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裡出發到昆侖的話,驅車大概還要幾天的時間。
這一路上,林夕的車子一直都跟在隊伍的後面不遠處。
每到一個休息的地方,林夕則是和自己的司機極盡奢華的吃,把每個地方的特色都吃個夠。
而楊老一行人隻得在另外一張桌子上吃。
若是在野外休息的話,每當養老等人剛下車準備生火吃乾糧的時候,林夕則是愜意的從房車上搬下來一張躺椅。
左手紅酒右手雪茄,吃著帶來的山珍美味。
這日子哪是遊山玩水啊,簡直比遊山玩水還愜意啊。
這頓時又讓楊老一群人看林夕更加不順眼了。
林夕倒是不在意,既然他有這個條件,幹嘛不享受?難道他林夕還會為了照顧這幾個看不上他的人的感受?
五天后,一行人終於來到了昆侖山腳。
他們不得不放棄車子了,因為再往前的話,根本沒地方可以停靠車輛了,而且前面的地形也不用允許車子前行了。
而這時也是天黑了。
張婷等人都開始下車支帳篷了,而林夕走下車,不知為什麽他總覺得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
一種莫名的直覺告訴他,晚上待在這外面恐怖不安全。
而林夕自己都沒發現的是,剛剛那種感覺出現的時候,他自己的脖子後面有一道金色的符文閃亮了一下。
林夕皺著眉頭來到張婷他們搭建帳篷的地方,開口道:“你們晚上要在外面睡?”
“林副隊有什麽意見?”張婷沒好氣的道。
“張教授,我只是覺得這外面不安全,建議你們都在車上去將就一晚上。”
而林夕的話都還未說完,一旁的龍野就站了起來,一臉嘲笑的看著林夕。
“呵呵,你覺得我們這一行人會有危險?”
而張婷此時也是搖了搖頭,這裡還只是昆侖山腳而已,談什麽危險。再說了隊伍的人,個個都是實力頂尖的高手,在這昆侖山腳下會有什麽危險?
而且,他們的車子可沒有林夕的車子舒服,那麽多人在車裡睡一晚,能睡舒服嗎?
“林副隊,你若是怕的話你可以去你的車裡睡就是,我們這裡有楊老保護,一般還碰不上危險。”
在張婷眼裡,林夕這種大少可能從來都沒經歷過這種野外生存,又怎會過得習慣這種日子,到時候進山了每天晚上都得這樣,看他還怎麽做。
楊老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上面都派的是什麽人啊,連晚上在外面睡個覺都怕。
“林副隊長多慮了,又老夫在這,相信還不會有什麽危險。”楊老過來一臉不屑的見著林夕說道。
林夕還想說點什麽,可是楊老見到林夕欲言又止的模樣,又急忙開口。
“以老夫的實力,別說這昆侖山腳了,就是到了山裡也能保護大家。”
最終林夕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他沒什麽有力的證據來證明有沒有危險,但是那股直覺十分強烈,林夕還是堅信自己。
直接鑽回了自己的車子裡。
楊老等人看著林夕進入車子後,都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其中一名各自不高的男子更是冷笑連連。
他叫洪鍾,也是一名半步武聖級別的武修。在很多年前的華夏武修界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那一身鐵布衫可不是白練的,據說能抗住炮彈的轟擊,別看洪鍾個子小,卻是眾人鍾最能抗揍的,連楊老都不敢說自己的抗擊打能力能超過洪鍾。
而正是這樣,林夕這種看起來白白淨淨的清秀男子他是最看不起的,一點苦都不能吃,膽子還小。
一路上他都在對林夕不滿。
很快,天色全黑了,萬籟俱靜。
林夕在車裡第一個便發現了不對勁。
在野外,晚上是不可能如此安靜的,這是常識。
而此處卻是寂靜的有些異常,一點蟲鳴都沒有,越是這樣,越讓人心裡發毛。
然而張婷這一行人卻還未注意到這點。
忽然,林夕感覺到一陣風吹過,之前心中那不好的預感頓時強烈到了極點。
就在林夕準備下車再次提醒一下張婷一行人的時候,一道驚呼聲忽然想起。
“洪師傅你怎麽了?”
所有人瞬間驚醒過來,林夕下了車,等他過去的時候楊老等人已經圍成一個圈了。
而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場景十分恐怖。
剛剛那道驚呼聲所說的洪師傅不見了,並不是真的不見了。
而是除了一張人皮,其他的都不見了。
人皮上沒有任何的鮮血,沒有任何的傷口,但是洪鍾整個人就只剩下一張皮了。
這洪鍾可是練過鐵布衫的,居然能被悄無聲息的扒了皮,想想就覺得恐怖。
而這時,林夕之前感覺到的那股危險感消失了。
林夕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回自己車子。
而這一切又被楊老看在眼裡了,楊老隻認為林夕是被洪鍾那一張人皮給嚇到了。
想到這,楊老終於忍不住了,走向了林夕的車。
“我說林副隊,說句實話,如果你練死個人都害怕的話,我勸你還是乖乖回去吧,裡面還有更加恐怖的事情會發生。”
其實說這些,也不是楊老關心林夕的安全,他只是不想林夕進去拖累他們。
但林夕的眼神卻冷了下來,道。
“那個人本來可以不用死的,是你說有你在不會有危險。”
這話一出,楊老臉上頓時感覺火辣辣的,猶如被扇了一記耳光。
龍野作為楊老的徒弟,聽了這話頓時不開心了,捏著拳頭走過來。
“那你就更應該滾了,連一位練了鐵布衫的高手都死的那麽莫名其妙,更不用說你了,別到時候進去拖我們的後退。”
龍野說著就要去拉林夕,他想要給林夕一點顏色看看。
“難道我說的有錯嗎?如果你們聽我的,那個人或許就不會死了。”
龍野徹底怒了,揮拳就要向林夕打去,但是楊老卻一把拉住了他。
“算了,既然他不怕死就隨他,到時候看他怎麽死就是了,不乾我們任何事。”楊老一臉陰沉的拉著龍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