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麗性格文靜,不大愛和其他人說話,但卻很喜歡找胡清揚聊天,有時一聊就是好長時間,還會時不時的將她腦後那條靈動的馬尾巴搖來晃去,經常搞得胡清揚的內心一陣陣的蕩漾,有時下面那個家夥還會無緣無故的突然,硬邦邦的像個木棍子似的,十分扎眼。但寒麗卻總是好像視而不見似的,照樣巧笑倩兮的在胡清揚眼前走來走去,弄得他經常臉紅脖子粗的,很是尷尬不已。
曾經有好幾次,夏立萍都不無醋意地提醒胡清揚道:“揚揚,我看你那個死黨寒麗好像很喜歡你呀,不知你這個情種對她有沒有什麽想法?”
嚇得胡清揚急忙辯解道:“怎麽會呢,人家寒麗身邊的追求者那可是太多了,整整一個加強營也不止呀,哪裡還輪得上我?再說了,我已經有了你這個校花級別的超級大美女,心裡再也裝不下她了。”
夏立萍非常傲嬌的點指著他的鼻子道:“哼,有本姑娘在,諒你有那個賊心也沒有那個賊膽!”
胡清揚也笑嘻嘻地說道:“那是,那是,有你夏大美女在我身邊,在下早已心滿意足了,哪裡還敢再有什麽非分之想?”
夏立萍一聽,頓時笑得花枝亂顫,一聲嬌呼之後就撲到他的懷裡,一臉的幸福和滿足。
但私下裡,胡清揚卻是另有心思。他覺得夏立萍與寒麗是分屬兩個不同類型的超級大美女,一個熱情似火,一個沉靜似水,各有千秋,不相上下。他甚至不止一百次的幻想過,要是寒麗也喜歡自己的話,而且Z國又允許一夫多妻製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夏立萍和寒麗這兩個大美女同時搞到手,然後每天左右擁抱,潤玉溫存,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盡享人間齊人之福。
隻是想歸想,胡清揚卻從未敢表現出來一絲一毫。盡管寒麗經常喜歡找他玩,還多次公開宣稱是他的死黨,是他的藍顏知己。
只見寒麗老遠就衝胡清揚大聲喊道:“胡清揚,你過來一下,我有幾句話要對你說。”
胡清揚急忙快步跑了過去,笑呵呵的對寒麗說道:“美女有何指示?”
寒麗似笑非笑的白了他一眼道:“夏立萍讓我捎幾句話給你,不知你想不想聽?”
胡清揚想了想,反問寒麗道:“美女,你覺得我是聽好呢,還是不聽好呢?”
寒麗將腦後那根漂亮的馬尾巴輕輕一甩,吐氣如蘭地說道:“我覺得你還是聽聽比較好。”搞得胡清揚的內心頓時又是一陣蕩漾。
“美女說得對,反正我和她已經分手了,不管她說的是好話還是歹話,我都聽一聽也無所謂。”胡清揚看了看寒麗,又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你說吧,她捎的是什麽話?”
寒麗看著胡清揚的雙眼,一本正經地說道:“夏立萍說,你們兩人既然已經分手,而且現在弄得全校人盡皆知了,她希望你以後學會自珍自重,不要再去糾纏她了。”
“她真是這麽說的嗎?”胡清揚皺著眉頭,很不高興地問道。
寒麗的臉色變得有點複雜,緩緩地說道:“胡清揚,對不起,這是夏立萍的原話,我隻是照轉而已。”
“算了、算了!”胡清揚將手一擺,心煩意亂地說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愛說什麽就說什麽吧!請你告訴她,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去找她了。”
寒麗追問道:“胡清揚,你不是很愛很愛她嗎?你真的打算放棄這段感情了嗎?”
胡清揚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道:“這不是我打算放棄不放棄的問題,
而是原則問題。她想讓我老老實實的留在她的身邊,安安穩穩的陪她過平靜的生活。而我卻想去S市闖蕩一番,我有我的夢想,我不想一輩子碌碌無為。” 寒麗睜大一雙妙目看著胡清揚的雙眼,似笑非笑地說道:“我知道你的夢想,你想成為Z國的巴菲特、索羅斯,你想成為Z國的一代投資大師,對不對?”
胡清揚看著寒麗,有點吃驚地調侃道:“美女,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居然將我的夢想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寒麗笑顏如花地說道:“你忘了嗎, 你以前對我說過一次。”
“是嗎?”胡清揚有點迷糊地問道:“我以前對你說過嗎,美女,我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
寒麗巧笑倩兮地說道:“你是貴人多忘事,當然不記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你不但以前對我說過,而且昨天晚上你又對我說過無數遍。”
“昨天晚上?”胡清揚又有點懵逼了,一點也不記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寒麗滿面春風地說道:“是呀,昨天晚上我們將你送回宿舍後,其他人都走光了,你卻死死地拉著我的手不放,滔滔不絕的對我大談特談你的宏偉目標和遠大理想,直到最後你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才肯罷休,這些難道你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嗎?”
我靠!不會吧?我昨天晚上不是喝得爛醉如泥了嗎,怎麽會死乞白賴的拉著這個大美女胡吹亂侃來著?完了完了,我這回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慢著,慢著!莫非就是寒麗這個丫頭出賣了我,故意將我和夏立萍分手的消息散布了出去?不對、不對,寒麗可是我的藍顏知已呀,她怎麽會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呢?再說了,這樣做對她又有什麽好處呢?算了算了,管它是誰乾的呢,反正我也不想再追究這件事了,還是學學鄭板橋的難得糊塗吧!
“美女,對不起,我昨晚喝多了,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胡清揚急忙掩飾著說道。
寒麗笑嘻嘻地看著胡清揚的雙眼,悄悄走近兩步道:“沒事,不就是聊個天嗎,誰讓我是你的藍顏知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