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的最後一更,之後就是再不斬在屍魂界發威了!所以嘛……湊個吉利數,這一章寫的長了點。 飄然吹起的冷風吹在臉上,夾雜著冰雪的寒風,有一種生疼的感覺。
“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真的要阻擋在我的面前嗎?”鬼人面向對面那個熟悉的面孔,內心充滿了憤恨。
“切,”驕傲地昂首,扛起讓人恐懼的大刀,沙啞道:“我說過了,你想要救出她,就必須要打到我!嘿嘿,很久以前就想要和你打一場了,我們兩個是不可能躲開這場戰鬥的!來啊,再不斬!”
聽到故友這樣的回答,再不斬也只能長歎一聲:“看來,也隻好如此了……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小心一點,師兄……”
“嘿嘿嘿,來吧!”對面的人露出了那張亙古不變的鯊魚臉……
鬼人的目遠遠望向鬼鮫的身後,在那裡,有著他魂牽夢繞的牽掛。
白……
她靜靜地立在水晶棺之中,左手輕輕按在心房,幾縷發絲拂過她清秀的臉旁,更純托出了她的幾絲秀美。
還是當初那一件自己送給她的和服,白啊,你一直穿著它嗎?
終於……見到你了,哪怕只能在這裡,遠遠地望著你,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安慰,可是,我不能讓你就在那裡過一輩子!白啊,翱翔在自由的天空裡吧!
兩個人同時從原地消失,兩把有著一樣傳奇經歷的忍刀也隨著各自的主人微微鳴叫了起來。
“碰!”
兩把巨大的忍刀相互裝在了一起,周圍的雪花被激了起來,似乎是一場大雪紛飛。
當兩把巨刃互相切割的時候,再不斬就暗叫了一聲不好,他感覺得到,自己身上的查克拉瘋了一樣地湧向了乾柿鬼鮫。
【該死!我居然忘了,師兄這把鮫肌,正是因為能夠吸食查克拉聞名的啊!】
第一個回合的較量中,兩個人的力量旗鼓相當,但是再不斬卻被吸走了為數不少的查克拉,所以,佔了下風。
乾柿鬼鮫舔了一下舌頭,有一些興奮地說道:“看來鮫肌似乎是很喜歡你的查克拉呢,師弟!”
十分拉風地把鮫肌插在雪地上,乾柿鬼鮫裝逼地道:“我這把名為鮫肌的大刀,可是可以吸食查克拉的!師弟啊,雖然你的斬首大刀力量也不錯,可是……你難道忘記了我曾經和你說過的話了嗎?”
再不斬歎道:“記得,你說過,如果我的查克拉量是一,那麽,你的查克拉量就是一百。我沒有說錯吧?”
鬼鮫哈哈大笑道:“看來你的記性很好啊!那我也不客氣啦,接招!水遁·水鮫彈之術!”
可惡,他是什麽時候接的印?!居然連我都沒有發現!
面對號稱人型尾獸的師兄乾柿鬼鮫使出的水遁,再不斬不敢大意,一邊跳開水遁的攻擊范圍一邊怒喝道:“你的結印速度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快了?!”
乾柿鬼鮫嘿嘿一笑:“嘿嘿,我的搭檔可是號稱忍界結印第一人,和那個變態在一起時間長了,我的速度自然也就上來了啊!”說的一副天經地義的樣子。
再不斬大怒。NND!老子也是完了快一百年的結印了(算上在屍魂界的時間),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有關系嗎?),熟能生巧,我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得快!
再不斬說到做到,雙手就像是在玩疊手指一樣飛速地運轉了起來,在他的師兄乾柿鬼鮫的眼裡,再不斬這廝現在在這邊用手轉風車……
轉完了,
開工! 再不斬上手向前一推,大喝一聲:“哼,受死吧!這就是真正的——水、龍、彈、之、術!”
雪地裡面頓時出現了一隻超級巨大的水龍,然後,連叫都沒來的及叫一聲,就“啪”的一聲,碎成了沫子……
桃地再不斬:……
乾柿鬼鮫:……
尼瑪!你是怎回事?這可是水神二代目親授的水遁忍術啊親!給點力好不好啊?!怎麽雷聲大雨點小,就這麽沒了?!
