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兩個“白癡”暈過去之後(劍八是真正意義上的白癡,可憐的再不斬,因為說了不該說的話,而導致這悲慘的下場,我為你默哀......),一角破天荒地第醒了過來!。於是,出現了一下情景: “呦!弓親,這是怎麽回事?結果到底是什麽?不會是更木隊長輸了吧?怎麽他們都在睡覺啊?”躬親不由得為自己這個神經粗的根水管一樣的好友汗了一把,一角啊,難道你沒有看見已經“變異”為非洲人的隊長了嗎?至於那個本來本身也不怎麽白的家夥躬親選擇了華麗的無視......
“這個,還真是不好說啊,先是那個可惡的家夥刺傷了更木隊長,然後又放出了對你使用過的那一招。隻不過被隊長看破,被隊長打敗,受了更重的傷,然後......由於隊長缺少安全常識,在陰雨天舉起金屬物體(劍八行為純屬抽風,好孩子請勿模仿!),然後那個該千殺的混蛋手裡不知道怎麽回事出現了一根避雷針,再後來......他們倆都遭雷劈了。”那個混蛋,活該!不過,隊長,我知道你是無辜的,希望主能保佑你,阿門......弓親腹誹道。
“這樣啊,那現在的問題是怎麽處理這個家夥。對了,他是旅禍嗎?”一角在一次顯示出神經大條的本色。【你真的神經很大條啊,靜靈庭有下過旅禍入侵的命令嗎?】躬親簡直要無奈了,怎麽十一番隊除了自己就沒點正常人了嗎?
躬親(努力消滅N根黑線):“貌似不是的樣子,隊裡並沒有接到過旅禍入侵的命令。若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他應該隻不過是一個整而已。”
一角:(驚訝地)“怎麽可能?一個整居然把我重傷了?這種家夥不能讓給別人!快!弓親,咱們快點把他弄回到隊裡去!隊長一定會很高興有這樣一個人來加入的!”
躬親(激動地)“是啊,一角,你說的太對了!那咱們就快點行動吧!”
於是,兩個人手忙腳亂地把再不斬扛回了十一番隊,所以,可憐的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便這樣被兩個最崇拜自己的家夥給忽略了,隻能在“案發現場”,在清風的吹拂下,孤獨地躺著......這一情況直接造成了更木劍八的某種身體疾病,導致劍八瘋狂地愛上了戰鬥……這是後話。
而此時,雙手有一絲麻木的龍套活動了一下有一些僵硬的手指頭,順便擦去額頭處的汗滴說道:“好險啊,要是劍八摘下眼罩他就完了,幸好有我這一個很‘樂於助人’的管理員(謎之音:“那再不斬的避雷針你又怎麽解釋呢?”)”
在這一切都完成後,龍套看了一下現場,“唉,看來現在沒什麽劇情嘍!那麽,隻好這麽幹了。”說著,龍套又憑空弄出一個遙控器,點擊了某個鍵子,那個按鍵上方寫這兩個字――快進!(大家知道是什麽意思嗎?這一系列動作的原意被恩姐稱之為“很老土的一句話”)~~~~~~~長時間的分割線~~~~~~~一絲陽光鑽進了再不斬的眼中,有些不適應光亮的他隻得用手掌去擋一下:“這是哪裡?”再不斬無力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除了一個被包扎的跟粽子一樣的不明生物外,倒是沒什麽別的東西。“嗯?”再不斬突然察覺到那邊的那個粽子生物一直對自己釋放戰意,雖說沒有多大的殺氣但是也讓人很不舒服啊!“原來是你!”再不斬很快聯想到,自己被雷劈前的一瞬間……
“可惡,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再不斬連伸了一下懶腰的閑心都沒有了,
他當然不知道這裡的制度,按照火影裡面的制度,他現在已經被活捉了,現在在敵人的大本營裡面……而這番舉動映入在一旁成為“木乃伊”的劍八的眼中,讓劍八瘋了一樣地想要掙開身上的束縛,他想戰鬥!他想砍人!結果隻能是一無所獲!【不戰鬥也可以,不砍人也可以,我隻想下地走一圈啊,我不要躺在床上!我不要睡覺連翻身都做不到啊!】且不談更木劍八如何虔誠地祈求,再不斬則是一臉嚴肅,眉宇之中散發著深深的不安。“那兩個家夥可真的都是你的好夥伴呀!他們人呢?”再不斬咬牙問道。【不在的話,我就趁機逃走!不能在這裡等死!】劍八可不知道再不斬已經把他列為頭等大敵,因為他現在真的是“說都不會話了”,心裡有好多話,可是說不出來頂個屁用!這倒也不是他不想說,而是根本就說不了,別說嘴上纏著繃帶,他現在即使是拆下了繃帶,也是一個植物人! 而造成劍八如此可憐的現狀的罪魁禍首,正是劍八的死忠粉絲――一角和弓親,以及劍八“隨身攜帶”的小蘿莉――草鹿8600!
