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奇怪的感覺過後,再不斬這才睜眼,看清了此時的情景。 “呼,這裡下雪了啊。等等……雪?這裡難道是……白小時候長大的村莊!?那我剛才聽到的聲音……糟了!自來也,你快點跟上來!”不過,等再不斬跑出老遠了,再不斬才發現了一個問題——自來也……人呢?
再不斬瞬步之中還四周地看了一下——真的沒人!
“沒時間理會他那個老色鬼跑到哪裡泡妞去了,救人要緊!”
這是一處家徒四壁的人家,這是一間四處漏風且陳舊的小木屋。然而,一群手執木棍,面色冷漠的人正把一個啜泣的女人圍在小屋的中央,而女人的背後,是一個僅僅五歲的孩子!
女人清澈如水的眸子閃爍著懇求的光芒,薄薄的嘴唇有一些顫抖。
“清之介,”女人輕輕喚著丈夫的名字。
“千葉……”清之介嗓子裡面好像充滿了火焰,雖然有著千言無語,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然而,對血繼限界的仇恨瞬間泯滅了他的理智!
“血繼限界繼承者,必須死!”清之介在這一刻化身為復仇的火焰,燃燒著水無月紫和水無月白的生命!
“清之介,”水無月紫擦了擦淚花,哽咽道:“我當然理解……你們這些飽經戰爭苦難的民眾對我們這些血繼限界繼承者的憎恨,我願意用我的生命交給你們。但是,放過白吧,她才五歲啊!清之介,求求你……”
可惜的是,清之介並沒有被她所打動,沒有任何表情,行屍走肉般走向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親生骨肉!手中的木棒越舉越高……
水無月紫並沒有躲閃的意思,正如她所說,她並不在意自己的性命,盡管她知道,在場的人其實都不能殺死自己,只要有一個前提……自己對他們下得去手?
下得去手嗎?
不能……
那他們呢?
他們會殺了我。
紫靜靜地坐在原地,溫柔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要來殺死自己的丈夫!
“媽…媽媽,爸爸……還有叔叔們,他們都怎麽了?”白躲在媽媽的背後,怯生生地問道。年幼的心靈,已經察覺到了即將來臨的危險。
“白……”水無月紫看著自己孩子,內心突然之間充滿了痛苦,難道自己死了之後,白就真的不會有危險嗎?
答案是不可能!如果自己不肯還擊,不僅自己會慘招毒手,即使是這個五歲的孩子,也不能夠幸免!想要自己和孩子都能夠活下去,她必須親手殺死自己的丈夫!
一邊是朝夕相處了多年的丈夫,另一邊則是自己還不諳世事孩子!真是艱難的抉擇啊!
水無月紫感到刺到骨髓的痛苦之後,不由得又有一種深深地、無奈!
當初,水無月險些被滅族,只有少數族人死裡逃生,隱姓埋名,只求能夠像一個一樣度過自己的余生。然而,天意弄人,在僅僅享受了幾年的幸福生活後,白能力的暴漏讓她的一切夢想都破滅了!
水無月紫抬起美麗的瞳,清之介已經走進了,這對苦命的戀人,即將完成他們這一世最後一次對視。
在看到妻子的瞳孔的時候,清之介的神智從突然間清醒了,他從那對熟悉的目光,除了平淡,什麽也感覺不到。
沒有怨恨、沒有後悔、沒有懇求、清澈的讓人不敢直視,還是當年那樣美麗的眼睛呦!還是那讓讓人癡迷啊!
“清之介,
你在磨蹭什麽?還不快點動手!”在一旁的村民也許已經等不及了,也或許是發現了清之介內心的猶豫,便開口催促道。。 清之介聽了這催魂鈴,又神色複雜地端詳起自己的妻子,隻得到了兩個字——好美!
許多年以前,他也是這樣看著她的,那個時候,他深愛著她;許多年以後的現在,也是這樣的對視,他卻要殺死她!
【這個女人是我最愛的女人,如今我卻要殺她。】
【這個男人是我最愛的男人,如今他要殺我。】
“清之介,你這個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殺不死,你要是不殺,我殺!”清之介後側突然竄出來一個村民,大吼著抓住了清之介的手臂,清之介手中的木棍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帶有強烈恨意的木棍來到了水無月紫的頭頂。
【永別了,清之介。即使是死在你的手裡,我也並不後悔做你的妻子。和你在一起的這些年是我這輩最幸福的時光,別了,親愛的!】
【白,對不起,原諒媽媽,媽媽沒能夠保護好你。也請你不要恨爸爸,他也是無奈的……白,我的好孩子……】
“啪!”
這一切,結束了嗎?
