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品一聽,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他隱隱感覺到了,一定是有人準備搞事情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事情也和自己沒關系。
畢竟通過靈蠱來控制妖獸這種事情。
不僅人族修士不會坐視不管,連妖獸族也絕對不會容許。
這種行為,是屬於觸碰修真界的道德底線的行為。
人人得而誅之。
和自己沒啥關系。
畢竟自己就算有心要管,也不知從何管起。
就目前的狀況來說,還輪不到自己來管這破事。比自己更急的,理應是出雲城書宗和這隻灰狼妖獸的族人。
自己還是好好期待一下5天后的考學吧。
帶著這種想法,他輕松的吹起口哨,回李家休息去了。
接下去的幾天,呂品還真的就跟著二蛋去了安先生的書院學習。
不過美其名曰學習,其實他的存在只是搗亂而已,甚至還影響了其他學生,這讓安先生頭痛不已。
這學渣自己不學好,還帶壞了班級風氣,偏偏他實力強,安先生又不敢呵斥得罪,便只能聽之任之。
但安先生也算有心,這幾天特意把歷年考學的題型,和考學現場的注意事項交待了一遍,算是盡自己最大努力去幫呂品了。
至於呂品能不能考上,就全靠他自己了。
五天時間,轉眼即過。
很快,就到了書宗學考的日子。
“貝貝哥!起床了!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鏘鏘鏘鏘鏘鏘
李二蛋直接闖進隔音禁製,衝到呂品房間裡大力敲起了驅趕妖獸的銅鑼。
“靠!二蛋子,你想震聾哥的耳朵嗎?”
呂品大怒,掀開被子翻身而起。
“啊!爹娘救命,貝貝哥生氣了!”
成功吵醒了睡神呂品,二蛋撒丫子就逃,免得被帶著起床氣的呂品逮住蹂躪。
“臭小子,看我過會兒教訓你!”呂品氣哼哼的穿起了衣服。
二蛋卻從門外探頭進來。“貝貝哥,快點快點,再慢就趕不上舉薦報名的截止時間了。”
今天是書宗一年一度的舉薦報名日。
李二蛋從未參加過這樣的盛事,知道呂品會帶他去後,他比呂品這個參加報名的人還激動,興奮的一夜沒睡,所以一大早就忍不住來催呂品。
“去去去,哥準備好自然會帶你出發的,急啥?”
呂品打著哈欠翻了翻白眼。
然後他慢悠悠的穿衣,慢悠悠的洗漱,慢悠悠的顧鏡自戀,慢悠悠的熱好早餐,慢悠悠的吃完,慢悠悠的如廁,慢悠悠的向院子走去……
他這不急不慢的動作,直把一邊的李二蛋快急飛了。
來到院中。
“前輩,你起來了。”安先生早已趕來,恭恭敬敬的候在了院子裡。
“喲,這麽早啊,久等久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呂品毫無愧疚之意的打著哈哈。
“無礙,無礙。前輩,這是我白鷺書院的舉薦信,進城路遠,我們是否現在就出發?”
安先生遞過來一封信箋,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看來這安先生也是個表面磨嘰嘰,內裡急兮兮的人。
好了,還是不逗他們了。
“哈哈,好,走起!”呂品直接掏出了兩台星駒,將其中一台丟給了安先生。
“前輩,這…這是借我騎的!?”安先生驚喜的看著眼前閃閃發光的靈器座駕,
激動的連心跳都快了起來。 但呂品的話,馬上讓他心裡咯噔了一下。
呂品:“借?借什麽借?”
安先生滿臉苦澀,心道果然是自己太年輕太天真了,如此珍貴的靈器,金前輩怎舍得隨便借人呢?
呂品:“我金貝貝出手就白給,借人東西這種事情,不符合我土豪的身份!這星駒給你了,你自己騎著跟上來……”
安先生猶如被大樂透巨獎砸中的彩民,當場暈了過去。
二蛋:“啊!不好了!安先生昏倒了!”
這可是星駒唉,相當於以前呂品在地球時的勞斯萊斯。呂品說送就送了,你讓安先生怎麽蛋定?
不過呂品可是真心想送他的,畢竟在呂品心裡,這份舉薦信可比一架星駒有價值多了。
好一會兒,安先生才被二蛋掐人中給弄醒了。
但醒來後,他的左手還會不自覺的抖動。
看到他這副樣子,呂品還怕自己的惡作劇,讓安先生落下個帕金森的舊疾呢。
好在安先生畢竟是開靈期修真者,很快就從刺激中恢復了過來。
一行三人,這才駕著星駒,向出雲城趕去。
有了星駒後,原本預計一個時辰的路途,不過短短十分鍾就已來到了城門口。
越接近出雲城,愈發覺得出雲城規模之宏大。
高聳的城牆,至少有三十米高,在沒有高科技工具的異世界,如此規模的城牆,也不知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建成。
巨大厚重的黑色城牆,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也讓出雲城的顯出了一份特有的古老和滄桑。
此刻,城門前正排著長隊,不少農戶、初階修士都在等候入城檢查。
“金前輩,雖然星駒可以直接飛入城,但城門處卻必須下去接受城門守將的檢查……”安先生說著,帶頭駕駛星駒向地面落去,看位置,竟是打算到隊伍末尾排隊。
“好說好說,不就過個安檢嘛,哥有經驗。”
大笑聲中,呂品也跟了過去,速度反超了安先生,直接飛臨了城門守將的上空。
“金公子,等等!!”安先生無奈跟了過去,心中卻焦急異常。
這!這也太高調了吧!
