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林夕不假思索,直接將令牌遞給了徐仁忠。
對於徐仁忠他是十分信任的,如果換成其他人,他斷然不會這麽爽快就交出這唯一的線索。
徐仁忠似乎很理解林夕的心思,小心翼翼的接過令牌,隨即便開始將目光都集中在令牌上,細細的打量起來。
看了好一會兒,徐仁忠終於將目光從令牌上移到了林夕身上,眼裡滿是失望之色。
“林夕少爺,這令牌我也沒見過。”徐仁忠說話的聲音也滿是失望的語氣。
對於徐仁忠的話,林夕在看到他的神情的時候就預料到了,所以聽到這話也沒有覺得有多失望。
這塊令牌的線索他本來也沒指望可以從別人那裡得到,就算徐仁忠不知道,他也可以慢慢調查嘛,只是該從什麽地方調查起呢?
想到這,林夕開始有些迷茫了。
就在他思考該怎麽調查令牌的時候,突然徐仁忠的聲音再次傳到了他耳朵裡:“不過,這令牌上面的圖案和遠古圖騰有些相似,林夕少爺或許可以讓龍組的人幫忙調查這件事。”
聽到這聲音,林夕頓時眼前一亮,看著徐仁忠的目光滿是激動,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麽,而是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緊盯徐仁忠,等待著徐仁忠的下文。
徐仁忠知道林夕心裡急切,也沒有賣關子,不過他的目光卻是有些黯淡,只見他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上古和遠古離我們的時代太遙遠了,信息缺失嚴重,我對那個時代的事也知道得不多,那個時代的大部分資料都掌握在龍組手中,所以……”
說到這裡,徐仁忠沒有再說下去,不過林夕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我現在就聯系龍組的人。”說完,林夕就拿出電話給郝丹打了個電話,說是有事要麻煩郝丹,電話那頭的郝丹答應得倒也爽快,很快就說出了見面地點。
不知道為什麽,對方答應得太痛快,他心裡反而有些不安。
徐仁忠一直將將目光放在他身上,看到他突然皺起了眉頭,便問林夕說:“怎麽了?林夕少爺,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他想不明白林夕為什麽會是這幅凝重的表情,按理來說,龍組的人答應幫忙應該是好事啊。
聽到徐仁忠的話,林夕回過神來,看到徐仁忠那關切的目光,他心裡突然一暖,連忙擺了擺手說:“沒事,徐爺爺,你不用擔心我。”
這一聲爺爺他可是從心底裡喊出來。
他自幼沒有親人,最親的人也就是老和尚了,而他下山之後對他最好的人就是徐仁忠,徐仁忠給他的感覺就像親人一樣。
如今老和尚下落不明,徐仁忠的好就更加明顯了,他心裡也十分珍惜這種感覺,所以也就沒有將自己那無端的猜測說出來,免得讓徐仁忠跟著提心吊膽。
徐仁忠見林夕臉上的神色依舊放松,雖然心裡依舊有些疑惑,但他還得笑著點了點頭,將令牌還給林夕說:“林夕少爺,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我們會幫你一起尋找浪前輩的。”
浪天涯,就是老和尚的名字,林夕也是得知了他華夏神話的身份後,才知道這一點的。
聽到徐仁忠的話,林夕心裡更加溫暖了。
他一直覺得自己已經強大到可以不用依靠別人了,直到浪天涯失蹤,他才發現自己是這麽的孤立無援,而這個時候徐仁忠還願意幫他,他不能不感動。
面對徐仁忠關切的目光,林夕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好,那就麻煩徐爺爺了,我現在就去見郝前輩。”
徐仁忠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於是林夕和徐仁忠告別後,就直接往郝丹說的地方飛奔而去了。
郝丹約定的地方還是上次的茶樓,不過這次林夕來到這裡的時候,郝丹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坐在椅子上。
等了差不多十分鍾後,郝丹才慢悠悠的出現了。
他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林夕,顯得有些意外,愣了一下後,便笑著朝他走過來說道:“林小友久等了吧,早知道你已經過來了,我應該早點來的。”
“哪裡的話,現在離約定的時間還早,是我太急了。”林夕站起來,也笑著對郝丹說道。
話音落下的同時,郝丹也來到了他面前,只見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隨即便笑著讓林夕也坐下:“林小友也真是的,和我還用這麽客氣。”
林夕聞言,並沒有搭話,只是緩緩坐到了椅子上。
郝丹見此,也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結,而是開始和林夕說起來正事:“林小友,不知道你這麽急著找我來有什麽事?可是和蠱師世家的事有關?”
說完這話,林夕還沒有給他答覆,他就皺起了眉頭。
最近最讓他頭疼的就是蠱師世家的事了,他剛才也就是為了處理他們的事才來晚了, 如果林夕知道他們的消息自然再好不過了。
“不是!”林夕自然也看得出來郝丹又多重視蠱師世家的事,不過現在他隻想快點找到浪天涯的蹤跡,別說自從郊區一別他就沒遇到明玉她們了,就是遇到了,
他現在也根本沒心情管她們的事。
聽到林夕的回答,郝丹臉上飛快閃過一絲失望之色,隨即他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後才問林夕說:“那林小友到底要和我說什麽事呢?”
既然郝丹都主動提出來了,林夕也沒有再藏著掖著,而是直接對郝丹說:“我想請郝前輩幫我調查一件東西!”
“什麽東西?”郝丹聞言,直接將一雙精明的眸子鎖定在了林夕身上,臉上帶著一抹感興趣的神色。
林夕看到這一幕,也沒有遲疑,而是直接將黑色令牌拿出來遞給了郝丹:“我想請前輩幫我調查一下這塊令牌是什麽來歷。”
雖然對他而言令牌很寶貴,但他既然選擇了和郝丹合作,自然不會懷疑郝丹。
郝丹見林夕一臉凝重之色,便開始一本正經的看起了手中的令牌。
看了一會兒後,他將目光移到林夕身上,臉上的神情也開始凝重起來,一臉嚴肅的問林夕說:“你這令牌是從哪裡得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