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於血仙嶺的訊息,我都已經如實的告訴了你。”
陳雲曦蹙著眉黛,道;“現在,你可以把那一枚空間戒指給我看看了吧。”
她不是笨蛋,再蠢也想得到,那秘藏之主的空間戒指裡,好東西是少不了的。
“什麽空間戒指?”薑天塵滿臉霧水的怔了怔,道:“不就一門“八荒大道訣”嗎?還是頂尖的天階神通,我可是直接送給你了,你還想來騙我的空間戒指?我說陳雲曦姑娘,你可不要欺人太甚了,把我逼急了,兔子還咬人呢。”
裝傻充愣?
死不認帳?
陳雲曦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少年是要變著法的獨吞那枚空間戒指裡的好東西啊。
這也是側面的彰顯出,那秘藏之主空間戒指內的機緣造化,是極為的罕見珍貴。
要不然,薑天塵怎麽會裝得那麽像,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是自己在欺負他呢。
一念至此,陳雲曦火冒三丈,銀牙作響,道:“混蛋,你才是欺人太甚了!我把話撂在這了,你不想我看那空間戒指裡都有什麽東西,本姑娘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反正我是不知道你說的空間戒指是啥。”薑天塵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聳了聳肩,而後伸出手摸了摸冰冷刺骨的千年寒冰棺槨,道;
“這也是寶貝啊,陳雲曦姑娘,那八荒大道訣歸了你。這千年寒冰棺槨,是不是就歸我了?
想想看,那些大勢力的先輩前賢隕落,必然是要搜集相匹配的棺槨入葬的,這一口千年寒冰棺槨,可保肉身不朽,能賣不少錢的吧?”
“你……”陳雲曦無言以對。
對方這是什麽思維啊?想要蒙混過關,拉扯到千年寒冰棺槨上了?
“不能這麽被這家夥牽著鼻子走!”
咬了咬紅唇,冷靜下來。陳雲曦氣勢爆發,青絲亂舞,拿出了踏空境六重天巔峰的修為道行來,斥道:
“臭小子,你覺得就算你得逞了,你離開了這水下秘藏,就能安然無恙,全身而退了嗎?實話和你說了吧,我千嶽宗的長老就在這水下秘藏外,這萬龍湖三大水寨寨主都要靠邊站。我就是讓你奸計得逞,最後,你還是要老老實實交出那空間戒指來。”
薑天塵充耳不聞,吊兒郎當的掏了掏耳朵,調侃道:“不要這麽老聲老氣的,我是臭小子,你不就是黃毛丫頭了?我是真不知道你說的空間戒指是什麽。那八荒大道訣歸你,這千年寒冰棺槨歸我,兩不相欠,公平絕對,多好的事情啊。”
陳雲曦想要殺人。
不為別的,薑天塵太氣人了。
……
驀然的,遠處的洛北玄,掙脫了那幻陣的束縛。
他在幻陣裡迷失了不少的時間,肉身上沒受到一絲一毫的實質性傷害。
可那意志精神層面,在幻陣的磨殺下,是大幅度的損耗,看起來頗有些頹靡不振的樣子。
他氣喘鬥牛的拿出幾枚丹藥服下,抬頭就看到了千年寒冰棺槨前的一幕。
“師妹,你和這小子說什麽呢?”
陰沉著臉,洛北玄走了過去。
心頭驚異的腹誹道;“不該啊,那幻陣的端倪,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察覺到的。這小子比我還要早一步掙脫嗎?對了,他體內就篆刻著一門陣法,說不定是哪一門陣法的緣故,他才能這麽快脫離那幻陣的籠蓋。”
這麽安慰了自己一下,洛北玄的心態好了不少。
但沒幾個刹那,
從陳雲曦哪裡知道了來龍去脈的洛北玄,就是怒目圓睜,殺機萬丈,道:“你這小子猖獗過頭了吧,竟然想獨吞秘藏之主的空間戒指?!” 空間戒指,那是武道修士的口袋一般,得到什麽好東西,不方便攜帶之物,都會放在空間戒指內,這秘藏之主留下的空間戒指,搞不好儲存著一座大寶藏啊。
似笑非笑的瞟了眼這個犬吠之徒,薑天塵坦然的道:“你就聽這個女人瞎說八道吧。你沒聽人說嗎,女人是最會說謊的了。
這秘藏之主的棺槨裡,最有價值的,就是那一道神通卷軸了,那可是頂尖的天階功法,你讓這個女人問心自問的說說,我可是主動把這一門神通卷軸讓給了她。她不滿意,還倒打一耙的要來奪我的空間戒指,你們千嶽宗是仙門大教,還是土匪老巢啊?”
“住口!”陳雲曦忍無可忍了,俏臉冷的見不到血色, 道:“你這家夥巧言令色,顛倒黑白!秘藏之主的空間戒指有沒有,又落在了誰手裡,你心知肚明!”
“和這小子有什麽好說的,鎮壓了就是。”洛北玄在剛才,就想大打出手了,還是這水下秘藏第三層開啟,他才暫時停下。;
如今秘藏之主的空間戒指落到了薑天塵手裡,他無論如何都是不會輕易罷手的,雄渾磅礡的法力衝出天靈蓋來,他的修為比之陳雲曦還高出一截,是踏空境八重天。
自始至終,薑天塵都是一如既往的平靜自若,從容不迫,一揮手,把那千年寒冰棺槨收入了灰色布袋裡,拉開了一段距離,黑色古劍露出鋒芒,太古第一殺陣複蘇覺醒,《昆侖天功》暗中運轉,道:“你們是一個一個的來,還是一起來?我奉陪到底。”
陳雲曦微怔,都這個時候了,薑天塵還有恃無恐嗎?這是有多大的氣魄?
“我一個人就夠了,你是把自己當成大帝轉世了啊。即便有你體內的哪一門陣法加持,你和我,那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洛北玄聲色俱厲,回道。
“夜郎自大,可是要死人的。”薑天塵話不多說,舉劍就殺!
黑色古劍,能和薑天塵的精氣神發生共鳴,使得他發出的斬擊,威力上倍增。
黑色的劍光,還融入了太古第一殺陣的殺伐之氣,《昆侖天功》的絕倫奧妙。
隨著這一道犀利匹煉,割裂蒼天的黑色劍光劃破虛空,那洛北玄的臉色,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他感到了一種不能忽視的威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