再不斬心理面那個滴血啊,老天啊,你這是在玩我吧?
鬼鮫在那邊笑得直不起腰了:“哈哈哈哈哈,師弟誒,你這是在表演搞笑節目吧?哈哈哈哈哈……哎呀,你不會是忘了吧?現在可是還在冰島的范圍內呢,所有的忍術都會失效的!你這個傻叉居然還在用忍術?這不是找死嗎?哈哈哈啊哈哈哈……咳咳……”
你這混球,居然笑岔氣了……再不斬怒火中燒。
“不可能啊!憑什麽你這家夥可以用忍術,我就不行?我哪門子比你差?人品、咱倆全那樣;長相,我比你還帥!人氣……這個暫時放一邊!為什麽你可以放大范圍殺傷力忍術我卻只能表演水花?!”
鬼鮫一臉正氣地說道:“因為——我是、BUG!”
再不斬:……BUG?我還FUCK呢!
鬼鮫立刻扭捏道(別腦補,會吐的):“哎呀,師弟啊,雖然咱倆都老大不小了,但是你小子也不能和師兄玩這個啊……就算是玩,也得我是攻吧?”
攻你妹!再不斬徹底對這個無賴師兄無語了……不過,話說回來,他怎麽知道我心裡面想什麽?!
鬼鮫擦了擦臉上那副惡心死人不償命的表情,裝13地說道:“沒有時間和你閑扯了,要麽,你打敗我,來個英雄救美,雖然我不知道那個在水晶棺裡面躺著的到底是男是女(我也是);要麽你被我打敗,然後永遠地被留在這裡!”
“切,誰要永遠留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陪你這個惡心死人的家夥啊!”再不斬狂吼道,他將掌心對準了鬼鮫大喝道:“破道之六十一·雷吼炮!”
然而……類似於上面的情節出現了。再不斬的掌心沒有任何的變化,那條意象之中的巨大雷光並沒有出現,倒是天空的遠方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烏鴉,一邊飛一邊在天上投下了一連串的省略號作為背景……
再不斬:“……”
你丫的,忍術不讓我用,鬼道也不讓我用!老子就這麽沒人品嗎?!
鬼鮫連笑都懶得笑自己這個二貨師弟,把鮫肌往肩上一扛,衝啊!
此所謂我是流氓我怕誰?!
再不斬也怒了,真當我好欺負嗎?真是氣煞我也,和你拚了!
再不斬突然一躍而上,跳了得有十多米,差不多打破了奧運紀錄,但是沒有記錄員……
咳咳,扯遠了,鬼人將斬首大刀刀柄向上,巨刃向下,對準在雪地上扛刀嗷嗷怪叫的乾柿鬼鮫,整個人猶如彗星衝擊一般刺了下去。
鬼鮫有些無語地聳了聳肩,運起自己的查克拉,輕輕一跳,就逃出了再不斬的攻擊范圍。
而跳到空中的再不斬很難半空中去扭轉方向去追打自己的對手,只能更敏捷低地地面砸去。
大刀落地,激起了快要趕上一場小型雪崩的雪浪。
可惜的是,乾柿鬼鮫並不會受這些的影響。
鬼人剛剛抽出自己的武器,就感到自己的背上一沉,忍不住用出少許血液來。
但是,想佔他的便宜也不是那麽容易。再不斬調頭就砍向了拿著鮫肌一把削中自己的鬼鮫。
鬼鮫的鯊魚臉還是那副讓人望聞生畏的表情,舉起鮫肌就在自己面前一檔。
感受身體再一次被抽走能量的再不斬有些惱火,卻又無可奈何。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自己的血液,抹在自己的臉上。
腥紅的血液是刺激修羅最好的催化劑,當被自己的鮮血沾染後,再不斬眼睛登時就紅了,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整個人就如同是從戰場上的死人堆裡面爬出來的人一樣!
再不斬的如此變化讓乾柿鬼鮫吃驚不小,他驚訝地問道:“再不斬,你在幹什麽?!”
