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魂界,在其上空的某一處比較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沒有任何來由地裂開了一道縫隙,但是這縫隙卻被分割的非常完美,一絲外泄的能量也沒有,如同刀切一般整齊。 “呵,終於成功了!真是久違了啊,屍魂界!”隨著這個懶散的聲音,一個長著一腦袋白頭髮神情相當猥瑣的大叔級人物以一個相當二逼的姿勢蹦了出來,之後,一個神聖的聲音充滿了無奈的說道:“自來也先生啊,我知道你好不容易回來了很是激動,不過貌似你和我離開屍魂界的時間是一樣的吧……”
自來也老臉一紅,趕緊打斷道:“喂喂,你個混球,別拆我的台啊!你們隊長對我從來都是尊敬有加的!”
後面的人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一頭金發止不住地顫抖了兩下,這丫的太不要臉了!
這兩個人正是當時讓再不斬給扔進斷界的禦楓和失蹤了好長時間的自來也,說來也巧,當禦風完美地升級為斬魄刀最到等級解放擁有者時,卻發現了在斷界之中迷失了方向馬上就要變成欠魂的自來也大叔。
這可不行啊,對立面還指著這家夥把欠的錢還上呢,可不能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啊!
於是,禦楓用了各種人道和非人道的辦法試圖喚醒自來也,最後情急之下不得已隨口胡說了一個“卯之花隊長要嫁人了!”
結果……這貨立馬躥了起來,怒氣衝天道:“哪呢哪呢?我看看是誰這麽不長眼敢和我搶!”
……
最後,在兩個人共同的努力下,研究了相當長的時間,這才開啟時空的大門會到了屍魂界,不過,也正是這個時候,雙殛之台上升起來一道暴虐的血柱幾乎要衝破天穹一般,這恐怖的場景幾乎讓屍魂界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顫。
這力量終於讓村正、草冠和狩矢神後悔了,感受著來自宇宙極端的恐懼,他們終於發現,自己竟是如此的弱小!
再不斬的雙目已經失去了曾經的顏色,而沾染上了濃稠色鮮血一般,血紅無比!
殺戮之眼,開!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有這種恐怖的力量!
再不斬釋放出大量的血霧,以比不久前還要迅猛的氣勢充滿了整座雙殛之台,而處於血霧之中的三個家夥,更是體會到了這無法形容的力量!
“哼,怎麽樣,動不了了吧?三個蠢貨!”再不斬死神的聲音在血霧的四周回蕩著,演奏者亡靈的喪鍾,他此時使用的,正是斬絕曾經使用過的“血霧枷鎖”,在這一片血霧的范圍內,只要陷入其中,就會動彈不得!
血目對向草冠,強大的負面情緒瞬間將草冠的理智埋沒了,再不斬的眼中只有無窮無盡的血色,每次呼吸都深切地聞到鮮血的腥味,耳邊回蕩著,水流的輕鳴。
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喉間,競已被血氣塞滿!
沒有過多的停留,再不斬就已到了草冠的身旁,指了指他握住冰輪丸的手臂,沒有感情道:“你似乎用這隻手來威脅過她呢。”
一對血目光芒大放,巨大的痛楚讓草冠大吼出來,而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已經不在自己的身上了,準確的說,是被再不斬一把給扯下去的!
似乎很是享受這種折磨人的感覺,再不斬歪了歪腦袋,指根手指指尖長長形成利爪,在仇人的身上撕下了一塊塊血肉來……
當再不斬瘋狂地大開殺戒時,詪雪已經出現在了水無月白的身旁,她將手放在白被貫穿的胸口上,不由得眉頭緊蹙道:“該死!我要是能早點突破禁錮就好了,
主人也不會傷成這樣……現在的情況真是危險,千鈞一發啊!斬絕,再不斬大人那邊如何?” 斬絕已變成開一道屏障將這一邊與血霧隔離開來,搖頭道:“不太妙啊,再不斬他居然把殺戮之眼打開了……還好我已經及時削弱了他卍解的力量,只是我沒有想到,居然連一半的力量都沒有達到的卍解,也能被他發揮出這樣強大的力量!”
