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你在千種形式裡隱身,
可是,最親愛的,我立即認識你;
任憑你蒙上魔術的紗巾,
最在眼前的,我立即認識你。
看扁柏最純潔的青春的聳立,
最身材窈窕的,我立即認識你;
看河渠明澈的波紋漣漪,
最嫵媚的,我能夠認識你。
若是噴泉高高地噴射四散,
最善於嬉戲的,我多麽快樂認識你!
若是雲彩的形體千變萬幻,
最多種多樣的,在那裡我認識你。
看花紗蒙蓋的草原地毯,
最星光燦爛的,我美好地認識你;
千條枝蔓的纏藤向周圍伸展,
啊,擁抱一切的,這裡我認識你。
若是在山上晨曦照耀,
愉悅一切的,我立即歡迎你;
於是晴朗的天空把大地籠罩,
最開擴心胸的,我就呼吸你。
我外在和內在的感性所認識的,
你感化一切的,我認識都由於你;
若是我呼喚真主的一百個聖名,
每個聖名都響應一個名稱為了你。”
郗若羽擁著懷中俏臉羞紅的莉雅絲,拍著她的嬌軀,輕輕地吟唱著歌德的情詩。(嗯?亞絲娜呢?作者菌你敢把亞絲娜寫沒了我分分鍾給你寄刀片!!!!……呃,本文並不是殺妹證道的彪悍風格,所以各位讀者放心,亞絲娜是個伏筆,請耐心往下看……多說一句,貼歌德的詩真不是為了水字數,只是為了即將開展的血腥殘暴、緊張刺激的故事情節而預先平複一下各位內心的躁動……嚴重聲明,括號裡的話也不是在水字數!!!)
“哼!唱得這麽熟練,以前肯定也給別的女人唱過,說說吧,都給哪家的小姐夫人念過詩,沒事兒,本公主不是那麽小氣的人!”為了顯示自己的大度,公主殿下的纖纖細手還悄悄的移到了郗若羽腰間的嫩肉之上,顯然要是郗若羽同志沒有實話實說的話,就要立刻施以嚴刑酷打。
呃……讓我念詩的是你,念完不滿意的還是你……呵!女人!郗若羽清醒的意識到了女人越是讓你說實話,你就越不能說實話這一顛撲不破的偉大真理。
“公主殿下……”
“嗯?”
“哦,莉莉絲,我發誓,這輩子就隻給你念過詩,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讓教廷裡的那些老禿頭們給我放個‘真言術’!我郗若羽問心無愧!”男子大義凜然的說道,還狠狠強調了“這輩子”三個字。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相當於零,在聽了心上人信誓旦旦的保證後,莉雅絲樂滋滋的賞了郗若羽一個香吻。
“回……回殿下……羅伊斯大公殿下找郗先生有事……”正在二人戀奸情熱,呸呸呸,郎情妾意的時候,侍女支支吾吾的話打斷了二人的蜜裡調油。
“叔叔這幾天怎麽回事兒,怎麽光來找你?”莉雅絲狐疑的看了一眼郗若羽。
“哈哈,沒事兒,大公這幾天一直在跟我了解東方大陸的風土人情,看得出來大公很向往我們東方啊。”郗若羽連忙瞎掰了一個借口。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郗先生收拾收拾就去。”
“是!”小侍女聞言快步走了出去。
“對了莉莉絲,過幾天我要出趟遠門,也許幾天就回來了,也許要十天半個月……”眼看離自己前往敵營探查的時間越來越近了,郗若羽也準備跟莉雅絲告辭了。
“啊?去幹什麽啊,
要那麽久……”剛剛品嘗到愛情甜美的姑娘怎麽忍心離開愛郎那麽多的日子? “陛下想讓我四處鍛煉鍛煉,找機會封我個爵位,以後也好娶你啊,總不能真讓我們西爾王國的珍寶嫁給一個一文不值的平民吧。”郗若羽摸著莉雅絲的火紅長發調笑了一句。
聽見郗若羽是為自己二人的將來打算,莉雅絲也不好反對什麽,羞紅著臉點了點頭。
長公主殿下嬌羞不堪的模樣令得某人心中大動,瞅準時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口朝那櫻桃般嬌豔欲滴的紅唇印了上去,在淡雅的芬芳中極為敏捷的撬開麗人的貝齒,噙住了那一抹柔軟……
“唔唔唔……”
……
“嘖嘖嘖,真是令我大吃一驚啊小夥子,現在都能隨時出入莉雅絲的別墅了,剛聽手下人說你好像還正在跟我侄女兒談情說愛,說說吧,爬上過莉雅絲的床沒有?”重新回到第一次跟羅伊斯大公見面那個密室,羅伊斯正在低頭看著地圖,發現郗若羽來了,抬起頭促狹的笑道。
“這個老不正經的”郗若羽不由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哈哈,那哪兒敢啊,國王陛下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把我直接把我拉出去砍了。”訕訕的撓了撓頭,郗若羽頗為不自在的說道。
“好了年輕人,既然莉莉絲能看上你,那就說明你還真的有點兒本事。那五天以後的行動你可更要加把勁兒了。咱們現在再細細捋一下流程,這不僅事關陛下手中的騎士團能不能安然無恙的脫身,還關系到我們西爾的珍寶未來的幸福,所以,切記小心行事, 不可大意!”羅伊斯大公一說到正事便嚴肅了起來,又吩咐了郗若羽幾句。
“準備的差不多了,我就以一個無意間迷路的東方商人的身份潛入進去,等到了科羅拉峽谷以後……”
“嗯,具體的事情我就不過問了,喬納森已經回來了,就在上次那個房間裡,你自己過去吧,關於一些細節上的東西,你們倆就好好商量吧,我先走了。”又囑咐了幾句,羅伊斯大公離開了密室。
郗若羽獨自一人走了下去,來到喬納森的門前,正猶豫著自己是不是也要來一段上次羅伊斯大公在門前的宣言時,門自己打開了,再次看見這個普通的男人,回想起大公的話,郗若羽心中有點兒發堵。
“大公是副團長,你並非我們殺手團中的人,不用說那一段話了。”似是看出了郗若羽的疑惑,喬納森淡淡的說道。
“哦,那個我們這次……”
“進來說吧。”喬納森說了一句就轉身進屋了。
“呃……”郗若羽很想說一句,大哥,咱們在門前說就行,你屋裡那麽多珍貴的藝術品,我怕我進去玷汙了它們。可惜喬大爺已然進屋坐在了那唯一的一張床上。
“那個……你就扮成我的保鏢,我的身份是一個來自東方的皮貨商人,等接近科羅拉峽谷以後,會有一夥盜賊團來劫掠我們,你先不要把他們殺乾淨,不過動作要搞得大一些,等到軍營裡有士兵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再假裝不敵逃跑就行……”郗若羽膽戰心驚的進了屋,刻意離那個裝滿藝術品的銀皮箱子遠遠的,開始給喬納森講解自己此次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