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的20名學子,自然一個個喜氣洋洋,至於其他人,則只能遺憾的離開,靜候來年考學了。
正式成為書宗弟子的二十人,在與各自書院的先生、同伴簡單作一告別後,就有書宗弟子前來帶路,正式入住書宗山門之內。
書宗坐落於這萬卷山之上。
萬卷山乃是一塊高聳的岩石山,山上的岩層不知是因為風化還是流水侵蝕,形成了片片層疊舒卷的形狀,很像隨意放置的書頁,因此才得名萬卷山。
呂品卻看出來了,這岩石很可能是層積岩。
他們入了書宗的山門後,隻覺得四周的靈氣濃度濃鬱了許多。
行走於陡峭垂直的登天山路上,山道兩旁,盡皆是層層疊疊的怪石,石縫之中時有韌性十足的青翠松柏扭曲生長,奇趣十足。
沿著山道向上的途中,間或有發出光芒的晶石用於照明,將山道映照得朦朧虛幻,加上鄰山峽谷間升騰著的薄霧,讓人生出在仙境的錯覺。
山間草叢林蔭之處,偶有奇異的動物鳥類,發出陣陣悠長空靈的鳴叫,使聞聲之人心曠神怡。
那個害怕呂品,性格不太自信的何普月,竟然成績排20,剛剛吊車尾被書宗收下。
作為一個自己花錢進書院學習的散修,何普月能被書宗收為弟子,一方面是實力的表現,另一方面也有很大的運氣成分。
何普月自然對這樣的結果無比開心,但開心過後,他又不禁有著深深的擔憂,畢竟從今以後,他和那個惡魔就成為同門弟子了,萬一哪天弄個不好,會不會被他殘害呢?
畢竟呂品可是個連男人都不放過的大魔頭啊。
走在綿延向上的山道之上,何普月心中想著這些事,忍不住看向混在弟子人群中的呂品。
這一看,卻讓他嚇得心臟停擺,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何普月看見,呂品也在笑眯眯的看著他。
“他認出我來了?還是因為發現我注意他所以引起懷疑了!?”
那一刻,何普月魂不守舍,瞬間腦補了自己被呂品坑害的種種場景,腳步虛浮、雙腿發軟,差點從山道上滾下山去。
還好,有身邊的學子發現了問題,連忙攙扶了他一把。
那名身材壯實的弟子,關切的問道。“兄弟,你臉色很蒼白,沒事吧?我是陸仟,你若不舒服和我說,我攙你上山。”
何普月乾吞了一口唾沫,害怕的低著頭道:“陸仟師兄,多謝了……我…沒事!”
他也知道,自己表現越不正常,越容易引起呂品那個魔頭的注意力。
還好,呂品那賤賤的聲音這時響了起來,卻是讓何普月心中松了口氣。
呂品嬉皮笑臉的拉住在前帶路的書宗老弟子,問道:“小師兄,我來問你,你現在是不是準備領著我們去弟子住處?”
其余弟子也豎起了耳朵,畢竟他們也很關心書宗的布局。
那名弟子見識過呂品在考學時的表現,因此對呂品的問話不敢怠慢,當即點頭道:“正是,咱們書宗的弟子,都住在萬卷山東側山腰的聽松閣附近,那裡有專門的院落房舍,可居五百人。至於長老和宗主,則居於靠近山頂的千霞林。而山頂最高處,便是宗門大殿。弟子們研學練武的場所,則是在後山空地……”
“噢!噢!”呂品笑眯眯的點頭應著,忽然問道:“弟子有男有女,是否隨意搭配混居也可?說著,還壞壞的瞄了身旁不遠處的郭湘。
” 我勒個擦!金貝貝你果然是個下流胚,竟然這種問題都能問出口?
郭湘見到呂品那副色色的神情,頓時俏臉微紅,眼神閃爍躲避了開去。
“混蛋!簡直無恥!金貝貝!你別以為長老他們縱容你,我們便會放任你胡來!你若再不收斂,休怪我楊無過不顧同門之情,對你不客氣了。”
呂品這樣赤裸裸的調戲郭湘,楊無過簡直要氣炸了。
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哪怕身旁弟子勸阻,他還掙扎著,想衝上來教訓呂品。
呂品卻理也不理,繼續笑眯眯的催問道:“小師兄,小師兄,我問你話呢!”
小師兄:“啊?噢!……金貝貝,你可以叫我錦綸。哦,至於你所問之事,倒是沒有特別規定,弟子一般是二人一屋,並未限定性別,只要你能找到同屋之人即可。而且書宗弟子中,確有結為道侶的同住一屋……”
我去!還真的不限性別,搞什麽?其他弟子都震驚了。所有男弟子都把灼熱充滿期待的目光投向僅有的六名女弟子。
那神情,似乎是此刻挑選了中意的人選,就能和對方結為道侶,共築愛的小巢了。
呂品興奮的跳著對郭湘招手喊道:“么妹兒!么妹兒!”
“無恥狗賊, 爾敢!”楊無過都快瘋了,要不是被其他弟子死命抱著,他此刻就要衝上去和呂品同歸於盡。
至於郭湘,明知呂品在喊自己,又哪裡敢回應,窘迫的一把抱住身邊另一名女弟子,就如抱住了救命稻草,慌不迭道:“石靈思姐姐,你不是早就說要和我同屋嗎?真是太好了,湘兒也一直想說隻願意和你同屋!”
她急迫的樣子,明顯屬於為了躲避呂品的病急亂投醫。
聰明如她,情急之下,也只能想到這樣的辦法來緩解尷尬了。
豈知這次,她碰到了豬隊友了。
石靈思:“可是湘兒妹妹,我打算和金貝貝師兄同屋的,我已經決定非他不嫁了,正好住一起可以結為道侶,生育子女……要不……你找別人吧?”
你大爺!無恥如金貝貝,還真有女子喜歡?
石靈思,你是眼睛瞎了還是缺心眼啊?
現場的其他學子,都滿頭黑線,無言以對。
呂品眼睛一亮,撩不到郭湘,撩到石靈思也不錯嘛!這靈思小妹妹也一樣漂亮嘛,哈哈!
他猶記得自己唱完【生僻字】後,這個長生書院的石靈思曾毛遂自薦,要認識自己。
不過石靈思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住同一屋你就要和我結為道侶!?還要結婚生子!?
那豈不是就要和我做羞羞的事情了?
呂品想著想著,眼睛瞪大了,心跳快如鼓點,猶如一個內心慌亂手足無措,馬上要失去第一次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