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凡和老板娘保持著這個曖昧的姿勢至少一分鍾,老板娘身上的香水味像蛇一樣鑽進馬一凡的身體裡騷動著這顆少男的心。他的鼻息都不由得變得粗重,身體的某些部位不受控制的產生了反應。
感受到這個年輕人的變化,老板娘黛眉微皺:“小弟弟,僅僅靠著耍嘴皮子可俘獲不了女人的心,至少在我這行不通!”
老板娘皺眉的樣子也很好看,兩道黛眉之間皺成一個小小的川字,很精致。
馬一凡身體繼續往前傾了傾,臉上帶著邪凜的笑意:“那要怎樣才能俘獲你的心?”
老板娘嘴角輕挑,呵氣如蘭的吐出四個字:萬中無一。
馬一凡還要再問,卻被老板娘輕輕推開,因為有腳步聲傳來,很快一個包廂服務員端著一份果盤出現在走廊,見到老板娘和馬一凡的站姿,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但很機智的馬上選擇了視而不見,快步走開。
服務員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另一側,但現場的氣氛也被破壞了,馬一凡有點不甘的松開手。
老板娘若有深意的看了馬一凡一眼,什麽也沒說,朝外走去。
說實話,馬一凡這一年因為系統的原因變化還是明顯的,他的自信、鋒芒和遊刃有余的姿態越來越讓他能在女人面前獲得好感,可面對老板娘,他總覺得有力使不出。
老板娘和魏子衿、葉紅鯉等人的風格完全迥異,她成熟中帶著狡黠,嫵媚中又極有智慧,而且還帶著一點神秘。
送馬一凡到了卡座門口,老板娘道:“你先玩,我還有事,就不進去見你的那些朋友了!”
“等一下!”馬一凡喊住轉身的老板娘,問道,“我剛才聽那個禿頭叫你婀娜,這是你的名字嗎?”
老板娘風情的笑了笑:“是的!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徐婀娜!”
馬一凡讚道:“婀娜多姿的婀娜!這個名字很貼切啊!”
徐婀娜莞爾一笑,擺了擺手,正準備離開,又被馬一凡叫住了。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徐婀娜看了馬一凡一眼:“小弟弟,別想太多!我只是單純的覺得你那個快馬APP的項目有點意思,希望你能把它做成功!而且,我只是把你介紹給他們,至於能不能把握住這些資源,那就是你的事了!”
似乎是為了強調,她又加重了一點語氣道:“同樣的事每天都在我的酒吧發生,年輕的創業者們需要資本來孵化他們的項目,而掌握資本的成功人士需要好的項目讓他們手裡的資本開花結果!大家只是各取所需而已,至於那些局長、行長的只是附帶的贈給你,官場的變化比商場快,今天笑的明天說不定就得哭!”
這席話讓馬一凡有點失落,他原以為徐婀娜是對自己青眼相加才會給自己介紹這麽多人脈,敢情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人家做的就是這個,整合人脈資源讓所有人各取所需。而她自然也有她能得到的好處。如果自己的項目成功了,別的不說,經常來這夜色照顧生意肯定少不了。
“我的項目不需要資本的介入!”馬一凡道,這話有點生硬,帶著一點情緒。
而這點情緒自然逃不過老板娘那雙察言觀色的眼睛,她笑了笑:“所以說你太年輕,要想成功就不能意氣用事!你說這番話是為了氣我嗎?”
馬一凡撇撇嘴,不置可否。
徐婀娜繼續道:“小弟弟,你再好好想想吧!”
老板娘走了,像刮走的一陣香風很快就見不到人影。
馬一凡悵然若失的回到卡座,之前嘟囔著酒吧沒有浴場有意思的趙鐵柱被兩個大洋馬簇擁著,笑的臉上的五官都擠到一塊了。
“怎麽,沒推倒?”張全蛋湊過來遞給馬一凡一杯酒,笑問道。
馬一凡被老板娘單獨叫出去,大家都以為兩人之間有什麽,在張全蛋等人的思維裡,邏輯特別的簡單:有什麽就得發生什麽。
馬一凡莫名的有些煩躁,看看趙鐵柱、張全蛋之流,就知道浴場399的大保健,自己跟別的女人走的近,他們就只能想到那些猥瑣的事。再看看人老板娘接觸的人,身價都是用億做單位的,級別沒有低於處長的。
“你想哪去了,我跟老板娘就是普通朋友而已!”馬一凡道,接過酒一仰頭全幹了。
張全蛋似乎也看出馬一凡的心情不好,道:“小馬哥,我和鐵柱最近有開個浴場的打算,回頭你也來入個股!”
馬一凡哼了一聲:“開什麽浴場,要開就開酒吧!”
張全蛋面露難色:“大富豪的老板不想幹了,我們兄弟倆想接過來!人家浴場的證照都是齊的, 而且東郊那一塊,浴場的生意還不錯,真開酒吧估計沒幾個人去!鄉下人沒那麽新潮,泡個澡按個摩就行了,可沒城市裡的白領這麽自在,又是喝酒又是跳舞的!”
馬一凡掃了張全蛋一眼:“誰說我要在東郊開了,要開就得開在這條街上!”
張全蛋咂咂舌,拍馬屁道:“小馬哥果然出手不凡,在這條街上開酒吧,沒個一兩千萬估計搞不定吧!”
馬一凡沒說話,又喝了一杯酒,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
晚上十一點多,酒吧的氣氛達到了高潮,夜色酒吧今晚準備了非常豐富的跨年活動,有金陵城很有名氣的地下樂隊助陣,有性感熱辣的鋼管舞,還有讓人眼花繚亂的調酒表演,連今晚的DJ都是老板娘花大價錢從燕京請來的大拿。
11點58分,舞台上的大屏幕開始倒計時,舞池裡,年輕的男女們以開火車的方式迎接新年的到來。最後十秒鍾,全場倒計時,10、9、8……
新的一年在大家的一片歡呼聲裡如約而至,趙鐵柱站在欄杆前看著下面的舞池激動的手舞足蹈。馬一凡卻忽然有點意興闌珊,出門轉了一圈,幾個大包廂都已經空了,那些資本大佬和局長、處長們早就走了。
徐婀娜也不知所蹤,馬一凡一無所獲的回到卡座,又喝了一會兒酒,越發覺得沒意思,便張羅大家離開。
十二點多的四十七街,熱鬧的如同農村趕集,人頭攢動,比肩接踵。好不容易快走到停車場,忽然傳來一陣惡毒的咒罵聲吸引了馬一凡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