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周寒!出事啦!門外來了一堆人!”窮奇大喊著出事了,但是臉上卻寫滿了興奮。
周寒心裡一沉:“難道是上次搞強拆的人?”
窮奇連連點頭,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血腥的興奮:“確實有,不過這次來了好多人,我們是不是可以……”
窮奇這是憋了太久閑不住了,之前那個田老三沒能讓她玩盡興。周寒可不敢讓窮奇亂來,他起身道:“先去看看再說。”
“白虎山膏,跟我們一起來。”因為不清楚這些人的來意周寒決定還是帶上所有人。
“我們肘!弄濕他們!”小白虎也聽到窮奇的喊叫頓時一臉煞氣,如果不看氣勢的話,小白虎著實沒什麽殺傷力。
山膏興奮的直甩腦袋:“娘的!爺爺我忍了這麽久,終於能罵人了!”
周寒帶著氣勢洶洶的幾個來到動物園大門口,還沒來得及說場面話壯士氣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這哪裡是拆遷隊啊?
這分明就是一群老弱病殘啊!
有一瘸一拐的吸冷氣的,還有頭上貼著一大堆狗皮膏藥的,就這人手還一人帶著一份禮盒,一臉期盼的看著動物園大門,周寒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那股刺鼻的藥味。
周寒剛剛獻身,就見一個穿的人模狗樣,但是樣子卻有些淒慘的中年人瘸著腿快步走到跟前:“高人千萬別誤會,我們這是來認錯了!”
不遠處的錢元看著王子民丟人的做派連忙又後退了兩步,羞與其為伍!
這也不能怪王子民,主要是最近他們被折磨的太慘了。當王子民這兩天過的日子真心很淒慘,一開始還隻是腳底生瘡頭上有膿包,誰能想到緊接著身體其他位置也出現了問題。
什麽上火傷風都是小事,重點是這菊部有血太要命了!
尤其還是小血到中血,最後轉大到暴血!
屁股剛剛挨上凳子,噗嗤一下就炸了!甭管是什麽顏色的褲子,最後都是鮮紅色的。試想一下一個公司的人出門都被人以為來了大姨媽,試想一下這群平時作威作福的大老爺們現在一個個都帶著流量包是個什麽心情。
敢搞強拆的都是曾經道上混的,不顧命也講面子啊!這一路上兩車人都用了五包流量包了,這誰受得了?
不是丟人丟死,今天怕是也得失血過多流死。
這麽要命的事情王子民當然不會說出來,但是周寒也看的出來這群人臉色差的厲害。
“這落地陰風煞這麽厲害?這才幾天啊……”周寒有些小吃驚,但是臉色卻沒有表現出來。
“說吧,有什麽事。”
王子民有點苦著一張臉哀求:“高人,求你收了神通吧!我知道是您改了我們那的風水,只求您放過我們給我們留一條小命,這生意我們不做了。”
這種虛頭巴腦的話周寒當然不相信,在他看來這群人一天盡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好好教訓一下怎麽對得起學到手的本事?
周寒剛想要否認,腦海裡忽然就聽小白虎奶聲奶氣的傳音:“腦大!他們身上有好多好多好多的煞氣!本寶寶想吃惹!”
很多煞氣?
周寒仔細的看了一眼,發現確實如此。這群人身上的煞氣濃重的嚇人,比起大哥當時的煞氣重了不知道幾倍。小白虎在身邊有壓製力,周寒一時還沒察覺到。
煞氣這東西真不能胡來,往玄乎了說會讓人家破人亡,單對人來說也是會要命的。
這麽多的煞氣也得虧這些人命硬,
不然說不定這兩天就會遇上血光之災。周寒想了想還是沒能過去心裡那道坎,更何況小白虎還想飽餐一頓。 “那就進來說吧。”周寒拉開大門讓路,這麽一大群人杵在門外也不是一回事。
王子民連忙道謝,讓進門這事就有的商量,心裡的大石頭頓時落下去了一半。
不過當王子民進門的時候,一隻小手忽然攔在他的面前:“麻煩付一下門票。”
門票?
王子民愣了愣:“高人不是……”
“不是什麽?這是動物園你沒看到啊?趕緊的,不買票就別進來,你們就這樣吧。”窮奇一臉奸笑,小爪子晃著擺明了就是敲詐。
王子民瞅了一眼周寒,卻發現高人根本不管!他隻好認栽的苦笑:“多少錢一張?我都付了吧。”
周寒別看風輕雲淡,但是耳朵都快支到天上去了。動物園的財政危機可還沒有過去呢,要是能創收周寒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就是怕窮奇要錢要的少了。
“一千吧。”窮奇數了數人數撇撇嘴。
王子民頓時放下心來:“一千這麽多人不貴,怎麽轉帳?”
周寒暗歎了一聲,這真的要少了。來的人少說也有十幾個,一千塊也太廉價了。
“誰給你說這麽多人一共一千的?一人一千。”窮奇眯著眼,看著王子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頭肥羊。
“一人一千?!”王子民直接來了個高音,而那本來就淒慘的菊部再次迸發出燦爛的血花!
“嫌少?”窮奇笑的就像個魔鬼。
感受到流量包的承載量可能要超標了,王子民已經感覺有些頭暈腿軟,連忙從錢包裡拿出一塌錢交給窮奇;“不少不少!這是我的。”
“其他人呢?”
“自己付去!”
周寒看著窮奇笑眯眯的宰客,心裡頗有一種家有兒女初成長的成就感。
“掙錢也不怎麽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