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還真是一個垃圾呢。”再不斬非常厭惡地使勁甩了甩自己被黑色的血液染紅的胳膊,將那局已經死的不能在死的屍體一腳踹了出去,“我說的對吧,隊長?” 水面之上衝起一道完全由金黃色構成的光柱,把水面衝起了一許許多多的水花,“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再不斬?”也許是被水衝了一個遍,劍八變得冷靜了許多,一把將斬魄刀扛在肩上平靜道。
“哈哈哈,隊長啊,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呢,”再不斬笑聲之中透著一絲複雜,有些嘶啞道:“那麽,要廝殺嗎?”
“嗯?”劍八饒有趣味地看著氣勢漸漸改變的再不斬,不由的開口問道:“你的氣勢已經變了,這可不像你啊,再不斬……難道是你旁邊的那個人改變了你嗎?”
剛才一直處於呆滯狀態的卡卡西猛然一個機靈,他看了看眼前一定是認識的兩個人,結合一下他們亂七八糟的聊天記錄,可以推出他們是認識的,已知自己和再不斬有仇……結論:他們可能會聯手把自己爆K一頓!
劍八那萬夫莫開的氣勢,卡卡西感受過,非常強!至少不是自己這種程度的人可以比肩的,當然了,要是可以用神威的話,結果就兩論了……不過,神威已經被封印了,也就是說……
“不、不、不,什麽人也沒有辦法改變我,除了——我自己!”再不斬左手手掌攤開,對準天空呈虎爪張開狀:“咯咯,說實話,我倒是第一次在你的面前說出這種話呢。”
一塊黑色的巨大鐵刃突然出現在再不斬的手中,那赫然就是——斬首大刀!
“你的刀?”感受到再不斬可以與自己比擬的殺氣,劍八略帶喜意地問道。
“沒錯,”再不斬露出了一個豪爽的表情,“一把,殺人的刀!”黑得發亮的刀刃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在紅色日光的輝映下,散發出了一個淡淡的血腥。
“斷刀,斬首大刀!”再不斬雙目上揚,傳出了他發自內心的決然。
在這裡,他必須對自己內心最恐懼的對手發起挑戰,不然的話,他將永遠停留如此,無論成敗,他都必須戰!
“看來,你是準備拚命了呢。”劍八抖了一下肩膀,“不過,像你這麽強的人,為什麽一直隱藏那個實力,也不和敵人以命相搏?”
“你問我為什麽?”再不斬暗暗冷笑,“我可不是你那種喜歡砍人或者被砍的變態,我本身就是一個暗殺者,在正面和人對抗中本來就處於弱勢。而且……”某種回憶出自己那個殘缺而完美的人生,再不斬繃帶下的臉勾勒出一個輕輕的曲線:“作為一個死而複生的人,可是會很珍惜自己的命呢,特別是……”心中的執念還沒有了卻的時候。
腦中浮現出呢一個將一切都交付於自己,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後,把自己的一切看得無比重要,卻不曾說出一句怨言的孩子,再不斬眼中有一些模糊。
“我們是不一樣的人啊,隊長。”再不斬把斬首大刀扛了起來,望向遠方斜上方的天空,“你之所以活下去,只是為了享受戰鬥的樂趣,不停地砍人,直到有一天被一個比你還要強大的對手殺死;而我……則是已經厭倦了殺戮的日子,想要回到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啊!之誘惑下切,才有希望啊……”
“切,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能說了?”劍八不屑道。
“也對啊,和你這個野獸隊長真是沒什麽共同的語言啊。”再不斬微微一笑,突然身影消失在原地,當他出現的時候,
卻已經出現在了卡卡西背後,運起抓人特技,把天字第一號遲到大王抓了起來,用盡平生最大力氣一把把他拋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再不斬,你打不過別人別拿我出氣啊!”卡卡西的聲音漸漸走遠~
“哼,既然你這麽做的話,我就和你打一場吧,反震那個礙事的家夥已經被你扔飛了,”殲八眼中的戰意漸漸雄厚起來:“話說回來,如果你沒有把他扔飛的話,你知道我是一定會第一個砍了他的,所以才把他扔飛嗎?”