“幹什麽?咯咯,真是一個好笑的問題啊……”再不斬的聲音之中充滿了嘲弄,“師兄,曾經被稱為霧隱怪人的你,也受不得著血腥氣味了嗎?看來,連你也墮落了啊……不過,這樣也好……”
再不斬的速度立刻提了不止是一個檔次,乾柿鬼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了面前一陣緊風吹過,他心裡面暗道了一聲不好,急忙迎上了自己的鮫肌。
鬼人冷哼一聲,大刀在來回的軌道之中轉換了方向,鬼鮫也跟著改變方位。
再不斬手腕一抖,大刀變化出了十八般摸樣,仿佛是一群幻影在鬼鮫的身旁亂砍一通。
這意外的變化氣的鬼鮫哇哇啊地亂叫,他心裡面捉摸,斬首大刀只有一把,這是肯定錯不了的,再不斬這家夥不可能揮出這麽多的大刀來,不行!我要看看到地有幾把刀!
在這樣的想法下,乾柿鬼鮫大喝一聲,將自己全部的力氣灌入了鮫肌之中,一把輪了上去,但是這漫天的刀影又豈是那麽容易抵擋的?鬼鮫拚死拚活才擋住了八刀,剩下的刀毫不留情地招呼到了他的身上。
被大刀砍中的滋味並不好受,鬼鮫很想大叫幾嗓子,來舒緩自己的疼痛,不過,此時此刻,他的背後突然冒出了一個黑黑的陰影……
再不斬邪邪地乾笑了兩聲,抬起腳對著乾柿鬼鮫的屁股就是一腳。
“哎呦!痛死我也?那個混球居然敢踢本大爺?!”鬼鮫一個驢打滾翻了過去。
再不斬也沒有閑著,拎起大刀就砍了過去。
鬼鮫照著再不斬肚子就是一腳,把再不斬蹬出去老遠,一邊蹬一邊罵道:“混小子,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海底總動員啊!你還打上癮了,我不踢死你!”
挨踢又挨罵的再不斬哭笑不得,這都是什麽事啊!
鬼鮫也變聰明了,知道自己肉搏的能力被再不斬遠遠地甩在後頭,於是,BUG開始工作了。
只見他單手插在雪地上,五個手指張開,囂張道:“水遁·五食鮫!”
雪地之中很快隨著乾柿鬼鮫的聲音,五隻水鯊魚張牙舞爪地出現了。
我嘞個去,你這就是在氣勢我不能用忍術好嗎?
話說,你那點忍術夠人看的嗎……要不是二代……
不過,俗話說得好,天無絕人之路,路都是人走出來的!
再不斬收回自己神遊天外的心思,專心致志地對付眼前的幾隻鯊魚來。
第一隻鯊魚從前頭張開大口就像撲上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沒有水它也可以遊動,再不斬對頭就是一刀砍了下去,斬首大刀果真是鋒利無比,那隻鯊魚立刻就被切成了一灘水。
解決了一隻,還有四隻。
再不斬長臂往身後一擺,又將一隻鯊魚切為兩半,剩下的三隻鯊魚就從前、後、上,三個方向一起撲了過來。
再不斬大發神威,將斬首大刀往頭頂上一扔,把上面的鯊魚乾掉了,之後他小幅度地躍起,正好躲開前後兩隻鯊魚的夾擊,兩隻手抓過鯊魚的腦袋,身體發力,把它們砸進了地面上!
呼,終於解決了!
不過……
“再不斬,你完了!水遁·爆水衝破!”
再不斬一聽見這個忍術的名字,就仿佛是被蜜蜂蟄了一口一樣,一下子躥得老高。
“不好!”
來不及了,鬼鮫的口中吐出了數不勝數的……口水……
開個玩笑,這要是口水那舌頭也太發達了,鬼鮫的爆水衝破,是一招大范圍殺傷性忍術,可以把地形變成水遁忍者擅長的湖泊……
再不斬冷汗嘩嘩地流,這玩意可是地圖炮啊!
很快,鬼鮫師兄的大口水就撲面打來……發大水了!
再不斬來不及逃出來,就給一個大浪卷了進去。
給卷進了大水裡面後,再不斬反而冷靜了下來。再不斬是水之國的人,水性自然不錯,不過……他真的不怎麽喜歡潛水,他是人,不是魚……
至於乾柿鬼鮫那個怪胎,誰知道他是怎麽生的?難道是他老媽懷他的時候沒事閑著去海邊釣魚,然後釣出來的是鬼鮫?
