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濃霧阻擋了眾人的視線,所以無論是誰也沒有辦法得知再不斬究竟在搞哪門子鬼名堂。 突然,更木劍八嗅到了空氣之中有危險的味道,所以他馬上轉身帶著八千流狂奔離去。隨即,他所在的地方出現了大量的水,要不是他跑得快,現在就和八千流一起當“落湯雞”了。
碎蜂正在思考怎麽把再不斬從這一片霧之中揪出來,苦苦思求而無果時,她的耳邊傳來了大水湧動的聲音。
於是,碎蜂的瞳孔之中,映出了將近三四米高的水浪。
這感覺無疑是去海邊度假,卻趕上了大霧,看不成美景不說,還遇到了海嘯......怎麽說呢,那可真的是夠倒霉的。
但是碎蜂畢竟是隊長,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她馬上收回心神,跳到上空,用靈子為自己鋪設落腳點。然後從天空中俯視下面在極端的時間內形成的池塘。
“再不斬,如果你想憑借這種把戲來打倒我的話,是不是太小瞧我了?”碎蜂在低空上出言諷刺道。
“唉~既然變成這個樣子啦了,那我也隻好現身了。”隨著再不斬聲音在霧中擴散開來,濃霧漸漸變淡,沒過多久,就恢復了碎蜂被封住的視線,再不斬的行跡在碎蜂居高臨下的觀察下一覽無遺。
“找到你了!我看你這回往哪裡逃!”碎蜂身體化作一道極光,筆直地射向再不斬,在即將鄰近的時候,將身體盡量蜷縮在一起,再驟然抽出一條腿來,膝蓋狠狠地撞向再不斬的面門。
再不斬舉刀抵擋,但是碎蜂小巧的身體之中所蘊含的力量可並不是可以這樣就能夠輕易抵消的,再不斬身體在水上滑出了幾米,濺出一陣陣水花。碎蜂不等再不斬穩住身軀,就在一次衝了上去,中指上的雀蜂射出了奪命的閃光,再不斬雙手持刀,準備迎敵,可是他右手一麻,整個臂膀都被碎蜂一腳踢開,在再不斬的右手離開斬首大刀的霎那,一個毫不留情的指環,將無盡的冰冷與失望刺入了他的右手掌心。
“你為什麽不肯用出自己的全部實力?”碎蜂冷峻的臉上多出了一絲詫異,她不敢相信再不斬被自己殺了,而且還如此地迅速。
已經被判“死刑”的再不斬臉上還是如古井般波瀾不驚,沒有絲毫要死的感覺,而且還有,不易被人察覺的得意,之後在碎蜂的目瞪口呆之下,沒有感情外露地說:“我還沒有輸。”
“不想承認嗎?不過算了,反正你也......”“嘩!”一陣滔天的水聲阻止了碎蜂的講話,那巨浪氣勢不減地向碎蜂拍去,碎蜂再次躲避的時候心裡不由得產生了驚訝:再不斬中了雀蜂的二擊必殺,到現在不是應該已經......
“死了嗎?”碎蜂身後的水面之上先是一圈一圈很小的漣漪,很快,水面已經變得翻滾起來,當一個水柱射出時,那道水柱變成了肩扛斬首大刀的再不斬。
碎蜂想都沒想,左手張開,回首就是狠命一劈,哪成想,再不斬一隻手就攔住了碎蜂的攻擊。
“你...怎麽會......”顯而易見,再不斬實力的暴漲給碎蜂帶來了相當大的疑惑。再不斬完全是沒有憐香惜玉的本性,馬上利用其還能有的那隻手結印。
“水遁·水牢術!”碎蜂腳下的水立刻變得不安定起來,碎蜂也察覺到了不對,正想要離開,可是再不斬把她的手攥得死死的,哪裡肯放她走?所以碎蜂很悲劇地被再不斬的水牢術抓住了。
“你要幹什麽?”碎蜂見再不斬用水把自己包起來後,
還是不肯放開自己的那隻手,不由得惱怒起來。 “這個......”再不斬也是尷尬得要命。與此同時,上一個“再不斬”,也就是再不斬的水分身,化作了漫天的水霧。
“你...你到底要抓到什麽時候?”碎蜂的視線從“再不斬”身上挪回來後,又大聲呵責再不斬,嚴詞批評其吃豆腐的惡劣行為。
“要我放了你也行,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再不斬面無懼色,聲音依舊雄渾。
碎蜂正想拒絕,但是轉念一想,隻好咬牙道:“說!只要我能辦到就答應你!”
