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病房裡,一睜開眼睛就出現了專屬於醫院潔白的被褥和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我這是得救了吧”
努力眨巴了倆下眼睛,模糊的視線也逐漸聚焦清晰了起來,此時的病房裡十分的安靜,聽動靜是沒有別人在,我感覺腦袋悶漲的厲害,喉嚨也十分的乾澀,起身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就開始找水喝,一起身就感覺身體極度的乏力加上手上還在扎著輸液針,一個沒拿穩水杯就掉到了地上。
隨即門把手扭動的聲音傳來,順著腳步聲我往病房門口的位置看去,一個窈窕身影出現在門口,任靜穿著一身素潔相對寬松的淡粉色套裝,一頭幽黑順滑的秀發披在肩上,不得不說是比以往多了幾分嬌柔,一下子就多了幾分女人味。
她手裡提著一份便當,一邊朝我走來一邊說到“有什麽好看的,臭流氓!”
我剛準備開口,喉嚨裡發出了及其乾澀的聲音,我咳嗽了倆聲清了清嗓子,艱難的說到“水…有水嗎?”
任靜立馬趕到我身邊倒了一杯水遞給我,喝了一杯水才感覺整個人舒暢了一些,我開口問到“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任靜過來把輸液瓶的滴速調慢了一些,緩緩的說到“那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返回內陸的飛機上,我本來是堅決要掉頭回去找你們的,但由於浪子彥受了很嚴重的傷,必需要立馬送往醫院手術,回到內陸把浪子彥送往醫院後,我排脫了我爹的阻攔後就帶人返回禁城去找你們,在雨林裡找了倆天倆天才找到那個盜洞,當我們挖到你們的位置時,你和胖子的呼吸已經十分的微弱了”
“那胖子和浪子彥他們現在怎麽樣了,人呢?”
任靜白了我一眼“也不見你關心關心我,因為你我這幾天可都是心力交瘁呀!他倆雖然都傷的挺嚴重的,但他倆身體素質特別好,在你之前就已經醒了,在另一間病房裡,我一會兒帶你去見他們”
肚子突然就咕嚕咕嚕的叫起來,任靜暗笑了一下,對我說到“你先吃個便當吧,不然你的胃就廢了。”
在之後的交談中我了解到那日是浪子彥吩咐他那十二個部下隨任靜一起返回的鬼禁城,我距離他們找到我到現在已經是暈迷了三天的時間,按照任靜找到我的日子推算,我一共暈倒了應該有五天的時間,這也是浪子彥手底下那些人做事迅速效率高,要是再拖延倆天怕是最好的情況都成了個植物人了,一但人身體過度缺乏能量,血液就會從身體的四肢逐漸減少血液流動,回到心體內部去保護重要的器官,大腦只要十分鍾缺少血液就會壞死,怕是那時候救回來最後也就成了個傻子了。
這於這件事我還是很感激任靜和浪子彥的,不過劉老這個老不死的做的也是真絕,從故意激怒怪物,到準備對我出手,再到最後的炸毀盜洞,無論哪一件都能要我的命呀,得虧是我命大不然飛得栽到他手裡!
但我總感覺這件事相比和任三爺脫不了關系,介於三爺怎麽說也是任靜的父親,我想了想以任靜正直的性格還是不把這件事說出來比較好,所以並沒有跟她提劉老的事情。
任靜拉開我所在的病床邊的簾子,我發現這個病房的環境要由於一般的病房,整體的空間和裝修設施都很不錯,而且病房裡只有倆張病床。
我看著那邊病床上鋪著的藍色床單和不屬於醫院內的被褥,我好奇的問道“那個病床上是誰呀?這麽牛,被褥都是自帶的”
任靜坐到了對面的病床上,“除了我誰願意待在這裡陪床呀”
雖然有些感動,但感覺還是不可思議,能讓任大小姐屈尊降貴還真是稀奇,這病房再好和任府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裡的級別呀!
人在熟悉以後說謝謝反而更能開口,感覺說出來反而生疏了,但好像又沒到了什麽都不用道謝的關系。
我還在思慕中,任靜開口“我帶你去看看胖子和浪子彥吧,剛好他們和王局虎子在一個病房”
吃完便當之後感覺胃裡面的酸痛感也減弱了不少,身體也恢復了一些氣力,果然老話說的人是鐵飯是鋼呀,我這次才刻骨銘心的體會到這句話是有多麽的真實。
剛到病房門口,裡面就傳來了幾人的嘈雜聲,推開門整個病房都是煙霧彌漫,胖子,虎子,浪子彥三個人正在一旁鬥地主,而王局則一個人躺在床上看報紙。
看到我胖子首先開口“小哥,快來替我玩一把,我去上趟廁所”
虎子開口罵道“你這胖精,這都你都讓炸了五回了,先暼著快點出牌,我可就剩一炸就出完了”
這胖子真的是狗呀,這特麽都想坑我,我呵呵一笑“輸了算你的就行”
胖子摸著自己的心口,表現出極度痛苦的樣子,“要是你們救我時順便把我裝滿古董的包救出來,我也不至於丟了半條命了,別和提錢,現在一塊錢對於我來說都是命呀!”