怎麽解釋呢,算了,這個不靠譜的問題還是留給久保帶人比較好……咦,久保大人不是死神的作者嗎?哎呀,忘記了,火影的作者是岸本大人……
雖然我又趁機湊了不少的字,不過時間基本是沒有過去多少。
再不斬合上了自己的眼睛,用身體去體會水中的動靜。
果然有東西!速度還挺快!
乾柿鬼鮫,一旦到了水裡,就變成了一個真的鯊魚了。就算是五大影,進了水下都不一定是鬼鮫的對手……完了,我忘了,這裡是死神同人,不是火影同人……
鬼鮫飛速地運動,在水中,便是他的天下!
手握鮫肌,鬼鮫立刻遊了起來!
危險!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再不斬舉刀去當。
但是即便是本能的反應,也沒有辦法快得過鯊魚的閃擊。
鬼鮫一擊得手,便連續攻擊了起來!
前胸、後腦、腋下、內髒、四肢……只要是可以用刀砍得到的地方,鬼鮫統統沒有放過,拿起鮫肌砍了一個變。
這才是鯊魚的作風,拚死攻擊獵物!
再不斬被鬼鮫大的眼冒金星,一點也找不到方向了,整個人有些懸浮地在水裡面飄著。
很快,再不斬浮上了水面,鬼鮫扛著鮫肌,好不威風地在上面等著。
“怎麽樣,我這頓招待,師弟可否滿意?”
“我呸!”再不斬掙扎了一下,也站在了緩緩褪去的水流之中,“我是……鬼人!”
雙目依然血紅,再不斬一把扯下了纏在臉上有些礙事的繃帶,參差不齊的利齒咬在了一起,露出了恐怖的表情:“如果說……你憑這點東西就像打敗我的話……那我奉勸你一句,別癡心妄想了!”
大刀帶有厚重的血氣一刀揮舞出去,乾柿鬼鮫目中充滿了震驚,不過,由於對鮫肌的信任,鬼鮫還是硬著頭皮把鮫肌迎了上去……
激戰中的兩個人沒有發現,剛才沉睡在水晶棺裡面的人兒,玉手輕輕抽動了一下。
再不斬忙著和鬼鮫拚刀子,沒工夫管其他的。
白的秀眉輕輕皺了一下,隨後,她的身體也開始了緩慢的動作,最後,她睜開了眼睛……
映在她目中的是那個高不可攀的背影……
無法用言語表達的表情在她的目中流轉,是驚喜,是渴望,是期待,是黯然,是震驚,是……愛慕。
再不斬大人,你我的生命,從橋上的相遇之後,就是不斷地遠離、靠近……
你可知道,我是多麽地想要接近您,保護您,為了您的理想付出我的一切。
有人說我沒有理想,可是他又怎麽能知道,我的理想就是實現大人您的理想。
有人說我們的相遇是白與黑的交融、火與冰的共處、天使與惡魔的對稱!
甚至,在他們意象的世界裡面,硬生生地阻斷你我二人的相遇。
呵,你們怎麽會知道,沒有了你,我又有算得上是…白嗎?
大人呵,我一生最美麗的瞬間,就是與您對視的那一刻。
我最幸福的事,就是您為了我去抓一隻逃走的雪兔。
我最不後悔的事,就是用我無謂的生命,阻止對您有害的一切。
您可記得,我在您的懷裡輕輕睡下,然後安逸的留下了眼淚。
您可記得,我第一次覺醒異能時,向您宣告我有能力的渴望。
您可記得,在臨終的最後一刻,您對我許下的承諾?
大人,白在這裡,一直在等待您的到來,一直、一直……
再不斬戰意正酣,卻不知為什麽,心頭猛烈地抽搐了起來,這劇痛讓他不禁有些茫然,回首望去,那個熟悉的伊人,就在那邊,用一種讓他心驚的目光看著他。
“HAKU……”輕輕念出她的名字,卻發現,自己居然無話可說。
我在想什麽,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救走她,不是嗎?
