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若羽色眯眯的上下打量著雪翎的嬌軀。
看得出來她也是剛剛睡下,身上隻套了一件短短的睡裙,露出了膝蓋之上好大一片大腿,白皙的皮膚晃得某人眼疼,而且那睡裙也是極為透明,借著窗外淡淡的月光,少女凹凸有致幾近完美的身形清晰可見。
郗若羽看得一陣口乾舌燥。
雪翎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俏臉之上不由升起大片紅霞,更顯得秀色可餐,不過有著夜色的遮掩,倒是不那麽顯眼。而後回過神來,黛眉倒豎,狠狠啐了他一口,呢聲道:
“你胡思亂想什麽呢,眼睛老實點兒,跟我過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郗若羽歎了口氣,頓時有些無精打采。
“什麽嘛,我還以為你是被本帥哥的魅力折服了,趕著和我共赴巫山呢,切……”
郗若羽口中不停的碎碎念道。
“你說什麽?”
雪翎殺氣凜凜的語氣令郗若羽連忙擺手:
“那個沒說什麽,沒說什麽,我說你這身短裙可真漂亮,哦,對了,你不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嘛?什麽事啊明天再說不行嗎?這大半夜孤男寡女多讓人誤會啊!”
“哼!明天就來不及了……你能聽見嗎?靠過來點兒!別開燈了,你想讓我爸媽都知道嗎……”
看著已經坐在床上翹起玉腿的雪翎,郗若羽摸黑向前走了幾步,嗅著女孩兒身上若有若無的芳香,心中突然一片寧靜。
“我告訴你,這件事很重要。你還記得……”
“咚咚咚!”
正在雪翎準備跟郗若羽說事之際,又一陣敲門聲響起。
這一陣敲門聲令兩人頓時魂飛魄散,這個房子裡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可就只剩雪翎的父母了,這大半夜的,自己的閨女穿的如此單薄出現在一個郗若羽的房間的,這要是被雪翎的父母發現,那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郗小兄弟睡著了沒有,我有些東西想讓你看看……”
是斯克利普斯的聲音。
郗若羽連忙朝雪翎使了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出聲。
“睡了嗎?”
門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正在二人準備長舒一口氣的時候,窗外偏好不好吹來一陣巨風,將原本在牆壁一角的燈架吹倒了。
“砰!”
劇烈的聲響令二人驚駭欲絕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小兄弟怎麽了,沒出事吧,我進去了啊!”
門外催命符般的聲音令二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啊~~~哈~~~,哦,是伯父啊,沒事沒事,燈架倒了,正好我也被驚醒了,我這就開門……”
郗若羽連忙佯裝剛從夢中驚醒的語氣出聲回應道。
而雪翎此時已經顧不上去思考自己的父親為什麽會大半夜的來找郗若羽了,在房間裡飛速打量了一眼,發現實在無處可躲,索性直接鑽進郗若羽的被窩裡,落下了床前的帷幕。
郗若羽連忙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正準備出去開門,卻見女孩兒又鑽了出來,素手輕揮幾下,將自己剛剛散發在郗若羽房間裡的體香吹走後,又鑽了進去。
“郗小兄弟,郗小兄弟……”
“哦,來了,來了……”
打開門,只見斯克利普斯手中拿著一個古樸的卷軸站在門外。
“怎麽燈也不開啊?”
斯克利普斯狐疑的朝房間裡望了一眼。
“哦,剛睡醒,還沒來得及,伯父大人有事嗎”
郗若羽揉著惺忪的睡眼,
打了個哈欠,一臉剛睡醒的模樣。 “哦,打擾你休息了……”
斯克利普斯看到郗若羽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語氣微微有些歉意。
“沒事兒,伯父有什麽急事兒要說吧,反正我睡得也淺,不礙事的。”
郗若羽現在隻想趕緊把斯克利普斯給糊弄走,要是真讓他發現自己的女兒三更半夜的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房間,那還不得炸了天了。
“哦,是這樣的,昨天上午我不是看見你用了一把武器嗎,會書房的時候正好想起來先祖大人曾經留下來過幾幅畫,上面就有你的武器之一,所以想拿來讓你看看。”
說著斯克利普斯將手中的卷軸遞給了郗若羽,並接著道:
“這是我畫的臨摹版本,先祖的原稿存放在我們龍族的密室裡,你看看上面其余的武器圖案你都認識嗎?對了,卷軸最後還有祖先大人留下的幾段話,但文字不是我們魔跡大陸上的文字,你看看是不是你們那裡的文字。”
郗若羽連忙接了過來,卷軸入手一陣冰涼,而且沉甸甸的,看上去裡面記載了不少東西。
“這也是我臨時起意,主要怕明天早上起來就給忘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所以就大半夜的送了過來,不要見怪。”
斯克利普斯歉意的笑了笑。
“哦,沒事兒,這份卷軸我會仔細看看的,明天給你回話。”
見斯克利普斯找自己並沒有什麽大事,郗若羽不由松了口氣,他原以為是斯克利普斯發現了雪翎到了自己的房間,過來興師問罪的。
“嗯嗯,也不用太急,夜深了,你也趕快睡吧,嗯,不用送了。”
斯克利普斯滿意的點了點頭,緩緩離開了。
聽著“咚咚咚”下樓梯的腳步聲,兩道輕微的喘息聲在郗若羽的房間響起。
反手鎖上門,郗若羽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一根蠟燭,點上後拿在手中,輕聲呼喚道:
“好了出來吧,你父親已經離開了。”
床上一陣翻騰之聲傳來,雪翎捂著胸口松了口氣:
“好險啊,奇怪,爸爸怎麽大半夜的來找你?”
“伯父大人來給我送份東西,對了,你不是有什麽事情要跟說嗎,趕快說,萬一一會兒你父親再殺個回馬槍可就完蛋了。”
“哦,你過來,動靜小點兒。”
雪翎揮揮手,拍了拍身邊的床鋪,示意郗若羽坐了過去。
接著微弱的燭火,郗若羽亦步亦趨的坐到了雪翎的身邊,不經意間,滴溜溜直轉一雙賊眼便透著薄薄的睡裙,看到了女孩兒脖頸之下的那一抹滑膩雪白的突起。
可惜女孩兒只顧說話,並未發現到這一點兒。
“嗯,我跟你說,你還記得咱們昨天下午我帶你去龍島參觀的時候遇見的……”
……
斯克利普斯下了樓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蕾妮同樣沒有睡覺,睜著大眼睛等著自己丈夫的歸來。
“怎麽樣?”
蕾妮的語氣中透著掩藏不住的八卦與興奮。
“唉……不錯,你那寶貝閨女的確在那個郗若羽房間。”
斯克利普斯有些吃味道。
“怎麽樣,我就說吧,那死丫頭肯定對那個人類小子動心了,不過這丫頭也太不愛惜自己了,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兒快了?”
蕾妮咬著自己的食指歪頭念叨著。
“你別胡說八道,我看雪兒只是找他有急事,不過看起來小姑娘應該是對那個郗若羽有些意思啊,唉,真沒想到,一轉眼她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動不動就哭鼻子的小女孩兒了……”
斯克利普斯不禁一陣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