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李福終於慌了,這個時候他就算想解釋,一時間又哪裡能想出什麽理由?
他根本想不到,周正還真的有辦法能證明那枚手鐲是不祥之物。
“王八蛋。”
眼神怨恨的瞪了周正一眼,就是這個人讓他落到如今的境地。
他對周正充滿了恨意,可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心術不正,又怎麽會有剛才的事情!
“看來李老板也無法解釋,你還真是夠狠啊,用死人的東西來忽悠我們,行,這筆帳我記下了,告辭。”
“媽的,老子推掉一個重要的會來一趟,竟然被你騙了,李福啊李福,你膽子很大啊。”
“走了走了,浪費時間。”
眾多富商轉身離開,整個風水店裡,人頓時少了大半。
雖然這些人自詡身份,沒對李福做什麽,但他心裡清楚,自家的風水店,從今晚起就要臭大街了。
別說賺錢,還能經營下去都算不錯了。
“噗……”
李福眼前一黑,隻感覺心口劇痛。
此時此刻,他真正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絕望,叫做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李老板,我看那十萬塊也不用給了,這枚玉鐲我就拿走了。”周正淡淡一笑,打算離開。
“壞了我的好事你還想走?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李福狀若瘋狂,他的那些手下頓時神色猙獰的衝了過來。
這筆錢沒賺到手,他們也要少拿很大一筆錢。
而這筆帳,全都算在了周正的頭上,此時自然對周正恨之入骨。
遠處,見到周正被這麽多人圍著,楚雅俏臉一變,驚慌道:“哥,你快上去幫幫他。”
剛才,她在親眼見到了周正的那番本事後,心裡早已經非常崇拜。
顯然,周正是一個有真本事的人。
而且所擁有的能力更是為她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這樣的奇人,她當然舍不得周正受到半點傷害。
她還希望和周正成為朋友,甚至學一學周正的那種能力。
“不用我上去,那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楚雄淡淡道。
連他都打不過周正,更別提幾個地痞流氓了。
“哥,你還是上去幫幫他吧,這樣也能讓他欠我們一個人情。”楚雅催促道。
“還是妹妹聰明,我怎麽沒想到。”楚雄眼睛一亮,衝了上去,雷霆般出手。
李福的那些手下哪裡遇到過這樣的高手,片刻間就被掀翻在地,無法動彈,痛苦的呻吟著。
“你……你是誰?”李福臉色巨變,畏懼的看著楚雄。
楚雄身上的氣勢太嚇人了。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楚雄懶得再搭理李福,而是笑著衝周正道,“周兄弟,我們又見面了。”
“謝了。”周正點點頭,隨後朝外面走去。
楚雄也不介意,和妹妹一起跟在了周正身邊。
在一行人離開後,李福才狠狠的一砸牆面,陰冷道:“小混蛋,這筆帳老子不會就這麽算了。”
街上,見周正把玩著手鐲,楚雅如好奇寶寶般問道:“周正,你不是說這枚手鐲是墓葬品嗎?上面還存有死氣,你怎麽還留著?”
“因為……我能消除手鐲中的死氣,讓它變成一枚普通的手鐲,這樣少說也能賣個七八萬吧。”周正笑著答道。
收拾了李福一頓,還白白賺了七八萬,他的心情很不錯,加上楚雄幫了他,因此他對楚雅也不是那麽排斥了。
“才七八萬就讓你笑成這樣?”楚雅有些難受。
她感覺周正對手中的手鐲,比對她還熱情一些。
難道她連七八萬都不如?
“這枚手鐲我買了,我出十萬。”楚雅立刻說道。
“你?”周正有些懷疑。
“哼,瞧不起啊?哥,給他錢。”楚雅轉頭看向楚雄。
“好,請周兄弟給一個帳號。”
等周正將銀行帳號轉過去,很快就收到了十萬塊的入帳。
詫異的看了楚氏兄妹一眼,周正想不明白,既然這麽有錢,那楚雅幹嘛還去醫院裡當小護士?
“現在可以把手鐲給我了吧?”楚雅略顯驕傲道。
“諾,上面的鬼氣被我抹掉了,你拿去吧。”周正將手鐲遞過去,楚雅就接過來仔細打量。
看了幾眼她就隨手丟給了楚雄,隨後滿臉好奇的湊了上來。
“你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學會你的那些本事,執掌陰陽,破邪驅鬼。”
“不教。”周正直接拒絕道。
“喂,你這個人好沒良心,我剛才可是花高價買了你的手鐲,對待客人,你怎麽可以這麽過分。”楚雅瞪大了眸子,不滿的看著周正。
“是你要買的, 我又沒逼你,你要是不喜歡,還給我就是了,我把錢還你。”周正淡淡道。
“你……”楚雅氣得俏臉羞紅,這是第二次了,眼前的這個臭小子,竟然絲毫不給她面子。
“好了兩位,我到了,天色很晚,我要睡覺,恕不接待,拜拜。”到了店鋪門口,周正下了逐客令。
他走進去直接鎖上了門,然後進屋去洗漱了。
楚雅和楚雄站在門外,滿臉愕然。
以他們的身份,還是第一次被人冷待,要是被那些認識他們的人知道這件事,一定會驚掉下巴。
“混蛋,臭小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嘛。”楚雅可謂是碰了一鼻子的灰,一肚子的委屈和惱怒無處發泄。
楚雄勸道:“算了小妹,像是周兄弟這樣的奇人,脾氣古怪一些很正常,我們今天已經和他打好關系了,改天再來吧。”
“什麽奇人,整天就見到他裝清高,目中無人,哼,以前誰遇到我不是乖巧聽話的?只有他連正眼都不看我。”楚雅越想越氣,狠狠的踢了一腳木門。
“小妹,那些人都是畏懼你的身份,加上你又這麽漂亮,當然是敬著你,唯獨周正很特別,你沒發現他看你的眼神很清澈嗎?我倒是覺得他這樣不卑不亢,更合我的胃口。”
“哼,連你也給他說好話,走了。”楚雅想了想,好像從始自終周正都把她當普通人對待,這一點確實和其他人不同。
但她可不會因此不生氣:“她不是在南大念書嗎?我有辦法了。”
“你又想到什麽鬼點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