“HAKU,你就呆在那裡,什麽也不要做!我馬上就去!”再不斬吼完這一句,比以剛才力量的好幾倍嗨過去,苦的乾柿鬼鮫叫苦不迭,心裡暗暗尋思這家夥怎麽跟打了雞血一樣生猛?
偷偷瞄了一眼再不斬喊話的地方,了解了,再不斬這是看不得自己的人受苦,發飆了!我說怎這麽猛呢……啊!
鬼鮫由於走神,被再不斬逮到了一個機會,好一頓胖揍。
“我……我抗議!”被揍得像一隻鯊魚豬的乾柿鬼鮫非常不滿,把聲音提高了八度道,“為什麽你一看見她就可以變得那麽厲害?我要投訴!作者給你安裝了作弊器!”
“本來就是一個BUG的人沒有提條件的條件!”再不斬又是好一頓踩啊,一邊狂踩一邊滿面和藹的和白打著招呼。
“看見沒有,這種實力的貨色我根本沒放在眼裡……白,你那副表情是什麽意思?!”
再不斬大驚,白的這幅摸樣……不是她發誓要成為自己工具的時候的樣子嗎!你這個笨蛋……那麽遠的事,你怎麽還記得那麽清楚啊!
那是當然的啊,再不斬大人……關於你的一切,我都不曾忘記……
白的面上呈現出一個淡然的笑容,如同一朵絲毫不被汙泥沾染的蓮花,她輕輕地來回搖動自己的頭。
“不行的,大人。這個水晶棺,只要我不打開它,它就永遠都不會打開。大人,回去吧!你已經拿到了詪雪的圍巾,它就是冰之試煉的成果,回到屍魂界已經是沒有問題的;而且,連斯卡薩之印那種寶物大人你都拿到了,還在這裡猶豫什麽呢?”
看著白那堅毅的表情,再不斬的臉卻漸漸冷了下來。
“白,注意你和我說話的語氣!你別忘了,你不過是我的工具,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必須要做!現在,馬上!從這個破棺子裡面給我出來!”
白仍舊搖頭,露著淺淺的笑。
再不斬眼中閃過憤怒的光芒:“作為我的工具,你還真是有夠囂張的……”繃帶線面的牙齒互相咬得吱嘎作響,“既然你自己不聽話,我就隻好把你面前的這玩意砸碎了,在慢慢收拾你了!喝!”
再不斬掄起拳頭就砸在了水晶棺上面,水晶棺毫發無損,反倒是再不斬的拳頭被反震的力氣給震得有些發紅。
白的眼睛登時就變了,但是她緊緊咬住了嘴唇,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再不斬有些苦澀地笑了幾聲,進而整個人更加瘋狂滴砸著面前的水晶棺!
一拳……十拳……一千拳……
再不斬的雙手由於自己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沾滿了自己的鮮血,不過越是沾血,再不斬的動作就越是瘋狂,就如同已經感覺不到了疼痛的感覺一樣。
修羅,嗜血更強!
白的眼圈紅了,再不斬這哪裡是在砸他眼前的牆啊,這一下又一下,根本就像是砸在她的心上一樣啊!
看著自己眼前染紅了大片水晶棺的鬼血,白的心間隻覺得有一塊巨石壓在上面,讓她幾乎喘不過去來。
身體的力氣似乎離她遠去,她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另外一隻手則是順著再不斬的血痕,幾乎無法行動。
“再不斬大人!”白一下子癱坐在裡面,用帶有淚花的嗓音哀求道“求求你別再折磨自己!折磨白了!”
再不斬聽到這聲音,才稍稍停了下來,用聽起來是得意其實充滿了無奈的聲音沙啞道:“咯咯,看來你終於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了!馬上把這個玩意兒給我打開!”
白就像是被什麽蟲子蟄過一樣打了一個哆嗦,看著再不斬的眼中,溢滿了情意和不舍,雖然嗚咽但是絕對不容置疑地說道:“不可以!如果我那樣做的話……”
白的聲音頓時噎住,乾柿鬼鮫,這個半死不活的玩意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活了過來!他提著大刀鮫肌,滿口利齒猙獰無比的邪笑,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鮫肌已經高高舉了起來,距離再不斬的後腦受只剩下短短幾瞬間的距離了!
