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琪,到臥室裡去,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凌風羽溫聲說了一聲,然後又把蘇琴也叫了進去。
留下秦長蘇、君妍希、楚宣儀三人一陣對視,皆不知道凌風羽要搞什麽鬼。
當主臥室的門啪啦一聲關閉的時候,秦長蘇怒吼了一聲道:“羽哥!你就不要做無畏的抗爭了。
雅琪她雖也是凌家人,可她是無辜的。
你一意孤行害要讓多少人殞命,你有想過嗎?
是!
今時不同往日。
你已經很強了!
可沒必要拉著整個凌家陪葬吧!
我不希望雅琪有事。
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從北方趕到江南來提醒你。”
秦長蘇很埋怨凌風羽的自傲。
這個可惡的家夥從小就那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事到如今即將面臨華夏三天的逮捕,居然還這麽固執,真的是愚蠢至極。
主臥室內。
有一張軟綿綿的大床。
凌風羽一進來雙眸緊盯著凌雅琪道:“雅琪!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然後趴床上去!”
凌雅琪聞言,本來還有些緊張的心頓時懵了。
她聽到了什麽?
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
她哥這是要做什麽?
難道....
蘇琴站在一邊也有些不知所措,用驚呆吃瓜似的表情望著凌風羽。
“蘇琴,你去幫雅琪脫!”凌風羽見到自家妹妹一臉羞羞的表情,就知道凌雅琪是想歪了。
於是他連忙解釋道:“雅琪,是這樣的。
星河能源是新科技武器,我也從未解過。
但是,我有足夠的自信。
一定能把你身體裡面的星河能源取掉。
過程卻必須是你身邊不能有任何的衣物。
否則的話。
當我施展大的神通時候。
你身上的衣物會化為雜質流入你的身體。
進而會影響我後面送你的禮物,給你凝聚武道經脈。”
聽到凌風羽的解釋。
凌雅琪這才露出了明白的神色。
卡哇伊!
她哥果然不是那種人!
幸虧她並沒往那方面去想...
嘿嘿!
塑造武道筋脈!
豈不是說。
她以後也能夠修練了。
那也難怪凌風羽在之前會說要送她進武道學院。
凌雅琪剛脫掉外套大衣,蘇琴也過來幫忙將她的一雙白色高跟鞋脫下。
凌雅琪突然間想到了很重要的事情,面色羞澀得宛若一顆小蘋果,朝著凌風羽道:“哥!女孩子家家脫衣服的,你也不能在一邊上偷看吧!你還是背著那面牆壁吧!”
噗!
凌風羽聽到這話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說以自己堂堂至尊境九重天舉世無雙的修為。
就算他只是一個先天境界的武道尊者,那也是能夠擁有獨特的感知去窺視一些事物。
但是,他真沒往哪方面去想。
在進入臥室後,他就布置好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這世上除了他能夠偷看外。
此時就算是光明法王復活站在這裡,死神常落衣使勁渾身解數。
也無法看到任何景象。
本來凌風羽的心起不了一絲波瀾。
不過在凌雅琪說完後。
他隨即腦海中不知不覺出現了一個詞語。
真香定律!
在凌風羽的記憶中。
有關於凌雅琪的印象,還是處於一個丁點大的小女娃。
那個時候的凌雅琪,雖然也頗具可愛氣質。
卻無法跟現在清新脫俗,秀麗可餐的傾城絕美之姿相比。
在玲瓏閣剛見面那時,凌風羽還沒仔細打看凌雅琪。
此番他按照凌雅琪的要求,走到一處牆壁面對著。
暗地裡卻用神識偷窺!
神識是至尊境界才能夠凝聚的一種神通。
神識比眼睛看到的范圍還要仔細,幾乎是全方位目睹。
也就是所謂的上帝視角。
此番在全方位凝視下。
凌風羽宛若在看一場小視頻電影。
任由他的心境在面對其他人在平靜。
此時此刻!
卻顯得有些小激動。
隱隱之間,摻雜著莫名的緊張。
只見足以容納六人躺著都不擁擠的大床上。
蘇琴在幫凌雅琪褪白色絲襪,那淺薄的絲襪,包裹著凌雅琪的一雙白嫩的小腿,極具誘惑力。
“天呐!我這是不是太禽畜了一點!”
凌風羽看到此景,感覺保持穩定的道心,在這一瞬間都有些波動了。
女人呐!
特別是漂亮的女孩子!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
太可怕了!
雖然感覺繼續看下去。
有點不妥!
可凌風羽的思想卻是朝著下面看下去。
此時。
凌雅琪在蘇琴的幫助下,卸下了全身的衣物。
隻留下了包裹著二個奶豆的胸罩,和一個白色的小內內。
見此。
凌風羽鼻子驀然間有一股潮流湧動。
這哪裡是用漂亮來形容!
脫掉身上衣物的凌雅琪,渾身的肌膚潔白得跟童話世界裡的白雪公主有得一比。
那一股無與倫比的女王氣質,充滿著驕傲和小小的可愛。
她甜甜一笑間,充滿了一些成熟女性都沒有的魅力。
禦姐!
蘿莉!
不不!
這是禦姐+蘿莉+女王形成的產物。
世界上,乃至是這無盡星空內。
獨此一家,別無第二個女孩,能夠擁有凌雅琪的這般美豔。
“哥!你可以轉過來了。”凌雅琪這時開口提醒道。
凌風羽聞言連忙掉過頭來,他看到了跪在床上幫凌雅琪處理衣物的蘇琴臉色出現了詫異之色。
可能就連蘇琴都明白,凌風羽會在私底下偷看。
“雅琪!你真美!”凌風羽難得開懷一笑,眼睛緊盯著自家妹妹身上,打趣道。
凌雅琪聽到哥哥的誇讚,小臉蛋笑開了花,略顯嬌羞的奪過一床被子,嬉笑道:“哥!你是這世界上最帥的男人了,作為你妹妹的我,當然也是最漂亮的女孩!”
“我們做正事吧!衣物脫掉了,現在你盤坐在床上。
蘇琴,你去浴室裡把浴池放滿恆溫熱水來備用。”
凌風羽收回了心緒,右手將黃金血脈從小世界凝聚出來,正色道。
蘇琴自然二話不說去浴室接熱水了。
一時之間。
諾大的臥室中。
只剩下了凌風羽兄妹倆獨處。
凌雅琪看到凌風羽脫掉鞋子上了床,害羞得連聲音都弱小無聲道:“哥!你要怎樣做呀!提前告訴我吧!”
做?
凌風羽臉上冒出一圈的黑線!
妹妹你真的是用詞太妥當了!
做掉星河能源。
的確也是做!
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