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了。”李曉隨手將銀行卡放入懷中,滿意的點點頭。
“大師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艾利斯連忙笑道。
將蛇腥草放入儲物寶石中,李曉也不久留,隨意的寒暄兩句後,便告辭離去。
“大師,我送你吧。”艾利斯客氣道。
“不必麻煩了。”淡漠的聲音響起,李曉徑直走出大門,很快消失在艾利斯的視野之中。
接連繞了三四個岔路,李曉最終在某個巷角停下,確認無人跟蹤後,他手腳麻利的褪去衣袍,慢悠悠走出。
...
某個生活區內,李慕靈和張芊芊身子半趴著身子,微微探出頭向前方望去。
在李慕靈的肩膀上,一隻狐狸也跟著探頭探腦。
而在前面的不遠處,身穿休閑裝的青年正手提著外賣,朝著居民樓走去。
此人,自然是那個傅明,李慕靈她們已經緊盯著他三天了。
青年似乎也察覺到了有人跟蹤,這幾天來除了必要的活動,幾乎大門不出。
“這一天天下去,到底什麽才能找到血隱會的根據地啊!”眼看青年又回屋子裡呆著,張芊芊歎息一聲。
“別急,”李慕靈掏出手機,“我查了一下,這血隱會每個月都是有聚會的,那人若真有關聯,定然是要參加的。”
說話時她目光炯炯,格外的認真。
離銀行貸款的時間,就剩四天了,雖然五萬對於二十萬的貸款而言,也是於事無補,但她也想為哥哥,出那一分力。
時間悄然過去,除了吃飯,兩人便一直守在樓梯道口,天色逐漸的黑了下來。
又是一天,要過去了。
“估計今天是沒什麽希望了,走吧,慕靈。”張芊芊伸了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
“恩。”李慕靈點點頭,卻仍是不甘心的回望。
“等等。”她突然停下了腳步,拉著張芊芊在一旁躲起。
明月高懸,一道身影悄然從樓梯口走了下來,月光照在他臉上,面色格外的蒼白,薄薄的嘴唇猶如刀鋒一般。
到了黑夜,青年跟換了個人似的,完全撕下了平日裡的偽裝,身上透著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正是傅明!
他的目光四下打量一眼,拔腿就走。
“快來。”小聲招呼一句,李慕靈踮著腳尖跟上。
張芊芊輕著腳步在後頭跟隨。
目光警惕的四處觀察一番後,傅明直接朝著小區外走去。
“站住,幹什麽的?”門衛室傳來一陣大喝,孔老披著外衣從室內走了出來。
“原來是小傅啊,你這是要出去?”見是這小子,孔老明顯神情一松,出聲問道。
“恩,我有事出去一趟。”傅明點點頭,語氣平淡道。
“哦,行,那你注意安全。”見不是陌生人闖入小區,孔老也就放下心來,提醒一句後轉身回去。
“我會的。”隨口應了一句,傅明匆匆加快了步伐,與孔老擦身而過。
而就在兩人身形交錯的瞬間,一把小型的匕首從他的袖中滑落,迅速的朝著孔老後背刺去!
一刀,兩刀,轉眼便是數刀!
動手時,傅明眼中一片冰冷,不帶絲毫的感情,仿佛面對的是個毫無關系的陌生人似的。
他的每一次刺下,都直指要害,仿佛早已經有過數次的排練,毫不拖泥帶水。
孔老緩緩的轉過頭來,待看清是誰動手後,
眼中盡是一片不敢置信。 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夥子,出手竟然是如此的狠辣!
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他嘴唇嗡動,似乎想說些什麽,但還來不及說出,傅明又是數刀刺下。
鮮血沿著衣裳滲出,孔老眼中漸漸失去了光彩,最終頭一垂,徹底沒了呼吸。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李慕靈兩個人在後面徹底看呆了,張芊芊更是嚇得全身顫抖,差點驚呼出聲,還是李慕靈搶先反應過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這才沒暴露兩人的身形。
否則,指不定那青年會做出什麽事來。
傅明持著匕首,緩緩松開了孔老的屍體,任由他滑落到地上。
見事情的發展與他計劃的一致,他的心頭微松口氣。
這一切都是他早已經計劃好的,甚至孔老的反應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據他的了解,孔老年輕時一心追求武道,所以並未婚娶,屬於孤家寡人一個,即使明天有人發現他消失了,也絕不會大張旗鼓。
加上孔老對他又沒什麽戒心,無疑是最合適的動手人選。
“對不起了孔老,你不是說一直渴望成為強者嗎,放心吧,你的夢想,我會把你實現的。”冷風呼嘯,傅明看著地上的屍體,喃喃自語道。
拿著手中的匕首, 傅明對著食指輕輕一劃,立刻一道淺淺的傷口出現,鮮血流出。
接著,他雙目微合,口中不斷低聲吟唱起來,手勢變幻。
那傷口漸漸的擴大,一滴鮮紅的血滴飄出,在空中懸浮,發散著淡淡的紅光,看起來妖異無比。
“去!”
對著那地上的屍體輕輕一點,那滴精血立刻沒入孔老的軀體。
不知過了多久,孔老的皮膚表面突然出現紅色的血珠,散布全身各處,並不斷的在增多。
“給我聚!”一聲輕喝,傅明催動自己的氣血,來供給秘術的施展。
最終,那一粒粒的血珠,在他的控制下,全部湧入早已經準備好的玉瓶中,佔據了大半瓶左右的空間,而地上的屍體,也是完全乾癟,猶如木乃伊。
呼。
見一切終於完成,傅明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長出口氣,這秘術的施展,對他而言,顯然並不輕松。
抬眼看了下天色,此時的天已經有些蒙蒙亮了。
不敢再拖延下去,他從懷中取出一瓶透明液體,均勻的灑在了屍體之上。
不一會兒功夫,那孔老的屍體便是化為一道白煙,隨風散去,原地再無任何的痕跡,甚至連血跡都不見蹤影。
滿意的點點頭,傅明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踏著步子,悠然出了小區大門,朝某個方向行去。
而在暗處默默看完這一切的兩個丫頭,早已經是臉色蒼白。
那隻白狐也好不到哪去,嚇得毛發倒立,縮著頭趴在李慕靈懷裡,根本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