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倒是見到一個吸人魂魄,屬於黑煞的家夥,不過被一個女人嚇跑了。”周正皺眉說道。
劉浩疑惑道:“女人?不會是那些世家的人吧?除了他們,沒有誰能把黑煞那群家夥嚇跑。”
周正道:“她說她叫白煙,來自白家。”
劉浩臉色一驚,道:“竟然是白家的人,這個白家可不得了,是天海市最頂尖的三大修行世家之一,在天海市幾乎就是橫著走的存在。”
周正點點頭,這一點從那個女人的實力就能看出一二了。
白煙這麽年輕,但實力卻很強。
劉浩無奈的道:“連白家的人都驚動了,那我豈不是又白跑一趟,罷了,這份功勞看來是輪不到我了。”
“功勞?”周正好奇的問道,“莫非誅殺黑煞的那群人還有什麽功勞?”
劉浩解釋道:“這是自然,否則我又豈會辛辛苦苦追過來,只要能搞定黑煞的人,不僅能收獲名聲,還能獲得一些實質性的好處,周兄弟你不是門派中人,可能對此不太清楚,我們下山歷練,就是以降妖除魔為己任,殺妖越多,日後重回門派,也能更風光不是?”
“原來如此。”
周正笑著點頭。
“既然這裡沒我什麽事了,我也該走了,周兄弟,日後有機會再談。”劉浩轉身剛打算離開,胸前就被踢了一腳。
砰!
他以一個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嗯?”周正一驚,還沒來得及去查看劉浩的傷勢,就豁然抬頭,看向了一個站在前方的壯漢。
“不好,至少是四品的修行者。”劉浩臉色巨變,他不敢相信的看著壯漢,“白家的人就在附近,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而這個壯漢,便是周正剛才在空中看到的那個吸收黃東靈魂的邪人。
這個人將黃東的靈魂活活剝離,手段歹毒,剛才明明已經被嚇跑了,沒想到竟然還留在這裡。
“你沒聽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白家那個小丫頭剛剛離開,短時間內絕對不會再回來。”
壯漢臉色冰冷,淡淡的道,“而這段時間,足夠我將你們解決了。”
“你要殺我們?”劉浩心神震動,不可置信的看向壯漢,“這裡可是大街上,你敢在這裡動手?別忘了三大修行世家也不是吃素的,你要是破壞規矩,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桀桀,半個小時,只要我在半個小時內解決你們,誰也抓不到我的把柄。”壯漢朝劉浩走過去,“廢話少說,就先從你開始吧。”
“你竟然想拿我的命去賺取名聲,既然這樣,我就勉為其難的取走你的靈魂吧。”
“我是茅山弟子,你敢動我,我的師門絕不會放過你。”劉浩連忙喊道。
他被壯漢的氣勢壓製住了,無法動彈。
畢竟他只有三品修道者的實力,而眼前這個壯漢,至少有著四品。
每一品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狗屁茅山弟子,你拿茅山壓我,以為我會怕嗎?茅山再厲害,手也伸不到天海市來。”壯漢不屑一笑。
聞言,劉浩絕望了。
自報家門都鎮不住對方,難道他今日就要死在這裡了?
眼角的余光一瞥,他看到周正朝這邊走來,心中頓時一松。
“有周兄弟在,應該沒事。”
“住手!”
這時,忽然有人開口喊道,但卻不是周正,
而是另外一人。 三人同時轉頭看去,就見到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滿臉傲慢的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壯漢,淡淡道:“小小妖類也敢放肆,立刻跪下來讓我超度你,否則我就讓你魂飛魄散。”
“哦?”壯漢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青年,似笑非笑的道,“你又是誰?”
“聽好了,我乃是白家族人,白寧。”白寧自傲的一笑,“聽到我的大名,還不快過來受死?”
“什麽白寧,黑寧的,老子挺都沒聽過。”壯漢嘲弄的一笑,“不過看在你是白家人的份上,立刻給我滾,我可以既往不咎。”
“草!”白寧氣得咬牙切齒,從背後取下來一柄鋒利長劍,抬手就朝壯漢刺了過來。
“白家破邪劍法。”遠處,劉浩眼神一亮,連忙對周正解釋道,“白家是有名的劍修,劍法出神入化,而破邪劍法又是白家的不傳之秘,非常厲害,這個白寧能習得破邪劍法,肯定也是白家的核心人物,有他在,我們應該沒事了。”
“那可未必。”周正卻沒那麽樂觀。
那個壯漢的實力,不是白寧能比的。
果然,就在白寧的長劍刺過去的瞬間,壯漢側身躲過, 隨後一腳踢在了白寧的屁股上,將他高高的踢飛了出去。
人在半空,白寧捂著屁股,滿臉的羞憤之色。
“什麽垃圾劍法,不堪一擊。”壯漢冷笑道。
砰!
白寧砸在地上,聽到壯漢的話氣得渾身顫抖,他好歹也是白家的天才,結果連個妖人都打不過。
“趁我還沒改變主意,快滾。”壯漢說完,繼續朝劉浩走來。
那個白寧雖然心高氣傲,實力不怎麽樣,輕輕就被他擊敗,但他卻不敢殺了對方。
否則白家會找他拚命的。
三大修行世家,沒有一個好惹,他也不想惹火燒身,因此才放對方一馬。
“你敢小瞧我。”白寧一臉憤怒,擦掉嘴角的鮮血就爬了起來,“我必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罷,他竟然不顧體內的傷勢,再次驅動手中的長劍,朝壯漢劈來。
“你瘋了嗎?”察覺到劍刃上散發出的鋒芒,轉頭看到白寧一邊吐血一邊驅動劍勢,壯漢臉色大變,脫口而出。
“我沒瘋,我要讓你知道輕視我的下場。”白寧的胸前被鮮血打濕了,他這一劍也施展了出來。
一柄巴掌大小的劍芒出現在他身前,輕輕一推,嗖的一聲就朝壯漢飛去。
“誅妖!”
白寧說完這兩個字後就一屁股跌坐了下去,陷入了昏迷。
“媽的,神經病啊。”壯漢怒罵一聲,只能硬著頭皮撞上那道劍芒。
說實話,面對這種拚命的打法,他除了無奈之外,還有一種憋屈的感覺。
這特麽叫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