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哪裡,我不是已經跳海自殺了嗎,怎麽忽然來到了這個鬼地方?難道我沒死,剛才隻是做了一個噩夢不成?又或者是我已經死亡,但一縷亡魂不願意就此散去,於是就飄飄悠悠的來到了這個地方?
胡清揚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立即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看來自己確確實實還活著,根本不是什麽夢遊,也不是什麽亡魂在四處遊蕩。
我靠!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這麽黑這麽陰森這麽恐怖,難道想嚇死我不成?
胡清揚拚命地睜大眼睛,想仔細看清楚周圍環境,看看自己到底是在什麽地方。但是看了半天,什麽也看不見,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而且不時有陣陣冷風吹過,涼颼颼、陰深深的,仿佛黑夜之中暗藏著無數的妖魔鬼怪,隨時都會張牙舞爪的衝出來向他發動致命攻擊,實在是令人恐怖至極。
忽見一個白衣少女從空中飄然落下,手中提著一盞彩燈。那少女天真爛漫,白衣戲蝶,既清且豔,雅麗如仙,但見她微笑著向胡清揚點了點頭,然後便轉身朝前走去。
胡清揚心中一驚:我靠,什麽情況?黑夜,少女,彩燈!而且這個白衣少女好像身懷絕世武功,不然怎麽會忽然從空中輕輕落下?莫非自己也像某些小說裡寫的那樣,跳海未死並因禍得福,一下子穿越到古代,然後成為一個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絕世武林高手?這――這他媽的也有點太俗套了吧!
白衣少女發覺胡清揚沒有馬上跟過去,又微笑著回頭向他招了招手,十分嫵媚動人,讓胡清揚的內心不由一陣蕩漾
管它什麽情況?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說我反正已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連死我都不怕,難道還會怕這個會點武功的小丫頭片子不成?我倒要看看,這個楚楚動人的小丫頭片子究竟想幹什麽,說不定前面有什麽好事等著自己也未可知呢!
胡清揚心裡雖然直打小鼓,但一想到四周黑漆漆的十分嚇人,還不如跟著這個白衣少女到前面去闖一闖,賭一賭運氣,於是便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兩人一前一後,借著微弱的燈光,小心翼翼地穿過一片空地,很快便來到了一座高大巍峨的宮殿前面。
我操!莫非我真的穿越了不成?
胡清揚看著那又高又大的雄偉宮殿,不禁又有些遲疑起來。
白衣少女見他站在原地呆立不動,又是莞爾一笑,然後伸出一根纖纖玉指朝宮殿大門方向指了一下。胡清揚順著她的手指方向往上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大門上方端端正正的橫著一塊方形牌匾,上面力透匾背的寫著三個繁體隸書大字:女媧宮。
“女媧宮!”胡清揚脫口而出道。
白衣少女頗為讚許的看了看胡清揚,又是莞爾一笑,好似梨花初放一般,讓胡清揚的內心不由又是一陣蕩漾。
小樣!幸虧我一向自詡多才多藝,文武雙全,而且平時對Z國書法還頗有一點研究,否則今日還真認不出“女媧宮”這三個繁體隸書大字來。如果那樣的話,豈不是讓你這個小丫頭片子白白輕看了我這個風流才子不成?
慢著,這個小丫頭片子將我帶到女媧宮來幹什麽?莫非也想像封神演義小說裡寫的那樣,安排幾個像妲己、胡喜妹那樣風騷而又嫵媚的狐狸精出來誘惑我不成?呵呵呵,我可不是什麽商紂王,既不昏庸也不好色,而且還身無分文,爾等又能奈吾何!胡清揚的思緒突然變得有些凌亂起來。
不知什麽原因,女媧宮內突然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一般,將胡清揚嚇了一大跳。
白衣少女回頭又是莞爾一笑,然後便當先帶路走進了女媧宮大殿。
管它什麽女媧宮還是閻王殿呢,我反正已是一無所有、生無可戀了,你們又能把我怎麽樣?再說萬一有什麽好事呢,我還是先進去看看再說吧!
胡清揚躊躇了一會,也猶猶豫豫地走進了女媧宮大殿。
我靠,好漂亮、好牛逼、好讓人羨慕的大殿呀!
只見大殿兩邊排列著好多香爐,香火繚繞,散發出一陣陣似有若無的香氣來,沁人心脾,如沐春風。還有一對對金童玉女站列兩旁,有的手中拿著金幡幢, 有的手裡捧著玉如意,更是光彩照人,十分好看。整個大殿金爐瑞靄,紫氣蒸騰,銀燭閃閃,雲霧嫋嫋,好一派金碧輝煌、光彩奪目的壯觀景象。
胡清揚悄悄蹲下身子,用手摳了摳一個金爐的底座,堅硬之中透著幾分柔軟,分明是純金鑄造。他又偷偷摸了摸一個銀燭的把手,細膩之中透著幾許滑軟,顯然也是純銀打造。
我操!發財了、發財了!這裡的每一個金爐、銀燭,看來都是貨真價實的金錠、銀錠呀,說不定還是某個朝代的古董呢。隨便拿出去一個,送到Z國嘉士伯拍賣行去公開拍賣,怎麽著也能賣上百兒八十萬的。要是再碰上一個什麽宣德爐的稀罕寶貝,一個就能賣上四五百萬元,一下子就可以將我炒股虧損的那三百多萬元的巨大窟窿全部給彌補回來。看來,我這是要否極泰來、時來運轉了,而且還是要發大財的節奏啊!白衣丫頭,不,白衣仙女,白衣娘娘,感謝你指引給我一條快速發財的捷徑,讓我再也不用為那些外債發愁了,感謝、感謝,萬分感謝!
胡清揚不由得感動萬分,眼淚差點流了下來。一時隻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髒在砰砰砰地亂跳,雙手雙腳也變得有點哆嗦起來。
忽然刮起一陣狂風,將大殿上的一副巨大幔帳卷了起來,露出一尊女子聖像來。但見那女子端坐在一個沉香寶座之上,容貌端莊,儀態大方,清麗脫俗,國色天香,真好比那蕊宮仙子臨凡,月中嫦娥下世一般,縱是千言萬語,也難以形容其美貌之萬一。
胡清揚定定地看著那尊女子聖像,不由有些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