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龍氏兄弟邀請周正前去吃飯時,天海市一家極為有名的酒店頂樓,露天豪華陽台上,一行人坐著喝酒。
而他們喝的紅酒,如果有懂酒的人在,便知道那是至少七八萬開外的紅酒,而此時,這樣的紅酒,整個桌面上擺著整整十瓶。
除此之外,其他菜肴更是奢華無比,一道菜堪比尋常人家一年的花費。
“齊少爺真是大手筆啊,這一頓飯,少說也要上百萬了吧?”一名普通打扮,留著胡須的中年男子喝了一口紅酒,忍不住笑著說道。
“哼,區區百萬而已,我怎麽會在乎。”被稱作齊少的青年,正是齊家外族的齊飛揚。
想當初他為了泡一個學生妹便砸進去幾十萬,而如今這件事關乎著他的臉面,砸個上百萬又算什麽?
別看他這一脈身家好似只有幾千萬,在天海市的上層圈子裡連個屁都不算,但……他的本家齊家,那可是有數十億資產的龐然大物,一旦沒錢了,朝本家開個口,隨便露出一點,就夠他花了。
“齊少爺闊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只是不知道七少爺在我身上花去這麽多錢,是想要我為你做些什麽?”
“幫我教訓一個人。”齊飛揚臉色冰冷,咬牙切齒。
他當時帶著人去食堂教訓周正,反而被後者一頓狠揍,要不是他花錢封鎖了消息,恐怕他在南大都會成為笑柄。
這筆帳,他要周正十倍償還。
“收拾誰?竟然讓齊少爺如此大動乾戈?”中年男子露出愕然之色,頗為好奇。
“一個大學生罷了,不過他很能打,否則我也不會找你來了。”齊飛揚冷冷道。
中年男人笑了起來:“笑話,一個大學生也配讓我出手嗎?”
說罷,他手掌在實木桌子上一拍,頓時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如此神力讓齊飛揚都看傻了。
片刻後,他才欣喜道:“早就聽說你是什麽修行之人,我隻以為你會很強,但沒想到竟然強得如此誇張,這樣一來,那小子死定了。”
齊飛揚心裡滿心歡喜,他剛才隻當中年人非常厲害,勉強能收拾周正,但見識到後者的真本事,心中頓時充滿了信心。
一巴掌把實木桌子都拍得凹陷了下去?這哪裡還是普通人啊,而周正再能打,又怎麽能打得過呢?
齊飛揚似乎已經想到了周正被打成一條死狗,趴在他面前跪地磕頭的局面。
他嘴角露出獰笑,對那一幕,他可是相當的期待。
“齊少爺,要我去教訓一個大學生實在有失身份,我可沒說要幫你。”中年人卻是把玩著酒杯,神色莫名。
聞言,齊飛揚神色一滯,但他不傻,很快就反應過來,中年人這是找他拿好處呢。
心中暗罵一聲,他卻是笑著道:“三百萬,只要你將人廢掉,我就給你三百萬。”
中年人眼前一亮,笑道:“不過那小子實在是不知好歹,竟敢和齊少爺作對,也好,我就親自走一趟吧。”
三百萬無疑是一筆巨款,中年人自然心動了。
在他看來,隨手廢掉一個大學生就能拿到三百萬,還有比這更簡單的事情嗎?
“你什麽時候動手?”齊飛揚連忙問道。
他的語氣極為迫切,顯然是等不及了。
中年人擺了擺手:“齊少爺別急,將他的行蹤交給我就行了,也就這幾日吧,我定會把他變成廢人。”
“好!”齊飛揚猙獰一笑,
舉起酒杯,道,“那我敬你一杯。” “請!”
兩人相視一笑,而齊飛揚眼中更是有著殺氣。
“哼,周正,你死期不遠了。”
……
“阿嚏……”
酒店內,周正咳嗽一聲,神色有幾分怪異。
方才,他忽然感覺有幾分心悸,但很快就消失了。
“周先生,怎麽了?”見周正神色不對,張封連忙問道。
“沒事。”周正搖頭,將那股奇異感覺壓下。
吃完飯後,拒絕了幾人的邀請,周正和龍氏兄弟,劉浩等人互換了電話,便告辭離開了。
依然是王衝開車送他回的店裡,等王衝走後,周正便急急到了附近的一家銀行,查詢了卡中的余額。
當看到那一長串的零時,周正愣了一下,仍然有些不可置信。
五百萬啊!
這麽多錢,都不知道怎麽花了。
將卡取回,周正返回了喪葬店。
原本,他以前窮苦時,就靠著這家店賺的那點錢來謀生,但如今懷揣巨款,這家店便沒什麽用了。
不過一想到好歹是爺爺留給他的鋪子,周正倒是也沒有轉賣的意思。
“日後我估計更忙,不常有時間回來打理鋪子,只能閑置了。”
周正想了想, 覺得只能這樣了。
如今他不缺錢,這鋪子每個月也就進帳三四千塊,無足輕重。
砰!
周正正坐在臥室裡發呆,忽然聽見一聲巨響,隨後就有一聲大喝傳來:“給我把這裡移為平地。”
這道聲音,有些熟悉啊……
還不等周正反應過來,又是一陣巨響,接著他就聽見嘩啦啦的聲音,似乎是牆壁倒塌的聲音。
“什麽?”
察覺到了不對勁,周正推開門就走了出去,結果看到的一幕,卻讓他臉色大變。
只見一輛挖掘機橫在眼前,正在將他的這家鋪子一點點推掉。
見狀,周正大怒,厲喝道:“給我住手。”
但機器聲太過嘈雜,那些人根本聽不到,而且就算聽到了,也不會理會他的聲音。
“媽的!”
周正一怒,隨手取出一隻鬼寵,讓他去收拾駕駛室的人,他則是衝了出去。
等來到外面,頓時看到了黃東帶著一群人冷笑看著眼前,見到他後,頓時退了一步,臉色難看道,“周正,你不是出門了嗎?你怎麽……”
還沒說完,黃東就捂住了嘴巴,不再說了。
而周正也明白了過來。
顯然,黃東是算準了他短時間不會回來,這才派人想要趁著夜色將他的鋪子鏟平,而黃東沒想到的是他今晚並未在外過夜,反而早早就回來了。
周正有些慶幸,還好他婉拒了龍氏兄弟和張封的邀請,否則明早回來,爺爺留給他的鋪子就化作平地了。
一想到次,他心中就湧出無限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