說實話,人要是點狽呀,那是真沒招啊!一角和弓親光顧著忙活再不斬了,而無情地遺忘了他們忙活再不斬的最終目的――更木劍八!再說8600,她本來也是想幫劍八的,隻不過......在半路上遇見了虎徹勇音,在得到幾顆金平糖後,就開開心心地去玩了,所以,也虧劍八身子骨應,在外面整整昏迷了三天零二十小時,外加四十五分三點一四一五九二六秒,終於被碰巧經過的京樂送到四番隊。更讓他鬱悶的是,一角和弓親竟然忘了他和再不斬戰鬥過後被雷劈的事情,還以為他又找到某一個倒霉的家夥進行戰鬥呢。好吧,由於遭受雷擊,有沒有接受及時的治療,再加上“風餐露宿”那些時間,劍八現在已經失去了活動兼說話的能力,被卯之花鑒定為:因不良情況若乾而患有衰弱性神經帕斯金綜合紊亂症(汗!),即使是治療痊愈了,也會留下嚴重的後遺症!如:疼痛神經嚴重混亂,疼痛神經嚴重紊亂,從此以後更木劍八被人打得越疼,八爺就越爽……這種怪病直接導致了更木劍八對於和人對砍產生了不可遏止毒癮,再也戒不掉了……汗,說遠了,劍八現在隻能在四番隊百般無聊地躺著:至於再不斬,由於一角和弓親在劍八“失蹤期間”(昏迷期間)“很是細心”地照顧,基本上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了,隻是需要休息。順便一提,那兩個家夥為了不老在四番隊合適一番隊之間來回奔波,把昏迷中再不斬也挪到了四番隊(我說我身上怎麽呢麽疼呢?再不斬),所以就出現了剛才發生的一幕......
“不是吧?”再不斬苦笑,“我居然連查克拉都沒有回復?軍糧丸的副作用不是沒有這條嗎?”之後,更是完全無視看到劍八的“慘狀”:“看來,情況很是不妙啊。此地不宜久留,我撤!”隨後,無視劍八嗜血的眼神,小心翼翼地下了病床,跟做賊一樣準備溜出了病房……
這一次倒是很幸運,再不斬前腳剛邁出房間,劍八的“親友團”就來報到了,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劍八的病房門不幸地又一次“光榮殉職”了.....至於為什麽說“又”呢?那還用說,你能指望十一番隊這幫熱血男兒來的時候還好好開門嗎?
“更木隊長!您身體好了沒有?我們全體隊員都等著隊長您的回歸!請您早日站起來吧!......”一角熱血地說, 卻沒有發現劍八一見到他們倆來了,早就氣的昏過去了!
“咳咳,斑目三席,你總是這樣不請自來可是打擾病人休息的。”一臉不滿地勇音從後面走進來了,一臉的不悅,四番隊的門都修好幾次了,還都是出的隊費……至於破壞者,除了卯之花,四番隊有誰敢進十一番隊那群犢子之中要錢?
“啊?這樣啊,虎徹副隊長!等那個不知叫什麽的家夥回來後,請告訴他,他一定要加入十一番隊!”然後,沒來的及說台詞的弓親和八千流便被一角拉走了......
“真是可憐的家夥,居然被那群家夥盯上了。”勇音搖頭歎息道,隨即對著外面說:“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你什麽時候發現我的?”再不斬從門外繞了回來,一臉的警惕.從他們剛才的對話之中,再不斬已經得知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要不然,早跑了。“額,這個……”勇音內心狂汗不已……【苦也,我不過是對門外隨口那麽一說,怎麽真的把他給說回來了?現在怎麽辦,說我是瞎說的嗎?】
不過,勇音的麻煩沒有多久,再不斬看出了勇音的不情願,隨即一想,忍者的忍術是不可以輕易外穿的,她不想說也就算了。“你若是覺得麻煩的話可以不說,現在我想問你一些其他的事情。”正當虎徹勇音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再不斬的下一個問題讓她直接腦癱了:“我問一下,這是什麽忍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