大人!背後!白的口型還沒有來得及發出任何的聲音,乾柿鬼鮫就惡狠狠地用鮫肌砸向了再不斬!
這個瞬間,一切都慢了下來,鮫肌緩緩落下,再不斬的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白的身上,赤紅的鬼目,在白看起來卻是那麽地依戀……
再不斬大人,是我對不起你……
清秀的臉龐上落下了一滴悔恨的眼淚,如果一切可以重來,她願意舍棄一切!
不過……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再不斬的速度在那一刻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股令眾生恐懼的紅光纏繞了他,在那血色的輝映下,鬼人的身體居然是那樣的可怕!
在鬼人回眸的一瞬,鬼鮫終於看清楚了,那一雙讓他的靈魂都恐懼到極端的鬼目——修羅血目!
他還來不及對著恐懼的修羅做出任何的反應,一隻大手就把他的頭罩住了。
不,現在與其說那是一隻手的話,倒不如說那是……一隻鬼手!
再不斬發出了可以讓所有認識他的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抓起鬼鮫的頭按入地中道:“你這個混蛋,還想阻止我嗎?”
鬼鮫的頭被塞進了地底,土壤特有的味道讓他惡心了好久……
幸運的是,很快,他就被拔了出來。
不幸的是,他還沒有好好享受空氣的清新,再不斬就一邊發出地動山搖的咆哮,一邊用他的頭去撞把白鎖住的水晶棺。
“轟!”
隨著這樣的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在水無月白無法相信的呆滯目光中,水晶棺,連同著乾柿鬼鮫的身體,全都化成了數不清的碎片,“啪”的一聲,消逝在了天地之間。
“再不斬大人……”白喃喃道,“為什麽?為什麽?”
再不斬還是那一副血光四射的摸樣,再不斬自嘲地笑道:“白,我嚇現在這幅樣子很可怕嗎?”
白一驚,她這個時偶才發現,眼前的再不斬大人,有些不一樣……
血一樣猩紅的顏色,那厚重的無法阻攔的血腥味,和一身的血色……若是任何一個人看見了,都會被這恐怖的摸樣嚇到。
不過……她不怕,因為她知道,那是再不斬大人,再不斬大人,永遠都不會傷害她!
根本不需要回答,清澈而堅定的眸子,回答了一切。
再不斬想伸出手去去撫摸她的頭,血色的手掌卻停在了半空中,沉默了許久,最後隻好歎了一聲:“傻孩子……”
白,結束了,我贏了。
再不斬雙手死死按住了白的肩膀,眼睛有些溢血地低吼道:“只要有了你,我就有了追求的理想!白,走吧,我們,一起,回到屍魂界去!”
然而,若是對彼此之間心意相通的人,可是會知道他內心的,掙扎的。
白即便是現在還是搖頭反對:“不行,如果大人把我帶走了,一定會和我交換時間的!”
“說什麽糊塗話!”再不斬裝著糊塗,“趕緊回去,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
他裝糊塗,不代表其他的人也糊塗,尤其似乎明白事理的……人?
再不斬背後的斬絕第一個就不答應,紅芒大作的折騰道:“主人!我不同意!我說你怎麽這麽拚命呢,原來是你想用自己的無限時間和白的一年時間交換!你想死嗎?如果白達不到水無月的最高血脈的話你就死了啊主人!這麽危險的事,我不能讓你去做!”
再不斬聳了聳肩:“嗯,看來很麻煩的樣子,那我就聽你們的好了。”
斬絕很高興,大喜;QQ吃的很高興,大喜;白一聽,頓時大喜。
喜得有點早了!
亂入的冰藍發少女詪雪突然用提高了三百度的聲音提醒道:“主人,再不斬大人不是輕易放棄的人!小……”
“心”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再不斬就一掌劈在白的後頸。
天空上兩陣金光互相交錯,刺眼的金光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完了!
