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不錯!
靠著武力碾壓,呂品的系統幣已經累計到了5000多。
他志得意滿的終於來到了秘境‘天目林’所在。
這是一處十分寬廣的岩石峽谷。
高聳的崖壁上,雕琢著不少殘破的遠古建築,在顯出了歲月滄桑的同時,更隱現著一股神秘的威嚴。
據說,這裡以前是遠古神魔的居所。
後來遭到了遺棄,便荒蕪了下來。
峽谷中心有著一片不算小的谷地。
谷地的正中間位置,高聳著一道巨大的石頭拱門,拱門上,被一層綠色霞光流轉的能量薄膜覆蓋著,似乎正是前往秘境‘天目林’的一道空間之門。
已經有不少來自幽川各地的修真門派弟子,聚集在這道高聳的石頭拱門之前。正在逐人登記,依次進入秘境探險。
‘天目林’今天才開放,開放時間短短九日。
九日後,那道空間之門將自動閉合,直到一年後重新開啟。
而此刻,遠處峽谷上方的一處石塔頂上,正有兩道人影站立,俯瞰整個峽谷。
“呂老弟,想不到你竟親自來幽川,還來參加一年一度的秘境‘天目林’開啟。”其中一個道骨仙風,白發白眉白須的老者,對著身旁之人笑道。
“呵呵,松闌老哥說笑了,我呂擎天跟隨家主多年,向來都唯家主之命是從,更以這九川凡地的昌榮為己任。今日來此,便是替家主向你吟松谷的掌門――松鶴真人傳遞一個消息。”
自稱呂擎天的,是個健壯中年人。他繼續道:“我已拜見過松鶴真人,並將消息帶到。知道老友你在此主持一年一度的秘境開啟儀式,便趕來此和你見上一面。”
這二人,僅從其身上散發的淡然氣勢,便可知,實力絕對是超過元嬰期的存在。
“哈哈!還是呂老弟重情義,你這個朋友,我松闌沒有認錯!”松闌真人說著,和呂擎天相視,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松闌老哥,我一直很奇怪你們吟松谷的規矩。”呂擎天看著對方。
“老弟你說。”松闌真人笑道。
他和呂擎天已經有數千年交情,彼此間比較隨意。
呂擎天點了點頭問:“貴派的‘天目林’盛產藍木晶,九川凡地中不少老家夥,都猜測在這秘境‘天目林’中或隱藏著木源靈珠。為何你們對其他門派弟子開放秘境,自己門派的弟子卻不入內。”
“萬一傳言是真,豈不是讓木源靈珠落入其他門派之手,為他人做嫁衣裳?”
松闌真人聞言收起了隨意的態度,嚴肅道:
“老弟你有這疑惑也屬正常。但你可知,在出現九川命鎖之前,這‘天目林’中的禁製,是不限制進入者修為的。”
呂擎天眼睛一亮。“你是說……”
“不錯!”松闌真人肅然點頭:“那時,我還隻是個小小凝丹期修士。當時的吟松谷掌門――徐天峻,曾親自和無數不同門派天驕,多番深入‘天目林’探尋,最終並無所得……”
呂擎天點了點頭,明白了過來。
徐天峻,那個在萬年前就被稱為九川最耀眼的天驕,後來更是成就了大道,飛離了九川之地。
竟然連他也曾多次進入‘天目林’,卻沒有發現。
看來這‘天目林’中有木源靈珠的說法,果然是無稽之談。
呂擎天這時道:“遠古典籍記載,天有九屬,凝其精華為靈珠。可我修煉這麽多年,
卻隻聞其名,未見其容,想不到連天目林這等最有可能存在本源靈珠之地,也沒有……” “近千年來,九川命鎖的壓製之力越來越弱。隻怕過不了數千年,便要失去禁錮之力,也不知九川如何渡過此劫……”
松闌真人也歎氣:“你我兄弟杞人憂天也無用,不如借著這秘境好好培養小輩,或許也能為即將到來的亂世,作些準備吧……”