浪子彥冷冷的開口“你已經輸給我三千塊錢了,不結帳就打欠條。”
胖子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去虎子面前的煙盒拿了一根煙去窗戶邊黯然神傷了起來,虎子還不滿的嘀咕到“娘的,從來不買眼,抽煙全靠蹭”
虎子站起身來懷著我的脖子小聲問到“怎麽樣,和弟妹相處融洽不?”說著還給我試了試眼神,我知道虎子明顯是想歪了。
虎子掏出一根煙準備遞給我,被任靜一下搶了過去“他現在剛醒身體很虛弱,不能抽煙,是吧!”
看著任靜腹黑的眼神,惹不起呀,我無奈的點了點頭,虎子一攤手哈哈大笑了起來,之後就找胖子打欠條去了。
浪子彥的腰上纏著一圈紗布,看樣子是傷在了腰上,我問到“你這傷嚴重嗎?”
浪子彥倒是顯得無所謂“還好沒傷到腎,早知道你有一拳打爆金背蜈蚣的本事,我就該抱你大腿了”
王局突然叫我們過去看一條消息,任靜率先跑了過去,而浪子彥一下攔住了我,小聲的問到“劉老那家夥是不是有問題?”
看起來浪子彥也已經有所察覺,我小聲的回應到“目前還不清楚他為什麽針對我,但是那金背蜈蚣就是因為他故意把畫毀掉才激怒的。”
浪子彥“你日後多注意一下他,那老家夥的實力和城府深的很,我會好好調查一下,我總感覺這裡面有蹊蹺。”
我點了點頭向王局走去,原來因為報紙上的一條新聞,上面說鬼禁城的瘟疫突然消失,整個鬼禁城已經從紅色警戒降低到綠色警戒,有專家認為這一切和大毒梟閆坤有直接聯系,由於閆坤的落網所以才會瘟疫的消散。
經過王局的分析,認為那些蠱蟲消失可很可能是和我們在墓裡面的遭遇有關,就是因為那個蟲母的小時所以那些蠱蟲才會消失,這就像是蟻群裡的蟻後一樣,那隻蟲母就作為整個鬼禁城蠱蟲的大腦級別,不過鬼禁城總算是擺脫災難性的困擾了。
我又詢問了一下王局現在的身體恢復情況,看著大家都有驚無險相安無事我也松了一口氣,在場的除了胖子沒有一個矯情的人,所以我們很快就又開始聊起了別的話題,胖子說是要再去鬼禁城尋寶,但任靜表示為了安全之後已經把盜洞徹底炸掉了,而胖子還是不甘心,雖然各種說辭也沒人願意在跟他去, 而浪子彥一直和我們討論他那個人心上心紫羅蘭,至於王局和虎子也因為把閆坤逮捕了回來,受到了FBI最高機密刑事組的邀請,因為那裡相對自由和公正,所以他倆考慮去那裡任職。
一直到深夜我們幾個人去飯店吃夜宵的時候,任靜都相對的沉默,我看得出來任靜有心事,晚飯過後任靜約我一起去散步,我也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眾人起哄了一會兒就先回了醫院,街道上隻留下了我和任靜倆個人。
灰暗的燈光下倆道人影各自樹立又奇妙的交錯著,這影子像極了我們的緣分,不過影子畢竟都是虛幻,明知道終究觸摸不到誰又會傻到相信它呢,我苦澀的一笑,對於任靜我一直都明白我們之間的距離,所以自己也總是一直刻意保持著距離。
我正在對著地上那倆道人影發呆時,地上的另一個影子緩緩的抬起了手,位置是剛好觸摸到了我影子的臉頰,這該不會是巧合吧,我抬起頭望向了她,任靜一臉溫婉笑意指了指地上的影子,我低頭看到她的影子退開了一步,和我的影子大約保持了一米的距離,之後便是緩緩的抬起了手,像是對我伸手邀請一樣,我找了找角度鬼使神差的超那個影子遞出來手掌,就這樣像是牽手一樣連在了一起,心裡莫名的開心了起來。
就在這時突然街道的照明燈一下子全都熄滅了,那倆個牽手的影子隨即也消失了,我本能的握了握自己的手掌,可地上以是一片漆黑我也只是握住了空氣,那一刻我深刻的感覺到了這初秋臨晨時的空氣有些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