詪雪掌心托起一團光華,迅速護住水無月白虛弱的心脈,不由的有些失神:“不到一半……再不斬大人竟然能戰到如此地步……”
“咳咳……”斬絕面色不善的咳嗽兩聲,他可知道這家夥窺探自己的主人不是一天兩天了,“死兔子,現在可不是發春的時候!”
詪雪被說中心事,倩臉一紅,故作鎮定的冷哼一聲:“這種事不用你的提醒,我……嗯,那家夥不是斯卡薩嗎?”
只見看官們都很熟悉的,那隻圍著紅色圍脖的小企鵝躡手躡腳地往血霧那邊移動,拿著兩片小樹葉子蓋上眼睛,一邊摸向草冠宗次郎的冰輪丸一邊自己嘀咕著:“你們看不見我,你們都看不見我,我會隱身……”
之後,當它摸到冰輪丸之後,就一把捧起冰輪丸怪叫著跑到了斬絕撐開的屏障這邊,看的斬絕和詪雪的背景變成了一大堆的黑線,這個死蠢太TMD丟人了啊!
斬絕一把把跑過來還是QQ形象的斯卡薩拎了起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咆哮:“你個敗家玩意能不能長點臉!剛才那種十萬火急的情況你躲到哪裡去了?!你可是最強的冰之戰士冰龍斯卡薩啊!你這個混球不賣萌能死啊!”
QQ在半空中撲騰了幾下,發現自己實在是下不來之後,隻好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裝作無奈地說道:“啊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斬絕桑,雖然我承認我是很強大,可是我畢竟還是隸屬於冰皇島的勢力啊,作為女王的部下,我怎麽可能對女王使用我的力量撒~”
斬絕一聽頓時火氣大漲,“你是混蛋!你別老賣萌來博取讀者的同情心好不好!你這樣很丟臉你知不知道啊!”
小企鵝(斯卡薩)把頭驕傲地揚了起來:“可愛無罪,賣萌有理!”
另外一邊給水無月白治療急得滿頭大汗的詪雪先到這兩個混蛋還在這裡扯皮,瞬間暴走了:“你們兩個不正經的家夥給我死到一邊去啊!別在這裡給我亂放威壓搗亂,要打架給我滾下去打!”
斬絕與斯卡薩互相非常不服氣的對視了一眼,默契地一甩頭,哼,走著瞧!
但是,這面發生的事情比起那邊,根本不算是難過,簡直是天堂了!那一邊……慘不忍睹啊!
再不斬就像是一台絞肉機,把三個仇人給撕成了碎片!骨肉分離……具體的鏡頭就不要想象了,不僅會做噩夢,還會吐。出了任何的意外本人概不負責,以身相許除外……
將這一切的締造者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了之後
,雙眼血紅地站在了雙殛之台的中央,呆呆地站立了許久,突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斬絕歎道:“這下子慘了,殺戮之眼居然沒有自動收回去……”
詪雪那邊雖然暫時穩定了情況,可是看詪雪的臉色虛弱無比,眼看就是要撐不住了,連忙問道:“怎麽了?斬絕,再不斬大人那邊出了什麽情況?還有,你說的殺戮之眼是怎麽回事啊?”
斬絕用空氣之中散逸的血氣凝出了一把血劍,警惕道:“主人他在無盡的殺戮試煉之中,領悟出了這樣一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修羅模式,而殺戮之眼,正是修羅的證明!但是,這雙眼睛,只要張開,就會無時無刻在蒸騰他的血液啊!”
“啊!”詪雪聽到這等震驚的消息,不由得驚叫起來,她險些丟下手裡的白道:“那你還在幹什麽?還不快把這雙眼睛收回去!”
