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一點都不醜,相反你非常帥,但你長得再帥也沒有用的,沒有女人願意嫁給一個沒有錢的帥哥,因為帥不得當飯來吃。”吳悅樂嘻嘻地一笑,道:“所以你現在只有繼承陳家族長的地位,我們才會嫁給你的。”
“要繼承,你自己去繼承,不要煩我。”
楊天躺在沙發,伸了伸懶腰,好不舒服。
“楊天,我這也是為了我們好!”吳悅見硬的不行,又開始說軟的:“你想一下,你有那麽多女人,而且還要娶我和瑩瑩妹妹的,如果你不繼承陳家的財富,那拿什麽給我們幸福呢?”
楊天睜開了眼睛,認真地望著吳悅:“你說得沒有錯。”
“是吧?我說的有理吧?那你還不快答應陳老夫人呢?”
吳悅樂嘻嘻一笑。
楊天瞪了吳悅一眼:“我都說過了,要等消滅屍魔才說!”
“那好吧。”
吳悅無奈地點了點頭。
她也清楚楊天的性格,要是真的強逼他,只會適得其反。
陳家大宅漸漸地便安靜了下來,眾人吃飽喝足後,便各自休息去了,只是陳尚正卻突然拿著手機走了進來,焦急地對楊天說道:“小天,小美要找我們,讓我們去深彬酒吧找她,向她解釋為什麽要殺她的母親!”
“小美?”
楊天眉頭一皺。
“小美,便是二哥的二女兒陳美,她與陳紅、陳麗,是二哥所生的三個女兒,只是陳美是一個歌星,在娛樂圈裡面名氣很大的,常年一直在外,而且用的都是藝名,所以沒有多少人知道她是陳家的人。”
陳尚正認真地說道。
“哦?陳尚良的二女兒要我們去找她?要找也是她來找我們!”
楊天卻冷然一笑。
“她說只要我們去找她,她會告訴我們一件很重要的事。”
陳尚正道。
“什麽事?”
武則天問道。
“小美說是與屍魔有關的事!”
陳尚正連忙道。
“陳美不只是一個歌星麽?她怎麽也知道屍魔的存在?成,我們去看個究竟!”
楊天當下便叫武則天、吳悅、凌瑩和陳小麗四人,由陳尚正帶領,朝著深彬酒吧開去,半個小時後,眾人來到這一片市區有名的深彬酒吧,這個酒吧在圈子裡面也算是有名的,酒吧的老板有錢有權,定期邀請一些前線的大歌星來這裡演出。
“幾位?”
“六位!”
“要加價,今晚有大名鼎鼎的美天一色來演出,所以要入門票要翻五倍!”
“哦。”
陳尚正連忙購買了入門票,隨後眾人朝著酒吧裡面走去。
剛走進酒吧,卻聽到一陣美妙的古箏聲響起。
婉轉低沉的箏音,如靡靡之音,回響天際;似細雨打芭蕉,遠聽無聲,靜聽猶在耳畔;慢慢陶醉在這低調的箏聲裡……
忽的,憂思滿心頭,忽來的哀傷之感。
楊天朝著酒吧央望去,見到一名妙齡女子坐在古箏前,不停地彈奏著。
這女子與陳紅、陳小麗長得頗為相似,應該是陳美了。
而此時,陳美彈奏一曲優美的箏聲後,便開始唱起了歌。
歌聲有一種銀鈴般的清脆,同時又似乎蘊含著一種沙沙的傷感。
便如同那木管樂隊的短笛與薩克斯交替演奏一般,始終與十來號人的聲音若即若離,並與四周的彩色,以及眾人們的心境達成了一種完美的和諧。
同時,又如甘露般隨著月光傾灑在剛種的菜葉菜莖,給一壟壟的剛被賦予生命的小菜地平添了三分生氣。
但楊天用心聆聽,似乎還聽到了歌聲隱隱流露出一種矛盾,有激勵、傷感、眷戀、遺憾,以及一股對明天的幻想。
最後,歌聲停下來,余音嫋嫋、繞梁三日。
四周一片寧靜。
所有人都沉醉在這一片寧靜的詳和。
不但是酒吧裡面的客人,連楊天旁邊的武則天、吳悅和凌瑩等人也都有些淘醉了。
只是此時的楊天,意識卻無的清醒,不知為什麽,他總是覺得歌聲裡面有些詭異,好像多了一絲如劍芒一般的咒語,而且這些咒語仿佛是朝著眾人而來的。
楊天朝著四周望去,見到眾人都有些如癡似醉,他更加堅定陳美彈奏的箏聲和歌聲裡面有些詭異……
不知道什麽時候,人群響起了一陣掌聲。
接著,酒吧裡面響起如雷般轟鳴的掌聲。
眾人都清醒了過來。
而舞台的陳美緩緩地走了下來,朝著楊天等人走了過來,在她身後,跟著一個老太婆,這老太婆臉色陰沉,腳步輕飄,呼吸平穩,一看知道是煉武的家夥。
“二姐……”
陳小麗靜靜地張開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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