法力恢復平靜,口中方悠悠地吐出一道長氣,接著,睜開雙眸的唐源,向著對面盤坐的白卉子微稽一首,開口謝道。
“多謝師姐相助!”
“嗯,我道修士之輩,切忌心神妄動!”
見得唐源恢復常態,白卉子輕點臻首,口中淡淡地清儂言語一句,便即將一雙玉臂再次前推,緩緩閉闔雙眸。
“是,師姐。”
適才實是凶險之極,唐源情豆初開,欲關不固,若非《混元一氣訣》煉就的法力渾厚、精純,加之白卉子的一聲當頭清喝,唐源很可能陷入心魔執念,既而走火入魔,壞了道基。
此遭道基險毀的唐源,心底猶有余悸,口中輕應一聲,忽地面色一堅,自“儲物袋”內取出一方石盒,既而也不遲延,取出一枚淡紫色丹藥,直接吞入腹中。
“啪……”
收起石盒的唐源,不再猶遲,亦是雙臂抬起,兩隻厚實的手掌,再次貼靠向白卉子所探出的一雙柔胰。
隨著滿口芬芳馥鬱滑入腹中,兩道奇異的能量驟然分離,一道上升通往神庭識海,一道下沉潛達氣海丹田,正是珍貴之極,可打開“頓悟”之門的奇藥——“空靈丹”。
“空靈丹”緩緩煉化開來的瞬間,唐源陡覺神魂一陣清明、安定,念頭略微流轉,關於“玄牝法門”秘訣的內容,倏忽之間,從頭至尾,纖毫俱露地在唐源識海,清晰顯現。
接著,丹田氣海微微翻湧,一道充滿空靈意韻的混元法力,恍若靈蛇出洞也似,沿著一條奇異的運行路線,沿循著唐源左臂,通達前探的左手掌心。
既而,隨著白卉子右手掌心的一道氣旋吸力生成,在唐源與白卉子左右兩手掌心之間,似乎架起了一道橋梁,唐源體內蘊含有空靈意韻的混元法力,源源不斷地輸入白卉子右手掌心。
“嗯?唐源的混元法力竟然如此靈動、精純!”
通過右手掌心吸取入一股唐源混元法力的白卉子,緊閉雙眸的精致面龐,微微一動,心中詫異地呢喃一聲之後,再次凝神運功,心無他物。
數息的功夫之後,含帶著唐源輸入的混元法力,在白卉子體內沿著“玄牝法門”的奇異路線,運轉一周之後,倏忽間,自其左手掌心流轉,籍由唐源右手掌心,輸入唐源體內。
待得唐源二人匯合的法力,在兩人體內按照《玄牝大法》秘訣,徹底運轉一遍之後,方是完成一個周天循環。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漸漸地,唐源、白卉子二人周身所散發的奇異能量,愈漸升溫,以致廂房內不時升起一縷縷的細絲煙霧。
“嗡!”
大半個時辰之後,一道獨屬踏入煉氣四層中期之境方擁有的氣息波動,自唐源體內驀地升騰而起,直至盞茶的功夫過後,方始漸漸斂去。
此等異況,若是唐源未曾入得物我兩忘之境,定會震駭莫名,須知,奪取“廬舍靈泉”洞府,成功晉升煉氣三層的唐源,至今也不過二十余日罷了。
然而,此次與白卉子共修《玄牝大法》秘術,僅維持區區大半時辰,竟是使得唐源再次晉階,這等升級速度,是何等的逆天,便可想而知!
“轟……”
在唐源與白卉子共修“玄牝法門”兩個時辰之際,一道更加強大的晉升氣息波動,轟然間自唐源所屬的“真傳院居”廂房內傳出。
比之唐源晉升煉氣四層中期之列的動靜而言,這道新鮮突破的氣息,強大了不止一籌,硬是直接將二人身周緩緩散發的縷縷煙霧,生生地蕩開數尺之外。
這是屬於煉氣後期八層修士方可擁有的氣息,顯然,經過此次《玄牝大法》的合修,白卉子亦是獲益匪淺,竟在前往疆界戰場的最後時機,借助“玄牝法門”秘訣的奇妙,一舉晉升入煉氣八層之境。
“嗡……”
然而,這並非此次雙修《玄牝大法》秘訣的終點,在白卉子突破煉氣八層之境後不久,一道屬於煉氣境修士晉階獨有的氣息波動,再次自唐源所屬的“真傳院居”廂房內升騰而起。
這是一道煉氣五層修士所可散發出的靈氣波動,觀其來源之處,卻赫然正是一個多時辰前剛剛晉升入煉氣中期境界的唐源。
唐源與白卉子能夠如此的強勢晉階,正是來源於《玄牝大法》的雙修法門,當然,“空靈丹”的奇效,亦是通過此次的雙修,再次顯露奇跡,以致與“玄牝法門”相合,蘊釀出如斯的逆天突破。
一百周天、二百周天、二百三十二周天……
隨著唐源的再次突破,廂房內終歸平靜,唯有唐源、白卉子二人體內匯合的法力,一周天、一周天地不停運轉。
“嘭……”
漸漸地,雙掌相合的唐源二人,周身縈繞的氣勁溫度愈加增高,不知過得幾時,隨著一道轟然悶響傳出,原本覆於二人身周的衣衫,竟是轟然碎裂,化作一隻隻舞蝶也似,在氣勁的鼓蕩下,悠悠飄落。
恍惚間,平靜的廂房內,絲絲乳白煙霧籠罩之下,映射出兩道若隱若無的身影,一道身軀陽剛,時而煙霧飄散的地方,微露出仿佛爐中鍛煉光明的銅一般的肌體。
而在陽剛身軀的對面,被煙霧輕遮的是一道嬌柔的胴體,雲舒雲卷中,恍若仙子沐浴般的存在,時而隱遮,如同巫山吐納的雨娘;時而閃現,露出傲人曲線,蕩出一片耀人眼目的光滑玉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