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再不斬啊,想不到你的定力還是蠻強的嘛?” 玩味且有些不滿的聲音從再不斬的頭頂傳下來,再不斬望著那道狂奔而去的身形,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你似乎有一些不滿意啊,是吧?”再不斬回手打出一記手裡劍,“蜂梢凌!”
“那是當然的!”碎蜂兩根手指夾過手裡劍,怒氣爆發道:“你說,你最近到底幹了什麽事啊?!靜靈庭都快把你捧上天了!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光是那些女隊員給你寫的情書就有多少了?!光是給我發來的警告我離你遠一點的就夠我們隊這冬天的柴火了!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說,我能滿意嗎?”碎蜂頓了一下,提高好幾點嗓音道:“如果只是有女的就算了,連男的都給你……咳咳!你到都想幹嘛?!
還以你的名義搞出了一個什麽‘相親九月天’,真想當牽線保媒的啊你!靜靈庭都快讓你給炸鍋了!你今天必須把事情給我交代清楚!”
再不斬被霜打了,“這些不是我能決定的……”
碎蜂接著罵:“你的性取向是不是真的不正常啊,你們隊性比例嚴重失調!女的比男的都多!……上層人員,除了你、修兵和那個傻大個外全是清一色的美女(zbz:這是作者忘記的設定嗎?)!你到底有什麽陰謀?!”
再不斬忍不住插了一嘴:“全是美女又如何?哪個有你好看?”
碎蜂還沒來得及表揚一下再不斬同志的開竅,再不斬就補充了理由:“就算是比你好看,看一眼你都給全身冒著醋酸往我們隊裡面一杵……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隊裡面買了好幾頓醋呢……”
碎蜂一口血噴出了好幾米遠,噴出了再不斬先生的視線……
再不斬的事先趕緊跟上去,碎蜂幾個閃身重新跳進再不斬的實現視線,用一種非常凶狠的目光盯著再不斬,差不過想用目光把他乾掉。
被老婆大人(沒人有意見吧)盯得有點肝顫,不過想想自己最近可沒乾過對不起她的事兒,於是壯著膽子小聲問道:“那個,我又怎麽讓你生氣了?”
誰知道,碎蜂竟然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咬牙切齒道:“再不斬,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前段時間我就讓你去吃茜雫那個小丫頭的豆腐,你就死活不肯,如今虎徹勇音那裡配不上你了?倒插門你都不要!?你是傻還是變態啊?!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就不能有一點正常男人作出的反應!”
聽到碎蜂這幾乎沒有半點憤怒而是半撒嬌辦埋怨的聲音,再不斬絕倒,得,你也變得不靠譜了!天理何在啊!!!!!
再不斬撤掉頭頂上的幾根黑線有些低沉地說道:“我說,蜂梢綾!你也別光顧著說我,你自己也是,哪有女人沒事閑著讓自己的男人去追別的女人的?再說,收二房也得經過我同意吧……”
說到此處,再不斬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繃帶,語氣瞬間就變得猥瑣起來:“而且,關於是我到底是不是男人的這個問題……你要不要親身來體驗一下啊?”
碎蜂:“……”
當著再不斬的面比了一個大大的中指後,碎蜂突然歎氣道:“如果不是你這個混蛋死的太是時候,在那段一起祭奠你的日子裡(zbz:能不能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勇音和我……”
再不斬打斷了碎蜂的話:“別說了,碎蜂。”他身形一動,下一刻已經按住了碎蜂的肩膀……順便吐槽一下,兩個人的身形真的是完全不成比例,再不斬得高出碎蜂一頭多……
淡黃色的眸子漸漸逼近……
“乾、幹什麽啊?突然做出這種令人難為情的動作……”碎蜂徹底羞紅了臉,
隻好把紅的滴血的小臉扭到一邊,卻沒有伸出手來推開再不斬……推不推得動就是另外一說了…… 望著眼前表面布滿其實心裡大喜的佳人,斬爺大呼過癮,不過,他也沒有以前那麽不領情了,開口便是:“看著我的眼睛……”
四目交匯的一刻,遠方的天空猛然暴起燦爛的煙花!
“碎蜂,你聽我說,其實我……”
一隻大煞風景的地獄蝶忽閃著小翅膀撲騰騰地飛了過來……
這是純烏鴉黑色的蝴蝶飛過來的同時身後還帶過來了一大串的省略號……
再不斬和碎蜂的頭頂同時流下了瀑布汗……
再不斬甩了幾下腦袋:“先不要管它了,咱們繼續吧!”
碎蜂一邊恨不得把那隻蝴蝶捏死一邊極不甘心地說道:“開什麽玩笑!氣氛都沒有了!趕緊看看是什麽消息!”
“切,礙事的家夥!”再不斬瞬間把手心的溫度往下講了好多,可憐的小蝴蝶被凍得不輕,不過還是很清楚地把消息傳達到了。
再不斬一甩手把壞了他大事的死蝴蝶甩飛了,非常不滿地嘀咕道:“死老頭,早不來晚不來非得在關鍵時刻傳消息……”
碎蜂好奇道:“再不斬,是什麽消息?”
再不斬冒著黑氣:“山本那個死老頭,不知道抽了什麽邪風,非要所有的隊長副隊長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到雙殛之台集合……”壞了我大事了!死老頭!
碎風一聽,老爺子又抽什麽風?!壞了老娘大事了!
於是,身上也冒出了黑氣!
黑氣二人組,成立!
黑化一號再不斬:“謔謔謔……碎蜂啊,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建議啊……”
黑化二號碎蜂:“哦~~~是什麽建議呢?”
黑一:“不如,咱倆就比一下看誰先到達雙殛之台吧!”
黑二:“嗯?拿什麽來賭?”
黑一:“就拿……我們自己來賭!我贏了的話你就等著嫁給我吧!再見!”
說完就不見了。
黑二(……):“喂!混蛋,給我等一下啊!你給我說明白一點,要是我贏了的話就怎麽辦啊!”
黑一的聲音從遠處飄了過來!
“當然是我嫁給你嘍,笨蛋!”小小的分割線
“怎麽,山本,看見我你很驚訝嗎?”帶領著大批斬魄刀大軍壓陣的村正對著光杆司令山本施壓道。
山本緩緩睜開了睿智的雙眼,當村正那一身的白衣和眼瞼的淚痕映入山本的老眼時,才張口道:
“村正,老夫知道你是為何而來……但,你永遠也別想知道答案!”
“納尼?!”
情況變化出乎意料,村正正欲指揮自己的小嘍囉們一擁而上,但是已經太遲了,山本元柳齋已經將自己封印了起來……
在村正一旁帶著虛面具的草冠宗次郎切了一聲道:“果然是很麻煩啊……”
“村正,你打算怎麽辦?我和狩矢那邊都差不多已經搞定了。”
兩條血淚從村正的眼中湧了出來,
“山本已經自我封印了,現在,該向屍魂界復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