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虛開始湧入空座町,天空,地面,樓房......這些沒有智慧的下等生物,只會一味地吞噬來填滿自己空虛的心,也許,對它們來說,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脫吧? 將相隔千裡之外的虛引來這裡,造成災難的原因,只是幾百年前的仇恨,以另一種方式在繼續。
沒有人會縱容虛群放肆!
“噢唔~”天空裂開一道口子,一個面目猙獰的怪物迫不及待地想要從裡面竄出,尋找著它想要的的獵物。
你在狩獵嗎?那麽,請小心一點,不要再下一個瞬間成為了別人的獵物!
一隻純藍色的靈子箭貫穿了虛的頭顱,將其消滅。
不過,裂縫還在繼續......
“TNND,到底是哪個沒大腦的家夥在用虛餌啊?”用一身黑袍,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如同黑暗魔法師一般的再不斬看著越來越多的虛,鬱悶道,因為這讓他想起來了自己剛到屍魂界時的某一段“美好的回憶”......
“唔嗷~~”一個豬頭、蟲身、綠色的低級虛看著再不斬,好像找到什麽寶貝似的,興奮地叫了起來......那感覺,就好像一個窮鬼突然被告知可以免費吃一頓大餐一樣......
“垃圾,別擋道!”再不斬心中厭惡之情頓生,再也容不得這個該死的家夥囂張下去。
“去死啊!”再不斬天神般來到了虛的上方,鐵拳毫不留情地把那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嵌入了水泥地面......真沒公德心,破壞公共財產!
“桀桀~看來,這些不知死活的家夥還不少呢......”再不斬眼底一抹紅芒突現。
“都給我死吧!”身子微向前一傾,刹那間無影無蹤......
空座町內,一陣黑風開始席卷。凡是被這陣風卷到的虛,不是頭上的面具陷進去一大塊,就是被砸進了水泥地、牆壁之內......總之,破壞了很多的人民財產......
與此同時,由於擔心家人的安全,不專心砍虛,在城市內瞎逛著“找妹妹大計”的一護終於得到了家人安全的消息,於是進而專心的對付眼前的虛......
可惡可惡可惡!石田!一護一遍玩命般地掄刀,一邊詛咒那個沒事閑著的“四眼仔”......(o(╯□╰)o)
現在,那個被一護稱之為可惡的家夥,已經乾掉了二十隻虛。
【師父,為了你。】滿懷壯志的石田再一次拉開了彎弓,對準了他的敵人。
“用虛餌把虛引到這裡的家夥就是你吧?”背後傳來的陰冷的聲音。
“什麽人?”石田一驚,想都來不及想一箭就射了過去,同時趕緊撤出剛才的地方。
他看到的是一個渾身披著深黑色長袍,貌似見不得光的人,看起來應該是COPY法師長袍......
可是,也就是這個奇怪的人,兩根手指就夾住了自己的靈子箭。
“你的力量嗎?”再不斬雖然不認識石田,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聲音壓了又壓,所以聽起來好像是一個快死的老頭......
“不知量力!”在石田驚愕的目光下,他的靈子箭,被這個黑袍人兩根手指就給粉碎了。
“你......”石田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發覺眼前的人已經不見了,正當他慶幸這個瘟神走了的時候,
他將、隻覺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小子,提醒你一下,以後不要為了無關緊要的事而把大多是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再不斬說完,又化作一陣風......怎麽來無影去無蹤的?
“哼!”石田冷哼一聲,心裡卻是驚濤駭浪。
“沒有關系,我會把虛全部消滅掉的!堵上我滅卻師的尊嚴!”石田大聲喊道,不知是向誰訴說......
