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歸笑,但眾人都看到了呂暢的下場。
這些富豪都是有家人在長生醫館住院,他們經常來長生醫館,這個青年男醫生他們是知道的。
他叫唐小龍,是長生醫館館主唐天龍的孫子。
他在長生醫館有著極大的說話權,每天幫什麽人免費看病也是他說了算。
他不但醫術高超,而且還是一個練家子。
現在呂暢得罪了唐小龍。
眾人已經看到呂暢臉上寫著一個死字。
七八個保安提著電棍,凶神惡煞的走來。
呂暢不斷的後退,指著他們,提醒道:“哥幾個,咱們都是文明人,有話好說,別動粗,我老婆可不喜歡我惹事。”
見呂暢怕了,唐小龍臉上的陰毒笑意更濃了。
自從進入長生醫館以來,無論是誰見了他都得唯唯諾諾的叫一聲唐少,現在這小子居然敢打他。
今天不弄殘呂暢,他就不是唐小龍。
他大聲斥喝:“跪下。”
“跪你大爺。”
呂暢一個箭步,從幾個保安縫隙中穿過,頃刻間出現在唐小龍身前,一把揪著他頭髮,朝下面一扯。
唐小龍身體彎曲,腦袋朝地面撲去。
呂暢抬起膝蓋,一膝砸在唐小龍下巴。
“哢。”隱約間,骨頭破裂聲傳來。
呂暢松開唐小龍,他瞬間栽倒在地上。
他下巴被打破,滿嘴是血,神色猙獰可怕。
“啊。”
劇痛讓他憤怒的咆哮出來。
“給我弄死他。”
七八個保安瞬間出手。
“哥幾個,切莫動手,有話好說……”
呂暢說話期間,已經出手了。
這些保安雖然身手不凡,比經過特殊訓練的特種兵還強,但他們怎麽是呂暢對手,呂暢擰著拳頭就砸。
一拳砸去,必定會有一人栽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短短十幾秒時間,七八個保安就栽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叫聲,再也爬不起來。
呂暢拍著手,喃喃道:“都說了,別動手嘛,我老婆不想我惹事,可是你們非要來惹我。”
四周的富豪看到唐小龍和七八個長生醫館的保鏢瞬間就被放倒,都是一臉震驚。
“這,這怎麽可能?”
“這些保鏢個個身手不凡,怎麽如此輕易就被擊倒?”
“是他們太弱,還是他太強?”
四周議論聲不斷。
呂暢一眼看去。
“啊。”
一聲大喝。
這些富豪嚇的驚慌失色的逃亡。
呂暢這才轉身,看著一臉驚愕的何豔敏,臉上帶著燦爛的笑意。
伸手拍著何豔敏肩膀上的一些灰塵,笑道:“小姐姐,沒受驚嚇吧?”
何豔敏身軀瑟瑟發抖。
她認出了呂暢。
昨天斷了趙老九一手,今天又在長生醫館打架。
就算呂暢會出錢救弟弟,她也不想跟呂暢沾染上關系。
“我,我不救了。”
她蹲下身,抱起昏迷的弟弟就要走。
呂暢大叫:“喂,你可想清楚了,他可沒多少時間可活了。”
何豔敏雖然是一個女子,但力氣比較大,她抱著昏迷的弟弟,眼角泛起淚痕。
她就這麽一個弟弟,她怎麽能眼睜睜看著弟弟死。
她停了下來,將弟弟放在地上,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額頭和地面接觸。
“我求求你,
救救我可憐的弟弟。” 在這一刻,呂暢感應到身後傳來破風聲。
他轉身,一飛腳踹去。
從地上爬起來偷襲呂暢的唐小龍身體瞬間被踹飛了十幾米。
轟。
身體狠狠的摔在十幾米外的地上,地上瞬間多了一灘血。
“啊。”
四周富豪尖叫,驚慌失色的逃亡。
“嗡咯,嗡咯……”
警笛聲響徹。
醫院中幾十個全武裝的保安迅速的衝來。
呂暢轉身,看著一臉驚恐的何豔敏,對他露齒一笑,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幾十個全武裝的保安衝來。
這些保安都佩戴了槍械,還是重武器。
“舉起手來。”
身後傳來冷喝聲。
呂暢轉身看去,看到幾十杆槍對準自己,他頓時舉起手,身體微微倒退。
“哥幾個,別衝動,小心走火,有話好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栽倒在地上的唐小龍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
他是唐天龍的孫子,是天門的人。
他從小就學武,還接觸了修煉,就算是下巴被打碎,臉和地面接觸,肌膚被擦破皮,血肉模糊,依舊能站起來。
他一張臉上全是血,隱約之間能看到一些白骨。
他神色猙獰可怕,雙瞳中帶著無邊的憤怒,惡狠狠的怒吼道:“給我亂槍打死。”
“幹什麽?”
一道大喝聲響徹。
遠處的眾人朝遠處看去,只見一個身穿中山裝的老人和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走來。
“是唐館主。”
“天門門主唐天龍。”
“這小子死定了。”
看到唐天龍現身,遠處看熱鬧的富豪都看到了呂暢的結局。
敢在長生醫館打人,打的還是唐天龍的孫子,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呂暢轉身,看到了走來的人。
他頓時眼前一亮。
少女年紀在十七八歲左右,身穿白色衣裙,有一頭烏黑的長發,瓜子臉,丹鳳眼,雙眉如月牙,雙眸清澈見底,似乎是有靈氣。
年紀雖小,但發育的很不錯,前挺後翹。
“這小美女,能玩很久。”他小聲喃喃。
幾十個全武裝的保安頓時收起了武器,整齊的叫了一聲:“門主。”
幾十人同時大叫,吼聲響徹,嚇的呂暢跳了起來,轉身就是一陣大罵:“你他嗎的小聲點要死啊,嚇死老子了。”
“不對,門主?”
他轉身看著走來的老人,目光停留在他身上。
“你,你就是唐天龍?”
唐天龍走來,注視著呂暢,點頭道:“我是,你是?”
“呂暢。”
聽到呂暢兩個字,唐天龍頓時拿出太上令,問道:“這令牌是你的?”
呂暢淡淡的道:“老頭子送給我的,說什麽接了令牌,就是太山門的掌教。”
唐天龍頓時跪在地上。
雙手獻山令牌。
“屬下唐天龍見過掌門。”
唐天龍下跪,所有人傻眼。
這,這可是唐天龍,長生醫館館主,天門的門主,他怎麽給一個年輕人下跪。
唐小龍也懵逼了,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呂暢接過令牌,甩了甩飄逸的長發,道:“別自稱屬下,你沒資格,老頭子說過,太上門就我一人。”
唐天龍老臉一紅。
“起來說話。”
唐天龍站了起來,彎著腰,等著呂暢發話。
他身邊的唐婉心心中掀起了狂風暴雨。
她爺爺是什麽人她很清楚,現在居然給一個年輕人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