再不斬默默地將斬首大刀負於身後,右手一直沒有脫離斬首大刀的刀柄,沒有說不是,也沒有說是。
意會的劍八卻露出一個難以形容的表情:“喂!說過你多少次了,別老叫我野獸隊長,別以為你不加引號我就不知道你在罵我!”
再不斬難得地大笑一通,不過,也該有一個了斷了。
暫時忘卻心中所有的執念,化身為瘋狂屠戮的修羅,鬼人,開始吧!
再不斬化為一串視線無法捕捉的幻影,毫無規則可循地向四面八方移動開來,劍八咧嘴一笑,一個橫斬劈了出去,雙刀交碰,火星四射,再不斬卻在力量對峙之時將所有的力氣撤回,反手一挑,兩次可怕的力量疊加在了一起,縱然是劍八這樣強大的人,握住斬魄刀的左臂也不由的顫抖了幾下。
“用這樣的方法來彌補與我力量上的差距嗎?好方法!”趁著劍八說話的時機,再不斬猛地一腳踏在了水面上,鏡子似的水面裡立刻塌下去了一大塊,切面平滑整齊,也沒有形成漩渦的跡象,水流甚至還有沒形成波紋。
再不斬手中的斬首大刀對準一個方向指揮一般地舞動,如刀切的水面立刻出現了一個漩渦。
“嘩!!!”一支完全由水構成的鯊魚張開血盆大口,一下子從水下躍出,對準更木劍八的肩膀就那麽一口咬了下去。
劍八即不躲也不閃,就那麽直挺挺地任由鯊魚一口咬下去。
正常人被鯊魚咬了會出血,鯊魚咬到了鐵板會掉牙。
“哼,還是沒什麽攻擊力嗎,再不斬,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可是遠遠不夠的呦。”劍八非常霸氣地將那隻鯊魚一把扯了一個粉碎。
當然了,這種情況也是在再不斬的意料之中的,必經劍八的那層皮膚實在是很厚,這隻鯊魚不過是一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
一隻黑手在劍八的肩上拍了一下:“水遁·水牢之術!”
被撤了個粉碎的鯊魚突然冒出了一個光芒,水構成的身體猛然散開,如同一張大網把劍八包了一個結實。
如此似曾相識的場景在此次上演,再不斬忍不住仰天咆哮,手掌拂過斬首大刀,青色的查克拉頓時布滿了刀刃,力場的巨力變化險些讓再不斬控制不住自己的武器。
豆大的汗滴止不住地滾落下來,再不斬眼中卻布滿了興奮的血絲!雙手握住了暴動的武器,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沉重的武器扯到身後,上半身隨著武器而緩緩轉動,整個人擰成了一個知識之後瞬間定格!
一瞬間,刀身之的青色查克拉瞬間爆發整把刀仿佛一瞬間伸長了數倍!
“碧·波·斬!”
聲音吼出的瞬間,天邊閃爍著鋒利的刀芒,緊隨其後的是氣勢龐大的斬擊!碧色青光綻放著危險的顏色,再不斬連同水牢水分身與更木劍八一並斬下。
並不是只有你一直在變強,我也是,很強的!聚集了大量能量的美麗青光咆哮著震開了水面,劍八所佔的水面無一不被這無堅不摧的青光斬開!
除了……那道在所有的災難之前,亦然不動如山的身姿——更木劍八!
“啊哈哈哈哈哈!”劍八瘋狂地大笑,他用手指在自己胸前的那一道由右肩至肋下的巨大傷口狠狠的按了幾下,將自己殷紅的血液放到眼前看了幾番。
“你這道攻擊其實還是蠻要命的嘛,”伸出舌頭將自己的血液一口吞下,“不過…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可是還遠遠不夠呢!”
