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丹一想也有道理,隨即就對陳旭東說:"走吧!"
說完,郝丹就離開了原地,緊接著陳旭東也跟著離開了。
對於郝丹和陳旭東的事,林夕自然不知情,他此刻剛和姚青國說完他和佛爺之間的事。
姚青國聽到林夕說嚴茯苓是被佛爺綁架來的妹子,頓時就對他升起了一抹同情之sè。
"這小丫頭的確怪可憐的,還好遇到了你呀。"姚青國說話的時候,一直將目光鎖定在嚴茯苓身上,隨即又說道:"現在聽你說完這丫頭的經歷,我怎麽覺得她有些眼熟呢?"
"你認識她?"林夕聞言,反問姚青國說。
他現在只知道嚴茯苓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道,如果姚青國認識她就最好不過了,這樣就不用讓嚴茯苓醒過來再送她回家。
姚青國聽到林夕的話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一會兒才對林夕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嚴家那老頭的孫女。"
"五大家族之一的嚴家?"林夕再次反問姚青國,姚青國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見自己的猜想得到了姚青國肯定的答覆,林夕反而覺得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嚴茯苓的身份居然這麽不簡單,不過這丫頭一聲穿著價值不菲,他早該想到這一點的。
五大家族之一的嚴家麽...
想到嚴茯苓背後的家族,林夕眼裡快速閃過一絲喜sè,隨即又問姚青國說:"你確定?"
"本來還不確定的,不過看到這個就確定了。"姚青國說完,將一個小本子遞給他,林夕一看是嚴茯苓的學生證,頓時就明白了姚青國的意思。
"既然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就送她回家吧。"林夕現在隻想快點把嚴茯苓的事情解決了,再去調查風少。
今天遇到了這麽多事,才明白自己對於修煉者來說有多弱,如果他沒有接觸到修煉者的世界,恐怕今天遇到那些傀儡武者他根本沒辦法對付。
一想到傀儡們的事,林夕突然心頭一緊,連忙停下了腳步。
姚青國走在林夕身旁,近林夕突然停下腳步,心下好奇,連忙問林夕說:"怎麽了?"
林夕沒有立刻回答姚青國,而是在四周看了一圈後,才對姚青國說:"我沒事,你能不能把她送到嚴家去?"
姚青國看了一眼嚴茯苓,又看了一眼林夕,見林夕一副好像有急事的樣子,想了想又就答應了。
隨即姚青國就帶著嚴茯苓離開,等到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後,林夕臉上再次恢復了冰冷之sè。
他扭頭將目光鎖定的在一角落裡,直接對著角落冷冰冰的喊了一聲:"出來!"
此話一出,頓時那八字胡的修煉者就從角落裡走了出來,看著林夕的目光充滿了恐懼,臉上是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逃走了。"林夕看著八字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開始他也沒發現八字胡的存在,要不是無意中想到了傀儡武者,他也不會發現八字胡隱藏了氣息留在這裡。
八字胡聽到林夕的話後,臉上的笑容更苦澀了,還沒等林夕再說什麽,他就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前輩,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聽你們說話的,你就放過我把,大家都是為了錢,都不容易..."
聽著八字胡的求饒,
林夕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冷冰冰的說了句:"是嗎?" "真的,我哪有那個膽子騙您啊,本來我是想離開這裡的,哪裡曉得我才出了地下室,就有兩個前輩來到了這裡,我怕招惹到他們,就趕緊躲了起來,後來他們離開了,您又出來了,我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啊..."
"等等!"林夕打斷了八字胡的話,皺了皺眉頭,隨即問八字胡說:"你剛下說有兩個人來到了這裡?"
"是啊!"八字胡聽到林夕的話,連忙回答林夕。
他一直以為林夕和那兩個人是一夥的,現在聽到林夕的話後,他才發現好像並不是那麽回事。
不過他還沒把腦海中的思緒理清楚,林夕的話就再次傳來過來,只聽林夕不慍不火的說道:"把當時的情況具體給我說說。"
他一直以為只有一個人來到了這裡,現在看來身體想錯了。
當時他以為那個人的目標只是佛爺,所以殺了佛爺之後就離開了,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
如果還有一個人,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也是那個殺了佛爺的人的目標,不過是因為另一個人的乾預,所以他才平安無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 林夕背後頓時激起了一身冷汗。
就在他這麽想著的時候,八字胡的話開始傳到了他耳朵裡。
只聽八字胡誠惶誠恐的說道:"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我剛出了地下室見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朝著這邊靠攏,於是就趕緊藏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又有一個人來了,過了一會兒他們就一起出了地下室,不過是打鬥著出來的。"
聽完了八字胡的敘述後,林夕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後怕之sè:"果然是這樣啊!"
他剛才就覺得自己可能只是僥幸抱住了xìng命,現在聽到八字胡說二人是敵對關系,他就更加確定了。
那麽到底是誰要殺他和佛爺?
或者說對方的目的不是他,只是想要把和某件事有關的人都抹殺了。
驀然的,林夕想到了蔡琳琳家的事,佛爺告訴他是因為蔡琳琳家的人知道得太多了。
"調查了不該調查的事..."林夕喃喃自語起來,陷入了沉思。
如果那個人殺佛爺的目的是為了滅口,那他是不是同樣被人盯上了?
而一個可以無聲無息就殺了他身邊人的人,肯定不是現在的他能夠匹敵的,那個人到底厲害到了何種地步呢?
一瞬間,林夕心裡突然有一種無力感,這種感覺他自從下山以後就沒有過。
這次的對手太強大了,以前也遇到了很多對手,可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那是因為他對武者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