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強人鎖男】的是夜。
在長老住所【千霞林】外,一道身影借著夜色急掠而來。
當來到【千霞林】外側的陣法禁製前時,那人祭出了一枚令牌。
借著陣法禁製的光芒,可以看清來者,是一個年輕的化形期修士。
感應到令牌中的能量,陣法禁製自動敞開了一個可供人進入的通道入口。
化形期年輕人一閃身,便入了陣法,然後向【千霞林】內的一處房舍院落而去。
推門而入後,早已有人候在了裡面。
化形期年輕人,當即對著屋內之人逐一行禮。
“見過長老……”
“鷺風,你來了,可帶回來什麽消息?……”
說話的,赫然正是書宗長老韋一嘯。
而他的身後,其余4名長老舒含笑、白凌雲、周百通、梁曉天,竟也都在房中。
原來這個名叫傅鷺風的年輕人,正是韋一嘯派去監視金貝貝動靜的探子。
“是!”
傅鷺風點了點頭,當即細細向5大長老稟報起這一天,金貝貝的行蹤來。
從金貝貝以一個特殊的靈器勳章掩藏氣息,捉弄問題弟子中赫赫有名的書宗五煞開始
到慫恿他們加入自己,幫助自己去推銷【快樂套餐】
還有他明顯是拉仇恨的到處亂逛,找弟子搭訕,卻依然沒人搭理
再到他返回【聽松閣】住處,以能放出巨大聲音的器物,威脅同住的弟子回房吃燙鍋子
而此時,書宗已經有不少弟子,在書宗五煞的強行推銷下,嘗過了【快樂套餐】……
一件件流水帳似的事情敘述而來,卻讓幾位長老又驚,又喜,又憂……
驚的是,這金貝貝果然是個片刻不作妖,就渾身難受的賤人。短短一天,竟然搞出這麽多事情。
喜的是,至少目前來看,他還沒有離開書宗,或暗中潛入【千霞林】。
憂的是,這【快樂套餐】也不知何物,而金貝貝推銷此物的目的又是什麽?
萬一要是【快樂套餐】內,被金貝貝下了什麽別人無法察覺的毒或蠱,只怕到時書宗危矣,那些吃過【快樂套餐】的弟子危矣。
仿佛猜到了幾位長老的擔憂。
傅鷺風道:“幾位長老放心,見金貝貝利用楊雪離他們去推銷所謂的【快樂套餐】後,弟子專門命人去找來了一套,並以最快速度交給了司馬先生,司馬先生已經於傍晚時差人回信於我,說這【快樂套餐】的成分,他雖然還未完全搞清楚,但無毒、也沒有蠱蟲卵這一點,是可以肯定……”
傅鷺風所說的司馬先生,是書宗內負責煉丹的研學老先生,精通各種藥石之理,對靈蠱術等上古咒法,也頗有研究。
只要他說無毒,那基本就可放心了。
韋一嘯等人聞言,頓時松了口氣。
並對傅鷺風的細致嚴謹,大加讚賞。
傅鷺風也是書宗留宗弟子之一,現在雖隻擔任一個助教,但為人正直,性格冷靜,辦事周全,是以能得到長老們的信任。
這時,傅鷺風的講述還在進行著。
當他講到金貝貝在寧浮生等人走後,繼續狂歡
卻在凌晨時,被一個名叫石靈思的女弟子,以十香軟骨散製服,在慘叫聲中被拉去當人肉床墊,還被強迫親親,把親親當成了圓房,而且看樣子這已經是第二次發生這樣的事情後。
白凌雲等4位長老已經笑噴。
韋一嘯拉著臉,
斥道:“事關我書宗安危,幾位就不能嚴肅一點嗎?” “哈哈哈!太踏馬搞笑了!!哈哈……韋師兄!別管我,讓我笑一會兒就好了,哈哈哈嗝兒……”白凌雲和梁曉天笑得根本停不下來,痛苦的擺著手,示意韋一嘯不用管他。
連一向淡漠優雅的舒含笑,也低著頭,以手捂臉,不斷擦拭著淚水,身體發著顫,似乎憋笑憋得很辛苦。
唯獨周百通,強憋笑意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想對金貝貝說:抬頭問蒼天,可曾饒過誰?
我還想對石靈思說:天下萬物,去衣皆可盤,總之兩個字,盤他!噗嗤……哈哈哈!”
這一下,連韋一嘯也繃不住了,當場笑抽。
“哈哈哈哈哈哈哈!
親親當圓房!?石靈思這娃好單純,哈哈哈……
但是能製服金貝貝這樣的小魔頭,我韋一嘯佩服你,哈哈哈……
你和金貝貝都好傻好奇葩!哈哈哈……
金貝貝,你也有今天!!蒼天有眼啊!啊哈哈哈……
尼瑪的簡直太過癮了!!啊!不行!不行了!我笑得奶都疼了,兩隻都疼,哈啊哈哈嗝兒……”
一時間,房內除了傅鷺風這個面癱臉外。
5個長老已經笑到生活不能自理了。
在狂笑的同時,5大長老甚至還懷疑,自己等人猜測金貝貝是臥底、奸細這件事,是否過於武斷了?會不會是冤枉他了?
畢竟他這樣蠢萌又奇葩的人, 真的一點都不適合臥底、奸細這樣的職業。
好容易,五位長老都抹幹了眼淚和口水,扶著桌子勉強坐正,一看到對面幾人的表情後,瞬間又笑噴。
笑是會傳染的,於是五人再次笑成一團。
獨剩傅鷺風一人,滿臉無奈,滿頭黑線的看著5個癲癇病患者。
他並不是什麽苦大仇深才不笑,只是他天生缺少幽默細胞,所以從來不笑。
“好了好了!鷺風你先下去吧,明天繼續盯緊金貝貝
還有,順便也派人監視石靈思……
她姓石,身上還藏有十香軟骨散,莫不是藥師宮一脈——石家之人?
石家何時出了這麽個傻白甜的女嗣?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能再笑了……”
“是!弟子告退!”傅鷺風行了一禮後,便快速的離開了【千霞林】。
至於五位長老,他們在一番艱難的忍耐後,終於止住了笑。
而後商討了一番金貝貝的事情,毫無頭緒,覺得還是繼續觀察一段日子再說。
再簡單討論了一下明日新弟子入宗儀式的事宜,5人這才分別回去休息了。
這一夜,竟是顯得格外漫長呢!
特別是對某些處在煎熬中的人來說!
不過修士的皮實,還真不是蓋的,至少呂品在又又嗆了一夜哈喇子,外加一夜痛苦的憋尿後,還沒掛,而且還歡蹦亂跳的。
第二天一早,石靈思給他喂完解藥,十香軟骨散的藥力一過,他就一蹦三丈高,直接跳窗逃走,找廁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