劍八的速度根本不像是一個被人砍了一刀的人應該具有的速度,正如同更木劍八所說,雖然他不喜歡瞬步,不過這並不代表他不會。
小山一樣雄偉的身體陡然彎成了一個直角,破刀幾乎貼在了自己的腹上,由下而上猛然一挑!
“嘡啷!”雙刀交錯,再不斬的斬首大刀就險些被擊飛,好強大的力量!若不是最近遇到的倒霉事比較多,戰鬥力也提升了不少,恐怕連再不斬自己也要飛出去了。強咬牙挺住臂膀粉碎似的痛苦,再不斬腳下一個錯位,身體回旋,將有些外飛的斬首大刀換到另外一隻手上,旋轉著身體借助了更木劍八的力量,強勢出了一記回旋刀。
有些時候,劍八那多的沒處用的靈壓真的很煩人,至少現在的再不斬是這麽想的。當斬首大刀劃過劍八胸膛的時候,再不斬就覺得壞了,這哪裡是砍人啊?這根本就是在砍鋼板啊!
幾乎是拚盡全力的一刀,只不過在劍八的胸膛處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劃痕。
“再不斬,還不夠,還不夠啊!”此時的再不斬正處於發力未盡,無法回收的地步,劍八一個直搗黃龍,斬魄刀毫無阻礙地刺進了再不斬的胸口,在刺殺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劍八左手猛地一個上揚,把再不斬一下子就給頂了出去,再不斬胸口處多了一個大血洞汩汩地冒血,隨著再不斬的起落在空中留下了一條淒涼地拋物線。
劇烈的痛苦一次有一次凶狠地撕裂者再不斬的神經,那痛苦真讓他恨不得馬上昏過去才好,勉強維持住自己馬上就要崩潰的神經,在再不斬落地前置一瞬間,強製扭轉身軀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猛地一腳踏在水面上,將斬首大刀負於背後,以一個更快的速度衝向更木劍八。
以卵擊石嗎?呵呵,誰會去做那麽愚蠢的事情?在再不斬將要逼近劍八的危險距離的時候,再不斬卻硬生生地讓自己的身體猛然一停頓,進而整個人一躍而上,也巧,這一越正好落在了劍八的背後,說時遲那時快。再不斬把全身力氣灌進了自己的肩膀,對準更木劍八狠狠地一撞, 劍八悲壯的向前一個趔趄。
這結果並不怎麽讓人興奮,不過也做夠了。再不斬有手指上的幾個手指微微顫動了幾下,詭異的是,隨著再不斬手指的動作,還沒有來得及落入水下的一連串血豬著了魔一樣,一時間化成大小各異的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向了更木劍八。
自創技能·血翔羽!
當水化作冰的時候,殺傷力會呈幾何倍增長,當用血來代替水的時候,殺傷力將是無可估量!
“噗!噗!噗!”
一根根血針刺入了戰神威武的身軀,不斷揮舞的長刀也阻止不了牛毛般厚重的攻擊,劍八咳了幾口血,試圖將針從自己的身體裡面拔出去,不過比較讓他意外的是,再不斬這家夥實在是過於缺德,血針,如體既化,雖然沒啥大用,不過真的很煩人啊……
【沒、沒有用嗎?】再不斬苦笑,原來,他們的差距,還是這麽巨大。
【看不清糊了,我的意識也開始不聽從我的指揮了,該死的……】
“哈哈哈,隊長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啊,”慘笑幾聲後,再不斬慢慢垂下手中的巨刃,轉而仰望天空:
【の,看來真的是到此為止了。白啊,是你的話,一定可以走的更遠吧……現在,我要……休息一下了……】
淡黃色的鬼眸正在漸漸失去他曾經的神采,再不斬的生機似乎也在隨之而逝去……
“看來你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啊,”劍八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那麽,再見吧,再不斬!”
他舉起了自己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