呂擎天聞言沉默了,顯得有些心事。
九川上的那些芸芸眾生,又哪裡知道什麽即將到來的危機。知道那個預言和九川命鎖來由的,隻有他們這些傳承了很多年的真正大門派而已。
而這份焦慮,便也隻能由他們來承擔了。
“好了,老弟。不說這些沉重的事情了。你難得來,不如陪我在此好好看看這次,有沒有什麽好的苗子,順便陪老哥我喝酒聊天。”
大笑聲中,松闌真人直接召出一艘飛舟。這飛舟迎風而長,變成一艘僅可供兩人坐下的獨木舟。再揮手間,一把玉壺和兩個酒杯已經擺好。
當即,兩位老友就這麽坐著開始了暢聊。
而此刻在下面,由吟松谷負責的簽到處前,已經排起了漫長的隊伍。
至少排了幾百人。
集中到來,一個個慢慢登記,導致排長隊的情況。
“草,這麽多人,咱們要排到什麽時候?豈不是天黑都輪不到?”呂品鬱悶的看著漫漫長隊,同時心裡在醞釀著一個低素質的念頭――插隊。
“沒辦法的品哥哥,誰讓咱們到的晚呢,慢慢排吧。”江瑤兒和趙倩倒是不以為意。
“不行不行,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怎麽能把人生浪費在毫無意義的排隊上?你們等等,品哥哥帶你們插隊。”
一行女子出現,總是引人矚目。
“這個門派是何門派,竟然清一色女弟子?”
“我知道,我知道,是一個叫青月門的小門派……”
不少人頓時議論起來。
這聲音,也引起了同是吟松谷的一名弟子注意。
“青月門?那個話癆小癟三呂品也來了?”
慕容富幾乎有心理陰影了,在青月門的隊伍裡搜尋。
下一刻,一道笑眯眯對著他招手的身影,讓他眼皮一跳,差點從坐著的椅子上摔下來。
“小富,這麽快就見面了真好!”呂品興衝衝的跑過來,滿臉笑容,仿佛見到了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對了,我的那首《朋友》還沒唱給你聽呢……”
“草!你走開,別過來!”慕容富活見鬼了一般向後躲去。
激動之下帶倒了椅子,摔了個四腳朝天。
“慕容富師兄這是怎麽了?”那幾名負責登記的弟子頓時奇怪的看來。
一旁,一名元嬰期的吟松谷二代長老也眉頭微皺,責問道:“慕容,何故如此失禮?”
“師伯,我……”慕容富漲紅了臉,說不上話來。
他總不能告訴師伯,這小子是個自來熟,說話喋喋不休讓人腦殼發疼,我見到他就怕。
連個凝丹期的小子都搞不掂,這樣只會讓吟松谷顏面掃地。
慕容富還沒解釋。
呂品倒是湊上來,笑眯眯的拍著二代長老的肩膀道:“我說齙牙師伯,你別怪小富嘛,他也是太久沒見我,激動的生活不能自理了。孩子小,要以引導為主,引導為主……”
這個二代長老有一口齙牙,想不到呂品一上來就給人取了個齙牙師伯的外號。
這小子是煞筆嗎?
沒點眼力見,看不出這齙牙師伯在吟松谷地位很高?
你妹的這副自來熟的樣子又是什麽套路?
你妹的敢這樣給人元嬰期長老取綽號?
你妹的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那些在排隊的其他門派弟子嚇得汗都下來了。
好在那齙牙師伯以為呂品真和本門弟子熟識,也不好在眾門派前發作,當即隻能狠狠瞪了慕容富一眼,硬擠出一絲笑容對上呂品:“這位小兄弟,時間有限,不如等出來再敘舊不遲……”
“這樣啊……那好吧!”呂品戀戀不舍的被齙牙師伯推到了隊伍邊上,然後素質極差的擠開了其他門派弟子,來到登記處面前,嚷嚷道:“齙牙師伯說的對!時間有限!時間有限!趕緊登記!”
