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論還在繼續,不過悍馬越靠近二丁目,周圍的喪屍就越多,一路左轉右轉,一道鐵絲網出現在眾人眼前。
鞠川靜香連忙踩上刹車,不過悍馬的輪胎似乎鎖住了,沒辦法,她隻能踩上油門,悍馬就橫在了鐵絲網前,但是由於刹車太急,車頂的小室孝宮本麗猛地摔了出去。
巨響響起,周圍的喪屍仿佛聞到香味的餓鬼一般,一個個的往這邊走來。
喪屍越來越靠近,一行人如臨大敵,紛紛拿起武器,但是喪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怎麽打都打不完。
當下徐元拍拍桂言葉的手背,桂言葉自然是知道徐元接下來要幹什麽,撅了撅嘴,顯然有點吃醋。
徐元尷尬一笑,在桂言葉臉上淺淺一吻,一個翻身就出了悍馬。
“你們留在車這裡,我去吸引喪屍。”這麽說的徐元,一個衝刺就掠進了屍群,左衝右衝的破開了屍群的包圍。
一刀劃開眼前的喪屍,毒島訝子也跟著徐元沿著突破的通道衝出了屍群。
奔跑中的徐元一拳打在了路邊的路燈上,一聲鐺的巨響瞬間就吸引了喪屍們的注意,而毒島訝子也如法炮製,將手中的木刀敲打在路燈上。
一時間大部分的喪屍都被兩人吸引了注意,小室孝他們這邊的壓力頓時小了很多。
但似乎不是所有喪屍都被聲音吸引,仍然有一部分喪屍往這邊走來。
“也該出現了吧?”徐元喃喃自語。
就在小室孝一行人已經準備好開始奮戰的時候,一道高壓水柱從鐵絲網裡噴了出來。
“諸位快過來。”
一個女性聲音從另一端傳出,高城沙耶聽到這聲音時,驚喜的往那女人身上撲去:“媽媽!”
劇情到了這,徐元總算是放心了,接下來主角一行人應該就可以安全的抵達高城家了,他也可以開始搞定自己的目標了。
“訝子,這邊!”
徐元與毒島訝子消失在了眾人眼前,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我們會從這一邊去到高城家的。”
……
“這裡,這裡有小型車。”
徐元和毒島訝子兩人在喪屍的追趕下回到了之前路過的一家車店裡,這裡有很多軍用車,大部分都是從軍隊退役下來的,正適合在這種喪屍遍地的路上開。
兩人開了一輛兩人座的小型越野車,飛快的離開了屍群,直到到了一座湖心島上,兩人終於可以休息一陣了。
因為車子強行開進湖中,毒島訝子此時已經全身被浸濕,一邊脫下外衣一邊抱怨:“怎麽你們男生都喜歡這樣嗎。”
“難不成訝子你以前被男生潑過?”徐元打趣道。
毒島訝子微微一笑:“那倒沒有,隻不過覺得男生都很喜歡這樣的女生吧。”
似乎是被毒島訝子的笑容吸引了,徐元此時癡癡的看著毒島訝子,知道毒島訝子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哦……抱歉,訝子你笑起來太好看了。”
“不怕言葉吃醋嗎?”
“哈,反正她也不知道,對了,訝子你有沒有喜歡的男生呢?”
聽到這個問題,毒島訝子似乎想起了什麽最終喃喃說道:“有啊,有哪個女生會沒有呢?”
“啊,外套乾的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把外套給毒島訝子套上一把拉起她的手回到了車上,越野車緩緩開出湖心。
毒島訝子看著眼前男人的背影心下一暖,最終呢喃:“如果你知道了我的事情還會這麽好嗎?”
“啊,
訝子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你有辦法對付那些喪屍了嗎?”
