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落衣身軀微微轉動,目光宛若寒潭,看向右側的凌風羽。
龍禹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大定,常落衣最終還是被他給說服了。
“落衣,你退下吧!”凌風羽一副命令的口氣道。
相比較龍禹還略帶一些客氣,凌風羽卻是直接一副主人翁的架勢。
那姿態不可謂不高傲。
在這一瞬間,李天涯等人面露詫異,細細的盯著常落衣的一舉一動。
常落衣武道威望,要在凌風羽之上,這是不可爭的事實。
之前常落衣和凌風羽是同一陣營,在這個時候常落衣反水,幾乎是大勢所趨的方向。
“凌風羽,我知道你很強,可死神也不會弱你多少,還望你收回你那醜陋的嘴臉,勿要對死神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龍禹在此刻冷笑一聲道。
被自己的盟友擊敗是一種什麽樣子的感受?
龍禹已經想到了凌風羽吃啞巴虧,有苦說不出的痛苦表情了。
在眾目睽睽注視下,常落衣傲立在那,宛若一座頂天立地的大山,其氣勢磅礴,足以口吞山河,手撕洪荒。
但就是這麽一個,踏踏腳,就足以震蕩華夏武道界,揪起驚天巨浪的恐怖人物。
隨著‘啪啦’一聲響起!
高大威猛身軀,有著刀疤臉的常落衣雙膝和地上的土地發出了碰撞。
常落衣朝著凌風羽的方向跪拜,身軀成一條直線趴倒,叩首!
砰!
塵土飛揚,山峰看似處於靜止的狀態,可在李天涯等人的眼中,無疑是山崩地裂的轟然場景。
死神常落衣居然向凌風羽下跪叩首了?
這代表著什麽?
凌風羽和死神常落衣並不是盟友,好友等等一系列的關系,而是主仆,亦或者上司和下屬的關系。
“這不可能....”龍禹發狂似的怒吼,臉上的青筋猙獰得宛若凶獸。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凌風羽輕輕踏步朝著龍禹走去,不以為然地說道。
事實上,在東方明珠塔和龍禹交手的時候,凌風羽就感覺龍禹體內有一股力量很奇異。
不過,那個時候他沒有想太多。
龍禹太弱,體內或許有強大的奇異力量,但是對凌風羽而言,算不了什麽。
然而,黃金家族出身的龍禹,攜帶著高貴的黃金血脈之力,那絕對是一個香噴噴的稀世珍寶。
黃金血脈可以奪取嫁接到普通人身上,他妹妹凌雅琪天生不具備練武資質,正好拿去當見面禮物。
也是因為這樣,凌風羽傳音給常落衣,讓常落衣套下龍禹的話。
“起!”備受打擊的龍禹還處於迷茫當中,凌風羽右手輕抬,一股浩大的威壓頃刻間爆發。
在這一瞬間,四周沒有了聲波,無論是明月宗李天涯等人,還是死神常落衣,都感知不到凌風羽和龍禹去哪裡了。
兩個活生生的人類,就這麽憑空消失,不留任何蹤跡。
甚至,也不是什麽所謂的地仙境領域,結界內的小空間。
位於一片荒蕪的浩瀚星空當中,龍禹被九彩色的能量鎖鏈囚禁於虛空,自他體內一股金黃色的液體流淌出來,散發著一股浩大的龍威。
龍禹的修為在這一瞬間狂跌,不出十息,除了他體內不斷流淌出的金黃色液體外,他整個人都顯得萎靡不振,意氣風發的高貴姿態蕩然無存。
但龍禹的感知還在,他能夠目視到不遠處腳踏虛空的凌風羽。
“九系法則,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龍禹語氣嘶啞的呐喊,心底極度不平靜。
地仙境的武道神通者,掌握一種法則就足夠自傲了。
凌風羽到底是什麽妖孽?竟然掌握了九種法則?
龍禹的疑問,凌風羽沒有回答。
只因龍禹身上流淌出金黃色的液體後,一股源於靈魂裡的威壓感,頃刻間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嗷!”
龍禹身上忽然散發著強烈的金光,伴隨著一道恐怖的龍吟聲響起,一個巨大的虛影自他身上飛出。
龍禹望著巨大虛影飛騰而出,大驚失色道:“這是.....龍氏先祖的庇護...”
“是何等生靈喚醒吾?”
虛空中,巨大的虛影飄蕩著,漸漸露出了其內模樣。
這是一個由靈魂體凝聚而成的真身,它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
最為特別的是,這個虛影怪物的腹下,有五隻爪子,顯得十分猙獰。
凌風羽望著這豁然間出現的虛影怪物,露出了譏笑。
虛影怪物是傳說中的物種,更是如今華夏的圖騰神獸,龍。
龍在古時就已銷聲匿跡,只有於上古時期才有一些記載。
“若是真正的神龍降臨,或許我還會客氣一番,不過你一條青龍,在我面前得瑟什麽?”
凌風羽抬起右手,隨意凝聚一道術法朝著這頭青龍虛影砸去。
此刻,青龍虛影從剛開始的暴怒狀態冷靜下來,一雙宛若星辰的眼珠子盯著凌風羽的攻勢,訝然道:“這世人居然還有人踏入至尊境界?怎麽可能?”
青龍虛影在說完這句話後,就被術法籠罩住逐漸崩潰,痛苦的龍吟聲,更是給這一片浩瀚星空,帶來了一種美妙的音樂。
龍禹眼睜睜的看著青龍被凌風羽宰殺,心中無力感更深。
根據龍氏族人相傳,血脈之力純淨的嫡系成員,遇到危機時刻是有資格喚出龍神相助的。
龍禹盡管修為喪失得一乾二淨,但是他也能感覺得出,青龍虛影絕對有天仙境大能的實力。
但是,就連如此恐怖實力的青龍虛影,凌風羽都能輕易間鎮殺。
這凌風羽,究竟是什麽修為?
龍禹一次次的對凌風羽劃上實力標簽, 但是每當他認為就這樣的時候,凌風羽總會處於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俯視他。
凌風羽並不知龍禹在想這些,一個黃金家族出身的龍禹對他而言無關痛癢,他只在乎從龍禹身上獲取的黃金血脈。
待到奪取的差不多時候,還在處於沉思狀態的龍禹,就被凌風羽一巴掌拍成漫天的肉泥。
重新回到光明山,實際上這看似漫長,卻才過去短短的一刻鍾時間。
要不是凌風羽屬第一次做奪血脈這種事情,有專門的神通法門話,那足以片刻間施展,根本花費不了這麽多功夫。
常落衣已經起身,對面李天涯等人還站在原來的位置,好像這一切都沒改變一般。
“公子。”
常落衣看到凌風羽出現後,走了過來並朗聲道:“在您離開的這一刻鍾時間,我已拷問出本源寶物的位置,不過必須由李天涯本人去親取,不然得話會淪為一件失去靈智的死物。”
李天涯微微歎息,龍禹和凌風羽一起消失,回來的只有凌風羽,那龍禹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古朝安和連海十三苦著張臉,他們之前對凌風羽一番評頭論足,若這個時候凌風羽問責,那他們絕對沒有好下場,所以他們選擇了閉口不言,眼神也盡量不去和凌風羽對視。
古朝安和連海十三怕得罪凌風羽,對著的放向正好是赫長今,卻忽然間發現,此時此刻的赫長今,和往日一身正氣凜然的赫長今,截然不同。
一股彌漫的死氣自赫長今身上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