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到林夕黑著臉,生怕林夕會一個不開心就殺了他,連忙說道:"我說就是了,你不要殺我。"
說完後,他看林夕依舊黑著臉,連忙再次開口說道:"是佛爺,佛爺讓我們把你帶走的!"
"哦?他打算把我帶去哪裡?"林夕一聽這個人人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殺自己,而是要帶自己走,不由得有些驚訝。
黑衣人聽到林夕的話後,連忙回答林夕說:"城郊的廢棄倉庫,他讓我們帶你去那裡!"
聽到這話,林夕頓時興趣全無。
既然佛爺已經派人來了,那他和佛爺的仇就結定了,如果他想要以後的rì子太平一點,就必須鏟除佛爺。
而要把佛爺的勢力一鍋端了,就必須知道佛爺老窩的具體位置,一個廢棄的倉庫根本沒辦法動搖佛爺的根基,這般想著,林夕便再次問黑衣人說:"你知道佛爺的窩點在哪裡嗎?"
"不知道!"黑衣人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佛爺的老窩在什麽地方。
佛爺為人十分謹慎,為了防止仇家尋仇,他的住處只有極少數的心腹才知道,他們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要不是這次佛爺給的錢不到位,他也不會出賣佛爺,他現在只求林夕能夠快點放他走。
從林夕散發出氣息的那一刻起,他就隻得他們三人加起來都不是林夕的對手,所以一開始他就沒有用心攻擊林夕,明哲保身才是真理。
林夕不是一個噬殺之人,既然黑衣人這麽配合他,他也不會真的要了黑衣人的命。
"帶著他們趕緊滾蛋,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林夕冷冰冰的說完這話後,就不再理會殺手了。
他打算轉身會蔡琳琳的病房去,那黑衣人卻突然叫住了他。
"怎麽?"林夕聽到黑衣人叫他,不禁皺了皺眉頭,看著黑衣人的目光帶著幾分不悅,如果這人要敢和他耍什麽花招,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這般想著,手中已經聚集起來一團內力,隨時都可以朝黑衣人擊打過去。
黑衣人見林夕面sè不善,知道林夕誤會了自己的意圖,連忙開口問林夕說:"你真的是武尊強者?"
"看不出來嗎?"林夕見弄了半天黑衣人居然只是問了這麽個無聊的問題,嘴角不由得抽出來幾下。
黑衣人聽到這話後,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多余,便訕笑了幾下。
林夕見此,也懶得管黑衣人,轉身就朝著醫院裡走去,不過這個黑衣人一點也不適合做殺手。
黑衣人看著林夕的背影消失在醫院裡,臉上的傻笑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
過了一會兒,只見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說道:"出來賺點外快就遇到了這樣的強者,有點意思,最近天下強者輩出,馬上就要不太平了,我得趕緊回去告訴師父。"
說完後,黑衣人看了一眼昏迷過去的兩個同伴,隨即抓著他們就離開了醫院。
林夕站在病房裡的窗戶便,看著黑衣人帶著同伴走遠後,才收回了目光。
蘇小小見林夕轉過身來,知道那三個殺手已經離開了,便松了口氣說道:"還好有你在,不然拿三個殺手突然闖進來,我和琳琳姐就危險了。"
"如果我沒有在這裡,他們也不會來這的。"林夕說完,
走到蘇小小身旁,一把將蘇小小攬入懷中:"讓你受到驚嚇了,我以後會處理好這種事的。" "嗯!"蘇小小安靜的靠在林夕肩頭,過了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將蘇小小放在另一張病床上休息後,林夕百無聊賴,索xìng翻看起了從柳家得來的那兩本典籍。
他首先看得就是殘雲刀法。
從殘雲刀法裡,他得知了自己體內的刀就叫殘雲刀,這套殘雲刀法就是根據殘雲刀來編制的。
他作戰的時候很少使用武器,不過刀法劍法倒是被老和尚逼著看了不少,在他所看過的刀法裡,還沒有一本超越過他手中的這本殘雲刀法。
"看不出來呀,表面平平無奇的,居然是一本上等的刀法。"粗略的看了一遍殘雲刀法過後,林夕眼裡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以他的理解【00kxs】能力,現在也只能領略這本書的皮毛罷了,這本書裡的刀法實在是太深奧了,不過他有一中感覺,只要學會了這殘雲刀法,他的實力可以提升一個檔次不止。
現在他有刀,也有刀法,學習殘雲刀法倒也容易。
不過這個需要時間,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學會的,於是林夕就不再糾結於殘雲刀法,而是將目光轉移到了另一本典籍上。
這本典籍的封面並沒有任字說明, 林夕無從知道它是幹什麽的,就連忙翻看起來裡面,然而讓他無語加無奈的是,典籍裡面既然也是一片空白。
要不是殘雲刀法是完整的,他都要懷疑這本典籍是不是當初編撰殘雲刀法的人打算用來寫殘雲刀法第二卷的。
看著空白的典籍,林夕皺了皺眉頭。
如果這本典籍是沒用的,柳家人肯定不會將它和殘雲刀法與殘雲刀擺在一起,一定是又什麽他看不出來的玄機。
想到這,林夕不禁將眉頭皺得更緊了,觀察了殘雲刀法這麽就,他也並沒有看到什麽玄機啊。
除非...
突然,林夕想到了以前老和尚和他說過的一種典籍——無字天書!
根據老和尚的描述,無字天書用眼睛是看不到的,得用'心';看。
至於怎麽個用心看法,老和尚卻是沒和他說,只是淡淡的提了一下無字天書,大概是想不到他有一天火得到無字天書吧。
想到這,林夕不禁苦笑一聲,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師父好像什麽都知道似的,許多罕見的問題,師父居然一開始就給他說過了。
"師父的身份,應該也不簡單吧!"林夕第一次對老和尚的身份有了懷疑,老和尚到底是什麽來歷?
不過和老和尚的身份比起來,現在的無字天書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於是他家將無字天書攤放在膝蓋上,開始盤膝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