草,這不要臉的混蛋。
其他修真門派弟子怒極,卻不敢多說。
畢竟連吟松谷的長老都沒多說什麽,他們哪裡敢妄言?萬一和呂品吵起來,被吟松谷一怒之下取消了他們登記進入秘境的資格,那就得不償失了。
也就插隊一人而已,很快的,很快的。那小子有關系,沒辦法,沒辦法。
一個個後面的弟子,都在自我安慰著。
但是下一刻,呂品做的事情,卻差點讓他們氣得吐出血來。
“小瑤兒,小倩倩!快來快來,讓玉長老她們都過來。齙牙師伯已經幫我們開好後門,我們可以走VIP通道!!”
“啊?真的嗎?吟松谷的前輩們太好了!”青月門的人發出一陣歡呼,急急忙忙跑上來和呂品匯合。
看到這一行十多個人衝上來插隊,齙牙師伯氣得臉都綠了。
我草,小子你過分了啊。
你一個人插隊,我也懶得多說了,你還呼朋喚友的。
你呼朋喚友,我也懶得多說了,你踏馬還說是我給你開的後門。
麻賣批的,你這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來台啊。
他正想開口呵斥呂品,但旁邊早已有人看不下去了。
“小子,此地乃是吟松谷負責,你這樣不守規矩,置吟松谷和其他老老實實排隊的門派於何地??”
說話的是某門派的元嬰期長老。
他們雖帶領本門弟子前來歷練,卻因實力超出無法進入秘境,因此隻是在旁邊休息等待。
此刻看到呂品插隊,他們哪裡坐的住。
呂品卻不在乎的擺擺手道:“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畢竟到秘境中,我們天坑派還要和你們的弟子守望相助呢……何況插隊也是齙牙師伯的意思嘛……”
那名元嬰期長老,頓時望向了齙牙師伯。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果齙牙師伯確實要維護這小子,他為了本門弟子可以順利參加試煉,也隻能咽下這口氣了。
齙牙師伯正想解釋,卻連話都來不及說, 就被呂品打斷了。
“唉,這位吟松谷的小哥,發什麽愣啊。趕緊登記啊!我,天體協會、天坑派、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的呂品,她們,青月門長老2人,弟子11人。她叫玉弦、她叫玉露、她叫江瑤兒、她叫趙倩、她叫小七、她叫小五、她叫小三……你趕緊的登記,別浪費後面這些師兄弟的時間嘛……”
我草,明明是你在浪費大家時間好不好?
呂品仿佛說話不用力氣,叭叭叭報出了一大堆名字。
在呂品喋喋不休的催促下,吟松谷負責登記的弟子著急忙火的在身份玉牌上輸入相應的門派和名字。
呂品一把抓過14塊玉牌,雷厲風行的拉著一串女子,消失在了石頭拱門的光膜後面,陡留下一眾吟松谷門人和各門派之人在原地發愣。
全場一片寂靜,但眾人心中唯有一個疑問。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
這小子的插隊為什麽這麽專業?尼瑪動作也太快了吧,我們都還沒罵死你個插隊狗,你就插隊成功進去了?
麻賣批,好氣哦,排隊大半天,被一個小子莫名其妙帶著一大幫女的插了隊。
一旁山崖之巔,飛舟上的兩大強者,卻對著一面顯示了登記處圖像的靈鏡笑得前仰後合。
“哇哈哈,這小子厲害!竟然把全部人都耍了!呂老弟,回想你當年年輕時,也是這般胡作非為啊!”松闌真人笑得噴出了酒,酒水沾滿了胡須。
呂擎天也大笑道:“我當年可比這小子守規矩多了,看來這幽川要出人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