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月欣原本是一個大美女。
上大學的時候就是校花,大學畢業之後,憑著自身的努力,成功擠入東南市上層社會,有著東南市第一美女總裁的稱呼。
現在她身上的傷疤被驅除,她恢復了容貌。
那是一張美的驚心動魄的臉,任何男人看了一眼,都無法忘記的容顏。
在那美豔的臉頰上,帶著淚痕。
呂暢伸手,柔情的擦著她臉頰上的淚痕。
“放心,有我在,我會幫把孩子體內的鬼氣驅除,讓他平安出生。”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鄭月欣一個勁的搖頭,這是她培養的鬼胎,只有她才知道這鬼胎的可怕。
當年她得知自己懷孕了,為了報仇她用鬼氣喂養鬼胎。
一開始肚子裡的鬼胎就展現出了可怕的力量。
這孩子很詭異,無論什麽樣的亡靈厲鬼他都能輕易的吞噬。
就連鬼王級別的鬼,都淪為了她的糧食。
這些年肚子內的鬼胎不知道吃了多少鬼王。
本來孩子已經成熟了,到了出生的時候,但她擔心孩子會脫離她的控制,她一直不敢讓孩子出生,一直在肚子裡喂養。
呂暢眉頭中也帶著一抹凝重、
這尊鬼胎,連他都能震傷,這足以說明鬼胎的可怕。
鄭月欣抬頭,露出一張絕美,卻帶著淚痕的臉。
“這鬼胎太可怕,從一開始喂養的時候我就後悔了,這些年鬼胎越來越強,幾乎都快脫離我的控制了,我擔心他出生之後會脫離我的控制,我一直不敢讓他出生。”
她抓住呂暢的手,臉上帶著一抹祈求,“呂暢,他是你的孩子,我求求你,你救救他。”
她不知道呂暢為何會道術,也不知道呂暢能不能幫她,但現在呂暢是她唯一的希望。
這些年她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不但養鬼,還將自己的孩子培養成了鬼胎,得知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不凡,她就後悔了。
她不止一次想停止、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遭遇,她就痛恨呂暢,想將孩子養成鬼胎,將來親自殺死她父親。
現在呂暢說起了他的遭遇,她才知道呂暢也是受害者。
得知了真相,她很後悔。
她放聲哭泣出來。
呂暢將她摟在懷中,輕撫她後背,安慰道:
“放心,沒事的,我會化解咱們孩子體內的鬼氣,我會讓他平安出生,相信我。”
此刻的鄭月心沒有了之前的陰毒。
她再也不是一個邪惡的養鬼人,而是一個受到委屈的女人,撲在在呂暢懷中放聲的哭泣。
這些年她受到了無盡的傷害,無邊的委屈,現在她徹底發泄出來。
呂暢摟著她,腦海中也在想著對應之策。
鬼胎是一些養鬼人利用養鬼術,給未出生的孩子灌入鬼氣,讓孩子變成鬼。
但一般情況下,養鬼人都會挑選適合的孕婦養鬼胎,根本就不會把自己的孩子培養城鬼胎。
以呂暢的道行,想要驅除鬼胎的鬼氣輕而易舉。
可是鄭月欣肚子裡的孩子與眾不同,力量太強,遠遠的超過了他。
面對一尊力量比自己還要強的鬼胎,呂暢也有點素手無策。
他腦海內浮現出太上經。
一個個神奇的經文,神奇的符文在他腦海中閃現。
“有了。”
呂暢臉上忽然帶著喜色。
鄭月欣哭了一會兒,
擦覺到自己有點失態了,頓時從呂暢懷中掙脫,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痕。 臉上帶著冰霜。
“你走吧。”
她下達了逐客令。
雖然呂暢也是受害人,但終究是因為呂暢,她才變成這樣,呂暢是間接害她的人。
“我有辦法救咱們的孩子了。”
呂暢一句話,鄭月欣再次心軟了,含淚看著他。
“真,真的嗎?”
“嗯,真的。”
呂暢激動的拉著她的手,說道:
“在我修煉的功法中,記載了一段神秘的經文,能超度任何級別的鬼怪,我會用經文,驅除孩子體內的鬼氣。”
呂暢的話,讓鄭月欣看到了希望,她俏臉帶著祈求,說道:
“呂暢,我求求你,救救孩子,我不想報仇了,我隻想孩子平安出生。”
“這怎麽行。”呂暢頓時板著臉。
鄭月欣一愣。
呂暢冷聲說道:“仇肯定是要報的,他們害我,害你,害咱們的孩子受了那麽多的苦,怎麽能不報仇。”
現在鄭月欣已經醒悟了。
這三年她一直在仇恨和自責中度過。
現在她只求孩子能平安。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有人來了,咱們的事,等會在說。”
鄭月欣輕輕點頭,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
呂暢解開了她身上的符咒,她頓時恢復了真氣,手中拂塵揮動,一道黑色氣息幻化出。
這些黑色氣息變成了一道道虛幻的影子。
影子逐漸的真實,最後變成了一個個尼姑,她們坐在大殿上,敲打著木魚,誦念著經文。
一個鬼化身的尼姑去開門。
大門打開,一些遊客走了進來。
之前大殿中散發金光,這些遊客都看到了,他們都以為是佛祖顯靈了,都跑燒香拜佛。
天庵寺大殿綻放金光,很多遊客都以為是神跡顯靈,人越來越多。
天庵寺除了鄭月欣和她養的鬼之外, 還有其它的尼姑,鄭月欣吩咐一個鬼去將其她尼姑叫來主持。
她則跟呂暢一起來到了後院的一處廂房中。
廂房中擺設很簡單,只有一張木床和一個衣櫃。
鄭月欣眼巴巴的看著呂暢,問道:“你,你真的能化解孩子體內的鬼氣嗎?”
“嗯。”呂暢點頭,說道:“你盤膝坐下。”
鄭月欣照做,盤膝坐在床上。
呂暢走了過去,在她身後坐了下來、
他身上綻放出淡淡的金光,模樣神聖莊嚴,他伸手在自己掌心內寫著,一個神秘的印記出現在掌心中。
“你常年和鬼做伴,身上沾染上了很多邪惡的氣息,我先把你體內邪惡的氣息驅除。”
鄭月欣頷首輕點。
呂暢抬手,掌心對著鄭月心腦袋,神秘的符號降下,沒入鄭月欣腦袋內。
這一刻她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緊接著絲絲黑色的氣息從她體內飄了出來。
“啊。”
她忽然一聲大叫。
隨著她的大叫,她體內爆發出一股可怕的力量。
“真是調皮,這麽折騰下去,恐怕整個天庵寺都會被毀滅。”
呂暢一把抱住鄭月欣,在自己身上布下了一道隱身符,迅速的離開了天庵寺,朝後山衝去。
鬼胎太可怕,他幫鄭月欣驅除身上的邪惡氣息,引起了鬼胎的不滿。
現在鄭月欣肚子裡的孩子開始折騰起來。
呂暢不敢在天庵寺停留,生怕鬼胎的力量把這座寺廟毀滅了,殃及到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