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碎蜂的提議很有誘惑,,不過再不斬的回答顯然也是她根本沒有預料到的。 當時,再不斬回答的原話是:“滾!別拿老子開涮!”
......
“嗯,首先,作為你的妻子,你要知道,我比較愛好各種運動......”碎蜂看來是真的對自己太有信心了,再不斬的話根本連聽都沒聽。
“喂,喂,聽別人說話時候要認真一點好不好?”再不斬簡直要崩潰了,同時心裡暗咒道:廢話,我當然知道你愛好各種運動,我還知道你暴力、女權至上、冷血,還有......還有百合!
“嗯,等一等,你剛才說了什麽?”碎蜂這才察覺到不妥。
“我是說‘喂’......”
“不是這一句,是上一句!”
再不斬先往後看了看,然後才轉過身來,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大聲地說:“我說,‘滾!別拿老子開涮!’就是這句話,你滿意了嗎?”
“你、說、什、麽!!!”碎蜂怒氣猶如天雷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今天你不給我找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你、就、給、我、去、死、吧!”碎蜂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這個一而再,再而三冒犯自己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恨不得生吃其肉,嚼其骨......
“首先,我、我沒錢......”
“我...我有......”碎蜂聽到再不斬這句話差點氣抽過去,頭上很光榮滴多了N根青筋。
“第二,你太漂亮,跟我相貌不搭配......”
“這一條不算,你接著說!”
“嘿,能......”
碎蜂見此,兩眼死死瞪著再不斬,仿佛是在示威:你有意見嗎?告訴你,反抗無效!
於是,再不斬隻得妥協在碎蜂殺人的目光下,硬生生地憋回了即將說出口的話。
“第三,你是隊長,與我身份不符,門不當戶不對!”
“這一天即使是要算理由,也應該是我不嫁給你的理由吧?現在是我要嫁給你,你這個理由是不是太牽強一點了?”
“好吧,第四,你的粉絲眾多,我怕我小命不保......”
“你還有點什麽本事沒有?怎麽淨挑這些沒用的?你要是在這麽胡侃,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我怎看著這麽別扭呢?)”碎蜂臨近暴走的邊緣,她心裡暗暗發誓,要是再不站在這麽胡說八道下去,那什麽也別說了,直接抹除!
“唉~”再不斬長歎一聲,“那麽,我以上所羅列的種種,均是你強於我的優勢,但是你在這麽多與我不相稱的情況下還能提出這種事,那麽無非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我就不說了,直接PASS;再說第二種,那就是你有所圖謀,而不是真正傾心於我,而這樣我如果娶了你,那麽我必然在家裡被你不輕地修理,然後再外面還不能找到我的真愛......你當我傻啊?”
碎蜂原地沉默三秒鍾後,終於身不由己地拍了幾下手掌,苦笑著說:“想不到你竟然分析得如此徹底,看來我真的是小看你了。唉,你有這樣的才能,不跟著我乾一場真是可惜啊。”(大家把那個“著”字去掉,再把“場”換成“次”,然後再讀一遍,哈哈哈......)
再不斬先是退到了水面上,“所以說,你這件事我無能為力,你另謀高就吧!”說完就要開撩。
碎蜂那能容得了他這麽亂跑,趕緊追了上去,
邊追邊喊:“再不斬,你給我站住,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到底有什麽原因嗎?” 再不斬也還是邊跑邊回答:“不想!對了,魔女,你不用靈子鋪路試一試!”
碎蜂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一愣,然後腳一滑,踩空了......
“噗通!”這聲音在再不斬聽來,真是美妙之極啊!
“嘿嘿,我先跑了,魔女,你慢慢撲騰去吧!”再不斬腳底又加了幾分速度,絲毫不理會碎蜂在河裡亂撲騰。
三秒鍾過去了......
奇怪,這冰魔女怎麽回事?居然沒有追過來,難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對,難道說......完了,不會這冰魔女不會游泳吧?不可能,不可能,她可是隊長,一定是她騙我玩呢!對,就是這樣。嗯......就這麽走?好像有點不好,那我...再等一會?
於是,就造成了一幅奇怪的景象,月黑風高,水平如鏡,一個男人冷漠地看著一個女人在水中自生自滅......
十秒鍾過去了......一分鍾過去了......十分鍾過去了......
我KAO!這個死魔女!算了,我認栽了,魔女,救你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給我學游泳!
再不斬到底是沒有抗住,走過去,準備伸手拉碎蜂一把,然後,意外就發生了......
應該被救的碎蜂力氣反而出奇的大,倒是要救人的再不斬有一些體力不支......
完了,被這魔女騙了。這就是再不斬當時最後的想法......
許久過後——
再不斬和碎蜂全都上岸了,雖然全濕透了......
再不斬找了個地方坐下,看也不看碎蜂。
“你不是挺能跑的嗎?怎麽不跑了?”
“哼!”
“算了,不跟你說笑了,說點正經事。”
“哎呦,我們的碎蜂大隊長居然會開玩笑了,可喜可賀啊!”
“少耍嘴貧,對了,你記不記得你用來賄賂京樂隊長的那本書?”
再不斬趕緊把頭低下:我日,那個混球把老子用《親熱天堂》賄賂京樂春水幫我練劍的事傳出去了。
碎蜂一見再不斬這幅吃癟的表情,心裡暗暗發笑,但還是板起面孔慢速地說:“你不用瞞我,我知道那是什麽,但是,看你這幅摸樣,你一定不知道裡面的內容吧?”
“啊,裡面,內容......”再不斬雖然自詡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是想起自來也那超級漏骨的文筆,還是臉上一陣紅......
碎蜂顯然也想到了,只見她手忙腳亂地一陣亂掏,之後滿面愁紅底交給再不斬一個東西...好吧,是一本書,書上的署名是自來也,書名是《傾城之戀之親熱天堂版》。
再不斬接過書後,仰天大吼著一個人的名字:“浮、竹、十、四、郎!”當他看他到的封面時,有咬牙切齒地說出了一個人的名字:“涅繭利!”該死的,涅繭利這個家夥,又動用技術開發局的技術來私造證據,*的!這張這麽曖昧的照片是誰做的?要是讓我知道的話絕對饒不了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大家差不多知道了吧?)
屍魂界的夜晚,三個響亮的噴嚏聲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傳過來......
“吼!”再不斬暴怒之下直接把書給撕了,他現在有點佩服碎蜂了,遇到這種情況居然還能冷靜地設計來算計自己......換成是他,早找一塊豆腐撞死了。
“給我說說你的計劃,別告訴我只有一個計劃。”
“第一計劃...被你一票否決了。第二計劃,咱倆拚個你死我活,最差就是被後人稱為‘殉情’;第三計劃,我找個男朋友,或你找個女朋友,不過當然是你找啦......”
“打住,打住!現在執行第四計劃——踢場子!”再不斬說完,又跑了...還跑得比兔子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