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冰冰家裡挺有錢的,但她從小就有一個夢想。
那就是當警察,她不顧家裡人反對,報考了警校。
警校畢業之後,家裡人想讓她去公司上班,她卻拒絕了,跑來當了一個小小的警察。
雖然她是富家女,但是從小自力更生。
很快她就弄了幾個家常小炒。
“這瘟神,請他吃了這頓,得把他弄走。”
張冰冰去房間叫呂暢吃飯,見呂暢倒在床上,還拿了自己的胸衣遮著臉。
“這王八蛋。”她牙咬的緊緊的。
“叮叮叮。”
門鈴聲響起。
她也顧不得叫睡著的呂暢,轉身朝房門口走去,打開房門,一名大長腿美女一拐一拐走了進來。
“冰冰姐。”
寧雪甜甜的叫了一聲。
“小雪,你這是怎麽了,摔跤了?”
寧雪走了進來。
“哎,別提了,中午去火車站接姐夫,哪知遇到了一個不要臉的道士,非拉著我買藥。”
“什麽,吳軍來了。”
“你工作忙,連自己生日都忘記了,姐夫出差提前回來,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是吧姐夫。”
寧雪轉身看向門口。
“怎麽,不歡迎我嗎?”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張冰冰看去,看到一名身穿休閑西裝,身高一米七八,模樣英俊帥氣的男子站在門口,他手中提著一盒蛋糕。
“不是,你來之前怎麽不給我打個電話、”
張冰冰一臉焦急。
吳軍是她男朋友,兩人交往了一年了,關系還算不錯,但她是很傳統的人,和吳軍交往了一年,隻讓他牽手。
現在呂暢就在她床上睡著,她怎麽解釋啊?
吳軍提著蛋糕走了進來,說道:“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寧雪已經走進了屋,看到滿桌子的菜,哇的一聲了叫了出來。
“哇,好豐富啊,冰冰姐,你是知道我們要來嗎?”
吳軍也走了進去。
張冰冰急忙的走了過去,隨手將半掩著的臥室房門關上。
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笑容,“那個,既然來了,那就坐下一起吃點吧,吃完了早點回去,我今天得早點睡,明天一大早就得上班。”
現在張冰冰只求呂暢不要那麽早醒來,否則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正在熟睡的呂暢忽然感應到了熟悉的氣息。
他蘇醒過來,輕聲喃喃:“我布下的追蹤符怎麽會在這裡出現?”
他帶著疑惑,翻身爬起來,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女警小姐姐……”
話還沒說完,幾道目光就停留在他身上。
“我去。”
張冰冰伸手拍著自己腦門,還真的是怕什麽就來什麽。
“臭道士,是你。”
寧雪猛地從沙發上蹦跳起來,拿起沙發上的靠枕頭就朝呂暢砸去。
呂暢頭一偏,閃避開,他鼻子嗅了嗅。
“好香啊,女警小姐姐,家裡來人怎麽不告訴我一聲,我好回避一下啊,這是你男朋友吧,現在被你男朋友發現了,你怎麽解釋啊。”
張冰冰連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小子,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臉上帶著一抹勉強的笑意。
“吳軍,我說他自己跑到我家的,你相信嗎?”
吳軍也沒想到,一個男人,還是一個道士居然從自己女朋友房間走出來。
他轉身看了張冰冰一眼,
臉色頗為難看,冷聲道:“你說我相信嗎?” 呂暢笑吟吟的跟寧雪打招呼,“嗨,大長腿小姐姐,你也在啊。”
寧雪狠狠的瞪了呂暢一眼,旋即將張冰冰拉到一旁,小聲問道:
“冰冰姐,你怎麽會認識這臭道士,還有他怎麽在你家,還從你房間走出來,你,你該不會是出軌了吧?”
“一邊去。”
張冰冰煩死了。
她看著吳軍。
吳軍臉色低沉的坐了下來,拿出一支煙,在口袋裡翻著打火機,卻沒找到。
呂暢走了過去,拿出打火機,給他點燃,笑道:“不用謝。”
吳軍狠狠的抽了一口。
“冰冰,給我個解釋吧。”
“我,我……”
張冰冰開口,可是卻不知道怎麽說。
呂暢走到她身邊,伸手摟著她。
“幹嘛?”
她爭扎,可是呂暢的手緊緊的摟著她苗條的細腰,她根本就無法掙脫開,而且這一刻,她感覺到自己渾身無力。
身體忍不住的朝呂暢身上靠去。
看到這一幕,吳軍臉都青了。
寧雪長大嘴巴,指著兩人。
“冰冰姐,你……”
張冰冰想開口,可是她發現自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呂暢摟著張冰冰,看著吳軍,一臉得瑟的說道:“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說完還在張冰冰臉蛋上親了一口。
張冰冰沒反抗。
吳軍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怒吼道:“老子跟你交往了一年,你都不讓我親,原來你還有別的男人,張冰冰,我還以為你是什麽貞潔烈女,我算是看錯你了。”
吼完之後,他轉身,摔門就走。
“哎,姐夫,冰冰姐,你解釋一下啊。”
張冰冰身體恢復了力氣,現在能開口了,她轉身看著摔門離去的吳軍,大叫:“吳軍, 你聽我解釋啊。”
“解釋毛線啊。”
呂暢已經坐了下來,他拿起碗,盛了一碗白米飯吃了起來,他淡淡的說道:“做我的女人有什麽不好。”
“你,滾蛋。”張冰冰指著大門,怒吼出來。
呂暢撇了她一眼,見她雙眼泛起霧氣,臉頰上帶著淚痕,不由的說道:“小姐姐,我這也是為你好啊,你跟他八字不合,如果繼續在一起,不出三年,你就會沒命的。”
“在不滾,我報警了。”
呂暢漫不經心的道:“你忘記了,我剛從警局逃出來呢。”
“你……”
張冰冰被氣得不輕。
她是一個警察,可是面對呂暢,她還真的力不從心。
她也不管呂暢了,追了出去。
“臭道士,你給我等著,回頭我在收拾你。”
寧雪留下一句話,也跟著衝了出去。
“收拾我,還不知道誰收拾誰呢。”呂暢喃喃自語,旋即夾了一些菜,端著碗來到窗戶邊。
張冰冰家在三樓,他站在三樓的窗戶邊,他看到了張冰冰追上了吳軍,在解釋。
“賤人。”
吳軍扇了他一巴掌,轉身就走。
張冰冰捂著被打的臉,眼角帶著淚痕,大叫道:“為什麽不相信我。”
“連我看中的女人都敢打,找死。”
三樓窗戶邊的呂暢伸手,指尖幻化出一道無形的勁力,這道勁力席卷而至,轟擊在下方吳軍腿上。
吳軍瞬間栽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呂暢不在理會,回去繼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