“你就好好看著吧。”
徐元照著動漫劇情中小室孝的做法,把車開入公園的水池中,並用膠帶讓車自動在水池中繞圈,而他則和毒島訝子飛快的離開了公園,路途中毒島訝子也被三隻兒童喪屍激發了ptsd。
徐元拉著毒島訝子跑了一路,來到了一間神社裡。
“夜晚太危險了,我們在這裡等到白天吧。”徐元鎖好神社的大門,對毒島訝子說道。
“嗯……”毒島訝子被激發了ptsd後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極度低迷的狀態,心不在焉的回了徐元。
徐元看著這樣的毒島訝子,從之前就準備好的背包中拿出了一袋餅乾放在了毒島訝子,然後又拿出了一袋女性生理期使用的玩意也放在了毒島訝子手上。
“這可是女生可以用的移動廁所哦,我找了很久的。”徐元在毒島訝子耳邊輕聲說道。
毒島訝子捂嘴一笑:“虧你還能找到這種東西呢。”
“衣服都乾好了,我去那邊,你快換上吧,不然很容易就生病。”
徐元放下乾好的衣服,知趣的走到了簾子後面。
毒島訝子心下一暖說道:“元君真的很溫柔呢,怪不得言葉會喜歡你。”
兩人之間沉默下來,直到毒島訝子換好衣服喊了徐元一聲,兩人這才相對而坐。
沉默的氣氛持續了許久,毒島訝子忍不住開口輕聲說道:“你什麽都不問呢。”
“能讓素來冷靜的訝子你變成那樣,我想是什麽很令人難受的事情吧,你如果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強問,如果你願意說,我想我會很願意聽。”
“看到那三隻喪屍的時候,我回想起了埋在腦子裡那極深處的恐懼。”
“那年我十六歲,那天晚上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發現我身後一直跟著一個大叔,而我第一反應卻不是逃跑,而是在確定我手中有木刀完全可以虐殺他的時候,在他準備猥褻我的時候打斷了他的肩胛骨和大腿骨,雖然他最後因為猥褻罪被警察帶走,我也沒有罪過,但是從此我心裡就埋下了恐懼,我居然喜歡那種事情,當時我真的想殺了他啊!”毒島訝子面色有點扭曲,但徐元從她臉上看到的是恐懼,是一種不敢去回想往事的迷茫。
徐元面色一正,他慢慢捧起毒島訝子的臉:“訝子,你知道嗎,在我十九歲的時候可是真的殺過人哦。”
依舊在恐懼的毒島訝子顯然沒注意到十九歲,徐元接著繼續說道:“在我小時候,我有兩個很好的玩伴, 其中一個是一個比我大四歲的姐姐,後來我因為出去學武離開了家鄉,也好些年沒有見過那位姐姐了。”
“在我高中畢業,當年十八歲的時候,我終於武術小成了,我回到了家鄉,見過了父母,我去找了那位姐姐,當我看到她的時候,她在哭,她哭的很傷心,我問她為什麽,她也沒回答我,但我知道一定有什麽事情。”
“我打聽了很久,原來是一個王八蛋在姐姐剛畢業的時候騙了她,在玩弄了她好幾年,她懷孕了後,姐姐她才知道那個人是有家庭的,曾經的海誓山盟化為烏有,她當時去理論,沒想到那個人家中勢力,姐姐不但沒有成功,反而被一頓毒打,腹中的孩子也流產了。”
“當時的我年輕氣盛,小時候對我那麽好的姐姐遇到了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忍得了,當時我就靠從師父哪裡學來的功夫溜進了那個人家裡,在他妻子面前活生生的一拳一拳打死了他,要不是我師父把這件事情壓了下來,現在的我怕是還在牢裡”
聽完徐元的訴說,毒島訝子似乎恢復了神采,看著徐元說道:“原來元君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徐元一把拉起毒島訝子的手:“所以,訝子你如果是因為這件事不敢戰鬥了,那麽,我來包容你的一切,你的愛,你的恐懼,你的一切我都會承受下來,所以算是為了我,戰鬥吧,訝子!”
毒島訝子呆愣這看著眼前的徐元,嘴角慢慢掀起:“嗯!元君你一定會負責的吧?”
看著眼前滿臉期待的毒島訝子,徐元狠狠地吐了一口氣:“當然,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