斬絕與詪雪同時叫道。
再不斬的身體射出了一陣紅芒,白的身體則是射出了一陣藍色的光芒,兩陣光芒纏繞在了一起,不久後,就向著各自的主人去了。
白的身體受了光的照耀後,臉色變得紅潤了起來;反觀再不斬,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身上的氣勢也弱了好幾分。
“主(大)人……”兩件武器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
再不斬一個公主抱把白從地上抱了起來:“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不過,事已至此,沒有別的辦法了,你們還有什麽話,就說吧,到了屍魂界,你們就要被迫回到斬魄刀之中了。”
兩把形態差別巨大的斬魄刀互相對視了一眼,斬絕從詪雪的眼中,看到了許多,而詪雪……啥也看不到,斬絕就是已冒著紅光的大刀,怎麽看啊?
斬絕隻好震了震身子,又飛回到再不斬的身旁。
詪雪看了看再不斬,又看了看躺在再不斬懷中的白,眼中不由得浮出了幾絲羨慕的神色,不過很快又淡了下去。
“再不斬大人,我無話可說,只是提醒您一下,冰龍斯卡薩已經成為您的冰之召喚獸,斯卡薩之印也印在了你的左手掌心之中……”詪雪頓了頓,對著那道一直不曾回頭看的背影,用唇語念叨著:
勿忘我
鬼人感到了背後的異樣,卻沒有再一次回頭,他已經……不能在接受同樣一次的失敗了!
結束了啊,終於。
我,是嗜血的刀客,早已學會在屠戮中丟棄靈魂的溫柔,亮出刀柄的瞬間,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片刻的遲疑,就是性命攸關。情義,是童年時太過完美的夢,漸漸地,殘缺了,忘卻在成長的迷霧之森。
封印身心的冷酷與寂寞,幻化成欲望肆虐的軀體。放浪不羈的形骸,點燃著心中難以滿足的欲念,飄蕩搖晃在成魔的邊緣。大地一片血光,既往純真的風骨被嗜血的黑暗淹沒,心中不再尋找光明。
什麽時候,忘記自己的初衷,不記得曾經努力成為忍者的夢想,不再追逐傳說中的光明,不再守護正義的信念,要的,是嗜血殺戮後那傲然難犯、卓爾不群的凜冽。
野心的滋長,夜以繼日地蠶食著刀客的心,孤獨中,恍惚覺得自己擁有的,只是心中激蕩的征服的欲望。
宿命,是掌心中難以順清的紋理,在那有意無意的雜亂無章之中,暗藏了人生的秘密,暗藏了偶然的相遇。
天,依然飄雪,飄雪的日子裡,宿命讓我與那個你相遇,相遇在醜陋的年代,而你的純白,就算在雪的世界裡也依然奪目。硝煙彌漫了我們相視的臉,而回憶起來,無論如何,在亡命的途中,有人相伴,孤單結束的日子,總是內心中不曾察覺的快樂。
雪依然是六片菱角,很美,握在掌心還是那樣透徹的冰涼,有誰知道,這雪之天幕下,曾經有一個人,她的縱容,她無聲地陪伴,承受著我的冷漠與忽略,縱容我的任性和野心,甘願成為我那狂放張揚的貪欲背後的一枚棋子,就算遭受丟棄,仍是那樣義無反顧。
那個人,叫做白,與我相伴在季節變換,時光迅逝的日子,一種堅貞不渝的赤誠,沒有背棄,沒有怨恨,沒有淒惶。
選擇關心一個人,讓他享受寵愛,縱容他的恣意,理解他的內心,支持他的信念,就要接受由始至終的無言付出,煎熬和默默,是羈絆的代價,也是真心的代價。怨怨念念,是生的結袢,死去的瞬間,恩恩怨怨,都是人世間繁華瞬逝的浮豔。
終於,有一天,我的靈魂因你而安詳,想要追逐你而歸隱在另一個世界,而一生的殺孽,阻隔著我的腳步,就算這樣,我亦願意為你,固守著你死的純潔,死的尊嚴,用我的生命。
《修羅煉成之路》劇本——完
PS:修羅的劇本寫了相當長的時間,最後我很好吧?寫了這麽長,看著很爽對吧?我還要對一個書友說一聲抱歉,因為昨天沒寫完……實在是太長了,好了,《魔鬼大隊》的劇情完善得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就可以更新了,我的誓言就是——
打死我也不TJ!!!!!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