萬一引來守城將領的攻擊可怎麽辦?
他們這樣兩架星駒同來的場面,頓時引起了城門口排隊檢票之人的騷亂,連城門兵丁都是小小混亂了一陣。
直接飛到守城兵將面前,這是要插隊的節奏啊?
但有星駒的,必然是修士,還是大門派子弟。
小門派的子弟,是買不起這樣昂貴靈器的。
這樣的人插隊,咱們小老百姓有資格質疑嗎?
一眾排隊之人和兵丁,都抬頭看著呂品的星駒,眼裡充滿了羨慕和敬畏。
但履行公事還是要的。兵丁中,帶隊的凝丹期3星隊長,沉聲下令。
“來者何人?速速下來接受檢查!!”
“來了來了,官爺,我們是白鷺書院參加書宗考學的!”
安先生慌不迭的落下星駒,上前對著那名隊長行禮。
他怕以這金前輩的高調,又惹些節外生枝的事情出來。
“出示身份玉牌!”凝丹期面色一沉,喝令道。
這名隊長也有些眼力見,他本想喝令這幾人去後面排隊,但那個笑眯眯的年輕人讓他看不出深淺,萬一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到時只怕會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這是小人的身份玉牌。”安先生連忙將一塊刻有自己名字和書院名稱的玉牌遞了過去。
“官爺,我的玉牌,柳郊村李二蛋。”二蛋說著也將自己的玉牌拿了出來。
“你的呢?”凝丹期隊長冷著臉,看向呂品。
草,啥玩意兒?修真界身份證?老子可沒有。
呂品假裝看不見,面孔朝天,一副囂張的樣子。
凝丹期隊長心中惱怒,卻不敢發作,只能加重語氣,再次喝問道:“請出示身份玉牌!接受檢查!”
守兵們顯然訓練有素,其余十余名兵丁,頓時嘩啦一聲,舉起了長槍刀劍,一副緊張的備戰模樣。
“你在和我說話?”呂品面色一沉,化形期7星的強大氣勢猛的席卷而出,嚇得那群兵丁一陣慌亂。
凝丹期的隊長心虛後退中,緊張的大喊道:“你想如何!?可知攻擊守城兵將乃是挑戰整個出雲城和書宗!”
“哈哈哈!別緊張嘛!”呂品卻變臉比翻書快,馬上換上了一副熱情開朗的笑容,瞬間人影虛幻,等看清時,他已來到了凝丹期隊長的身邊。
呂品自來熟的摟著那名隊長的肩膀,笑嘻嘻道。“爺我耳背,剛才沒聽清。身份玉牌是吧?喏,給你!”
說話中,他另一隻手握著一顆上品元靈石遞到了凝丹期隊長的手中。
隊長臉色慘白,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草,這是公然行賄啊!
可是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
前輩,你倒是把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拿開再說話行不行啊?
手掌上這麽一股股強大的能量傳遞過來,你的意思是我不給你通過,就要滅我唄?
“這個……呃……沒事了,放行放行!”
靠!這樣也可以!?
安先生和旁邊一些百姓看得清楚,眼珠子都駭得瞪了出來。
“走啦走啦!”呂品放過了那名隊長,帶著安先生和李二蛋大搖大擺的進了城門。
進城門後,他也不打算騎星駒了,反而霸在大路的最中間,囂張的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金公子!金公子!不如我們快些以星駒趕去考學報名點吧!”
安先生著急的圍著呂品打轉,苦口婆心不停勸說,生怕再這麽一路跋扈下去,會引得更多人針對。
呂品卻根本不搭理他。
人多才適合搞事嘛。
不搞事哪裡去賺系統幣呢?
剛才城門口這一出, 可讓他白賺了200系統幣,還是很值得的嘛。
不過呂品也在心中暗自打算,什麽時候也得去搞個名正言順的修真界身份才是。
否則每次遇到要檢查身份玉牌,自己就會太顯眼,辦有些事情時,也會不太方便。
“這人是誰?好狂,竟然走路中間影響別人。”
“咦,那不是白鷺書院的安傻子嘛,這一大一小兩個和他在一起,難道也是白鷺書院的?”
頓時,有其他書院的人認出了安先生,只不過語氣,充滿了譏諷和不屑。
“你看那傻子,還故意低頭躲別人身後,肯定是無地自容啦。哈哈”
“安傻子,看這裡看這裡!”
那群人見安先生低著頭躲躲閃閃,頓時囂張的大喊起來。
呂品皺眉,轉頭看向安先生。
安先生吞吞吐吐道:“這是另一家書院——問學書院的。”
問學書院那群人直接追上前,攔到了安先生他們的去路上。
“別走嘛,安大院長。怎麽的,今天你進出雲城幹什麽?難道這兩個是你準備舉薦的弟子?”
說話的是長面孔,留著八字胡,穿著一身文士服的瘦老頭。
他身邊的年輕文士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胡先生,這次我看您是猜錯了!
這安傻子的書院,都是些流著清鼻涕的鄉野小孩!
哪裡會有夠資格舉薦的弟子?
安傻子這樣子啊,明顯只是來看熱鬧的!報名?我們想多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