斬絕鄙視地看著她,心裡暗暗罵說戀愛的女人全是,才橫了她一眼道:“你是白癡嗎?要是能收回去的話我還能不收嗎?那樣耗費的時間太長了!只不過……要是真等我把他的卍解強行解除了,他的血液估計也流幹了……該死!現在我必須在這裡吸收他四溢的血能,否則一旦失血過多,那可就玩玩了!萬一這個家夥神經質一樣的殺過來可就糟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就請把治療的事情交給我吧。”溫暖如春的聲音傳了過來,卯之花烈,駕馭著她那把名字相當坑爹的斬魄刀從空中優雅落地。
見到卯之花烈的到來,斬絕心底一松,開始專心的吸收再不斬釋放的血氣;詪雪也知道現在該做什麽,她乖巧的讓到一邊,讓這個專業的人來。
卯之花烈大至檢查了一下水無月白的傷勢,目中留露出深思的神色道:“傷得還真重,”她看了一眼筋疲力盡的詪雪,讚揚道:“真是不錯的反應呢,若是你的方式出了差錯,就算是我也救不活她了。幸好你及時護住了她的心脈,暫時脫離了危險,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由我來善後吧。”
於是,卯之花烈召喚出了那頭大魚,將水無月白一口給吞了下去……斬絕和詪雪後腦處全是黑線,因為實在是太惡心了……
解決了這邊,卯之花眉頭緊皺地對著那邊大笑不止的再不斬施壓道:“桃地隊長,你的殺氣,還是沒有絲毫的減少呢。看來你似乎還是沒有清醒,是吧,桃地再不斬!”
如同雕像一樣佇立在那裡半天的鬼人突然動了一下,陰惻惻的聲音道:“哈哈,你說的再不斬嗎?”
“不好意思,他暫時不在家哦~這具身體暫時歸我了!”
斬首大刀猛然被大量的血氣纏繞,“再不斬”狂妄地說道:“鄙人的名字是鬼人呦~”
鬼人捂住左眼,右眼之中卻漸漸恢復了正常的顏色,這變化,更加讓他看向的幾人壓力倍增,
“終於,可以讓我廝殺了!再不斬這個混蛋,還真是堅強啊。真不知道是那個蠢貨做了什麽,居然把他搞得這麽狼狽……不過也好,我趁機有機會出來透透氣了!”鬼人閃爍著血芒的右眼映在了眾人的眼中,如此不對稱的極端讓氣氛更加的詭異。
斬首大刀挑釁似地指向對面,鬼人囂張道:“誰來做我的對手?你(斬絕)、你(詪雪)、你(斯卡薩)、還是你(卯之花大姐)啊!我暫時只能控制再不斬一半的力量,想讓那個家夥回來的話就和我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吧!”
斬絕滿頭大汗地封印再不斬的卍解,這屬於頂級人員,是不能動的;詪雪為了救治水無月白已經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再說她就是有勁恐怕也打不過再不斬,放水啊!斯卡薩……這個小企鵝能幹啥!再說它現在還在吸收冰輪丸……
卯之花烈緩緩拔出腰間的斬魄刀,美麗的眸子半眯了起來,鬼人頓時壓力倍增,隨後也不甘心的提起了自己的氣勢……”“呦呵,很熱鬧的樣子啊!那我也來湊一個熱鬧吧!”卯之花一聽到這個聲音差點栽過去,沒幻聽吧?這不是、不是、那個死色鬼的聲音嗎?
卯之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感情,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用一個非常裝逼姿勢蹦了下來,貌似是要往自己這邊蹦,她不動聲色的往旁邊挪了幾步,就看見自來也大頭著地,一下子進去了半邊的身子……
所有人的腦上冒出了汗滴,這是什麽情況?
披著嚴龍披風的禦楓見到這一幕,狠狠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自來也這個牲口太TMD丟人了啊!自家隊長為什麽為何這個丟人玩意交上啊!沒品位沒節操的好色鬼到底哪點好啊!
黑著一張臉將兩條腿呈蛤蟆狀的自來也從土裡面拔了出來,禦楓抽出了斬魄刀道:“玩笑就到此為止了,自來也……那個家夥,真的是我的隊長嗎?”
自來也裝逼地搖了搖身體,無所謂道:“不知道啦,不過可真是挺可怕的。但……”
“當了快大半本書的龍套,本大爺不大鬧一場怎麽對得起作者呢!禦楓啊,支援!讓我這個大鬼道長來完成這場戰鬥吧!”
禦風收起了一切的神色,無比莊嚴的輕吟道:
“卍解,冰痕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