“可惡!石田那白癡,一定讓他痛哭流涕!”一護不知道砍了多少,其實他的內心正在幻想:
Q版的石田跪對著Q版的一護不停地磕頭,嘴裡還念念有詞;“我錯了,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還真是黑暗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這種是就算只是想一向都很爽啊】
“一護,別發呆了!還有很多的虛沒有消滅呢!”一道極為甜美的聲音把一護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誰啊?”一護被攪了美夢,整張臉上寫滿了“老子很不爽”地轉過頭去,然後......迅速變臉,對著那個站在牆上的人笑著臉說:
“哎呀!原來是白啊,你有事嗎?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到我家醫院看一看啊?”這難道就是美女效應?
“額...我是想說,你是不是把什麽事忘了?”白腦後幾根黑線凸顯。
“啊!露琪亞!那個笨蛋一定跑出來了,真是的,還得我去找她!”一護立馬把白晾在一邊,屁顛屁顛地跑開了,然後......有屁顛屁顛地跑回來。尷尬道:
“那個...白,你知道露琪亞在哪裡嗎?”一護一臉討好的表情,渾不知,白根本不理他......
“不知道,自己找。”冷冷地說完這句話後,白瞬間消失......
“額...我得罪她了嗎?”一護沒頭沒腦地說完這句話,又楞得喝地拿刀乾活去了......
其實,水無月白也不知道露琪亞哪去了,所以......
“誰?”白一根千本擲出。
“我是誰並不重要......”再不斬一身黑袍......大白天的出來嚇人啊?
“你想幹什麽?”白腳下的手上頓時多出了好幾根千本,她準備戰鬥了。
“桀桀,你能跟得上我嗎?”黑袍一動,挑釁似地說。
“你以為我跟不上嗎?”白也一動,擋住了再不斬的去路。
【哦?還真的蠻不錯的嘛。看來浦原那家夥沒蒙我。】
“你還差得遠呢!水無月白!”瞬步疊加瞬身術,相信除了瞬神和瞬神的傳人,沒有人可以追得上。
“別想跑!”白當然不會這麽輕易放他離去,不過,好像追不上啊......
“呼...嘣...”
“哦?天空崩裂開了啊。”再不斬望著天上那道巨大的裂縫,滿不在不地說。
“切!原來不過是一隻基利安。”一雙巨大的手拉開了天空的封鎖,巨大的身軀下,一切都顯得那麽渺小。
“哎呀呀,我差點忘了呢,再不斬先生你幾十年前就乾掉了一隻瓦史托德呢。”浦原突然出現,不過...還是那麽欠揍!
再不斬黑袍下的身軀一顫,長籲一口氣,用著複雜的口氣說道:“那隻瓦史托德,是假的。”
“假的?”浦原顯然沒有想到, 再不斬會這樣回答。
再不斬絲毫不理會浦原,自顧自的解釋道:“那其實是一隻亞丘卡斯,只不過使用某種特殊工具提到了瓦史托德的程度,其層次也不過是比亞丘卡斯強上一點。”
“啊?那你的意思是說......”浦原已經猜到八九分了。
“哈,是啊。那個叫古德裡安(還有人記得他嗎?)的家夥只不過是藍染用的某種秘法暫時提升的亞丘卡斯,要不然,真來個瓦史托德,我不早讓他轟成灰了?”再不斬聳了聳肩道。
“這樣啊~”浦原把扇子一合,“再不斬先生,那麽,你看看這隻基利安怎麽樣呢?”
“哼,最低級別的大虛,我死之前都能輕松乾掉,何況現在?”再不斬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屑,當然,他也有不屑的資本。
“哦~~”浦原拉長了聲調,“那麽,你認為誰會贏呢?”
那隻基利安巨大的口外紅光閃耀,那是——虛閃!
那紅色的光在再不斬看來,是那麽無力......
“不過是垃圾。”
就在那時,一護終於爆發將虛閃彈回去。
就在大虛退回虛圈的一瞬間,基利安巨大大的腦袋在轟鳴聲中被炸了個粉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激起了一陣沙浪,過不了多久,就會消散,成為虛圈的一部分......
浦原面色凝重地看著再不斬飛速消失的地方,別人都沒有看見,在大虛身受刀傷的那一刻,再不斬隨手向基利安的頭上,扔出了一枚苦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