“第一,你出來之後不能殺我!”
“可以。”
“第二,你把我手上這個蜂紋華給我去掉!馬上!”
碎蜂眼眸之中滿是憤怒的神色,拳頭捏得吱嘎作響,半晌之後才飄出幽怨的聲音:“現在消失了,趕快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
再不斬大略地看了看,發現確實沒有了蜂紋華一時著急,把手猛地往回一抽,結果......
“混蛋,我要殺了你!”碎蜂重見天日後,立刻凶相畢露,立誓不宰再不斬不罷休!
“停!我說過不殺我的!”再不斬立刻發揮出瞬步上不弱的造詣,在水面上跑的風生水起。
“我不會殺了你,我要把你打得就剩下一口氣!”碎蜂大腦極具混亂,跟著再不斬死活不肯放過。這兩個人都在水面上狂奔,只是一個是用忍者的方式,另一個使用靈子鋪路罷了。
“唉~”這雖然只是一聲輕歎,但是在碎蜂聽起來無疑是如雷貫耳。
再不斬停止了移動,身體輕輕轉過,毅然擋在碎蜂面前。碎蜂也是一發狠,身體絲毫不減緩速度,中指上的雀蜂再次出擊,一道黑影襲向再不斬。
然而,出乎碎蜂意料的是,再不斬竟然又把右手抬了起來,沒有任何圖案的掌心對上了尖銳的指尖,當碎蜂的瞳孔對上再不斬的眼眸時,不知道為什麽,從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那種力量,很微妙地牽製著自己,仿佛不希望那冰冷再一次刺入前面的人的掌心一樣。
可是,縱使那力量再怎麽牽製著碎蜂,雀蜂已經不可避免地來到了再不斬的掌心之前,下一瞬間,就會狠狠地刺入那裡。
在這一刻,碎蜂身不由己地閉上了眼睛,好像不希望看見那場景一樣。
沒有刺入掌心的感覺,沒有火熱的液體濺出,沒有憤怒的話語,有的只是無法將雀蜂拔出的無奈,有的只是一句又一句平淡如水的話,
“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加入哪一個番隊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要加入,十一番隊!聽明白了嗎?不是二番隊!”
委屈的感覺好像大海的波浪,重重疊疊不斷湧上,又好像千千萬萬隻食肉的昆蟲,在吞噬撕咬她的心臟,疼得說不出話來。
碎蜂那平日裡高傲的不可一世的頭顱,漸漸下沉,眼眸之中的凶狠一點一點退去。再不斬使勁扯動了一下手臂,右手掌心的地方覆蓋了一層層透明的冰塊,就是這冰塊抵擋住了碎蜂的攻擊。
再不斬毫無停留地轉身,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卷軸,卷軸展開之後,上面有一道淡淡的血痕,再不斬將卷軸拋入水中,片刻之間,整個房間的水都向卷軸之中湧去,再不斬的身體隨著水位的下降而下降,而碎蜂,依舊呆呆地立在空中,不知所措。
“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我水無月再不斬,懇請加入十一番隊。”
再不斬看著劍八,淡淡地補充道:“如果隊長希望戰鬥的話,我不會逃避,而且只是正面交鋒,不會使用任何的外來力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我現在任命你為,十一番隊第四席副官輔佐!”劍八狂笑著答應了。
“等一下!”碎蜂突然回過神來,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再不斬,你的實力適合暗殺,為什麽......”
“正因為我有足以自傲的暗殺術,所以,我才會想要鍛煉正面交鋒的水平啊!”haku,這是我與你的諾言,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