“給我住手!”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了.一護還有茜雫來到了昨天的那個廣場。
“喂,他們真的會再出現嗎?”看來茜雫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除了在這裡見過‘欠魂’以外就沒有其他線索了。”一護別開頭說。
“我好無聊!”茜雫抱怨道。
“茜雫不要到處亂跑。”一護想起了昨天晚上人突然的減少,不由得大叫道。
“什麽!”一護大叫。
“一護這裡。”在一個拐角處的茜雫向一護喊道。
一護無奈地走過去,並開始說教:“喂,你不是昨天才被襲擊嗎?”。
此時,他們身前有一個正在哭的小孩的魂魄。
“孩子,你怎麽了?”茜雫摸了摸那小孩的頭問道。
“爸爸不見了。”那小孩說完繼續哭。
“乖,不哭了。我叫茜雫,你那?”好像有人說過女生有天生的母性。
果然那小孩不哭了,抽泣道:“我叫智也。”
“可以告訴到底怎麽回事嗎?”此時的茜雫相當的溫柔。
“本來爸爸說開車帶我去看慶典,可我一覺醒來,爸爸卻不見了。”
“這樣啊,那你爸爸一定是在天國了。”一護也用了稍微溫柔的語氣。
“才不是那!爸爸一定在找我!”一護沒想到自己起了反作用。
茜雫馬上安慰:“那個,我們來幫你找爸爸吧。怎麽樣,一護?”
“啊?行嗎?”一護顯然沒想到自己還要幫一個魂魄找爸爸。
一護黑著臉,算是答應了。
“小智,你是從哪裡來的?”茜雫微笑道。
“那裡。”叫智也的小孩指了指身後。
“好,我們走吧。”茜雫拉起智也的小手就帶著他走了。
在找了N久後,還是沒能找到。
“喂,你們還準備繼續嗎?這附近根本沒有慶典,而且,那孩子的爸爸也許已經死了。”一護的狀態略顯疲憊。
“一定會找到的!”茜雫堅定地說。“而且那孩子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如果連他最後一個願望都不能完成的話就太可憐了。我不能就這麽將他魂葬,至少要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
一護被一番話震撼了,完全說不出話來。
“姐姐!”走在前面的智也像是發現了什麽。茜雫馬上趕上去。
他們來到了一個像是開廟會的地方。之後很快幫小孩找到了爸爸,並且發現了這裡所有的人都是魂魄。
“為什麽?為什麽會出現在我身邊。”突然茜雫驚恐地說道,顯然她又陷入了她那凌亂的記憶中。“一護。我到底是什麽?”。
一道強光閃過,只見日番谷,亂菊,戀次,浮竹,京樂、露琪亞還有碎蜂,九番隊的四個人都出現了。(我昨天的人員名單有問題,不過也算了)
“浮竹隊長?露琪亞這是怎麽了?”一護不解地問道。
“是中央46室的一級嚴令。一護把你身邊的人交出來!”戀次說道。
“什麽?”一護有點不敢相信。
露琪亞解釋道:“一護, 我們查過了屍魂界所有名冊,都沒有茜雫這個名字。而且查明了這個女孩所用的‘彌勒丸’在「斷界」與它所持有者一起被激流吞噬。也就是說,不可能還存在於世。”
“等一下,你們說什麽?”茜雫狠是激動。“我是死神啊!”
“那你是什麽時候來到現世的?”戀次正色地問道。
“那。。。那是在兩天前在河堤處醒來的。。。。但是我自己的名字可是記得狠清楚!那條河,我從小時候就……為什麽?我不是孤單一人嗎?”說著說著,茜雫開始捂住自己的頭。
“看吧,混雜了很多的記憶吧。”戀次說道。
浮竹微微低頭道:“很難相信,我們找了那麽久的‘思念珠’就是你!”此言一出,一護當場驚呆。。
“我們已經查明那嚴龍的目的,他準備摧毀屍魂界,而‘思念珠’就是其中最關鍵的一步。”日番谷說道。“現在我們代表屍魂界要把你逮捕回去!”
日番谷說完,他們擺出了動手的架勢。
“怎,怎麽可能!我。。。我是。。。”茜雫現在相當的激動。
“等一下,不能讓人認同!”一護挺身而出,站到茜雫前面。
“阿散井夠了,話我們已經說的已經很清楚了!”檜佐木修兵黑著臉從那群人之中走了出來,“虧你還在九番隊帶過不短的時間,你難道忘了,我們要的回答只有服從!絕對的服從!”
說完,修兵的速度突然間快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用遠超過子彈的速度撞向了還沒有什麽反應的黑崎一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