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漢斯,你能不能把話給說清楚,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一會兒讓去迷霧山脈,一會兒又讓去那個什麽村子,現在又要回軍營,你精力是不是太旺盛了些!”提諾將軍跟著博漢斯大晚上漫山遍野的瞎轉悠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具體的一時半會兒我跟將軍也解釋不清,將軍跟我回軍營看看那個東方人還在不在!一切便會見分曉!”
博漢斯此時隻覺得五雷轟頂,剛剛那個仆從的話還在他耳邊盤旋:
“伯爵大人,康納總管托我告訴你,郗若羽自從晚上進了自己的營帳以後一直沒有出來過……”
“郗若羽!我不信,我不信你還在營帳內,我不信你就真是個普通的東方商人!”博漢斯目光越來越陰沉。
……
“來人,把這個營帳給我團團圍住!”回到軍營後,博漢斯馬不停蹄趕往郗若羽所住的地方,派人圍住了他的營帳。
“伯爵大人!”
“怎麽樣康納?”
康納總管搖了搖頭:“我一直都在這兒盯著,沒有任何人出入!”
“我偏偏不信,這郗若羽還能憑空出現……”
“誰啊,怎麽這麽吵,哎呦?這不是伯爵大人和將軍大人嗎?帶這麽多人幹嘛?這麽晚了找我有事嗎?”一位黑發黑眸的俊朗少年揉著惺忪的睡眼,深深打了個哈欠,從被士兵團團圍住的營帳中走了出來。
“郗若羽,你!你怎麽在這兒!你怎麽可能在這兒!”博漢斯難以接受眼前的男子出現在這裡。
“伯爵大人這是什麽話,這麽晚了我不在自己房間能在哪裡?對了,提諾將軍不是外出公幹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郗若羽一臉迷茫之色。
“哈哈,郗老弟啊,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既然回來了,老子以後就再也不走了,哼!”提諾將軍狠狠的瞪了一眼博漢斯伯爵。
“老弟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咱倆坐下來慢慢商量商量兩地通商的事情,哼!”提諾將軍雖然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但看著自己的頭號大敵博漢斯伯爵一臉吃了shi的表情,心中痛快無比,跟郗若羽打了個招呼就帶人回營了。
“將軍慢走,哎?伯爵大人是不是又想來試探我了?前幾天大人是不是派了個叫什麽瓦爾斯的,在我面前好一通胡言亂語了,把我弄得雲山霧繞的。哦,那小子幾天前還給我扔了張紙條,寫的什麽我也沒看懂,今天大人親自來了,正好給我解釋解釋那張紙條上寫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博漢斯死死的盯住眼前的年輕男子,濃重的挫敗感和屈辱感開始在他心中蔓延生長:自己費盡心機,還損失了一名得力手下,卻換回了這麽一個結果。對上郗若羽茫然的一雙眸子,博漢斯覺得自己從未像此刻這般這麽狼狽。
“被人耍了!”博漢斯在心中怒吼。
“是誰!是誰!一定是有人設計我了,是誰!”他實在想不通今天為什麽會是這個結果,郗若羽沒有離開過軍營,那修斯為什麽會給自己發信號,那他到底是怎麽死的,博漢斯突然覺得渾身冰涼,仿佛背後有一雙手在操縱著自己!
“沒什麽意思,是我手下搞錯了。那就不打擾郗先生休息了,告辭!”博漢斯甩了一句話後轉身離去。
“是啊,理論上只要我今天出去了,就一定不可能不被人看見,而且想要再悄無聲息的回來也是不可能,那麽我的身份是一定是會敗露的,可惜,你不知道我身上有系統的存在,
悄無聲息的穿越森嚴的軍營對別人來說不可能,但對我來說,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奧術躍遷’就行。抱歉了博漢斯伯爵,你的局設計的天衣無縫,可惜,本少爺出千了!哈哈哈……”注視著博漢斯不甘的背影,郗若羽心中升起一陣快意。 ……
“伯爵大人,會不會郗若羽真不是……”回到房間的費特男爵此時也懷疑起來之前兩個人的推斷是不是真的錯了。
“即使郗若羽不是間諜,他今天真沒去過瓦裡安村,那修斯為什麽會給我發信號,還有,他是怎麽死的!”博漢斯現在最為不解的就是修斯的死因,恍然間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哦,費特先生,你也忙了好幾天了,回去好好休息吧,過幾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博漢斯似是累了,擺擺手讓費特退下。
“是,伯爵大人。”費特也沒有太過在意,以為博漢斯只是想一個人靜靜。
費特走後,博漢斯雙目閃過一道精光。
“來人!馬上差人去西爾王國的薩隆地區一趟,幫我查一個人,不!查一個家族……”
……
“老爺,那個瓦爾斯怎麽處理?老是在營房裡吵吵鬧鬧的,您看……”
“哪個瓦爾斯?哦,是那個小賊嗎,罷了,放他走吧……慢著!你把他帶過來,我有事情要問他。”博漢斯道。
“大……大人,小的能回家了嗎……小人的老母親這麽多天見不到小的,一定會……”名為瓦爾斯的男子一進營帳就跪了下來,哭哭啼啼的說道。
“好了,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不僅能放了你,還能讓你在我手下當差,怎麽樣?貝斯王國正統的士兵,總比你以前上山當強盜強吧!”
“哎呦,多謝伯爵大人,多謝伯爵大人,小的一定知無不言,有什麽說什麽。”瓦爾斯聞言大喜過望,連聲保證道。
博漢斯微微一笑:“你就跟我好好說說你們那個費特軍師,從他來到你們山上當強盜開始, 仔細的說說!”
“費特法師啊,那就說來話長了,他來的比我早,我聽別人說,其實他剛開始來的時候我們老大還不信,還以為是哪家的貴族子弟來鬧著玩兒的,畢竟沒見過哪個法師肯上山當強盜的,不過大當家看他可憐,也就收留他了。”
“後來他就在我們山寨逐漸站住了腳步,當上了軍師。不過他總天神神秘秘的,也很少說話,小的……小的實力實在是太弱,所以地位一直不高,能跟軍師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不過總聽別人說,軍師大人每個月總會有一段時間消失,具體幹什麽小的也不知道……”
瓦爾斯將自己知道的關於費特男爵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告訴了博漢斯伯爵。
“嗯,好,你說得很好,好了,你以後就是伯爵府的親兵了,你們原來的軍師,也就是費特先生,現在也是我的下屬,你就先跟著他工作吧。記著,要好好跟著費特先生乾,平時要多注意他的動向,每七天跟我匯報一次,你明白嗎?”博漢斯飽含深意的望向瓦爾斯。
“這……這小的怕乾不好……小的還是回去吧……”
“沒事兒,你就還跟你以往在山寨裡一樣,之所以找你,是因為你跟他最熟悉,他不會起疑心,你明白我說的什麽嗎!”說著博漢斯的右手狠狠的拍了拍瓦爾斯的肩膀。看著瓦爾斯惶恐不安的樣子,博漢斯輕笑一聲道:“你不用害怕,我站在你身後,誰也不敢動你,好好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否則……”
“是……是……小的聽從伯爵大人的安排!”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