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當地人也不是隨便跟蹤的,林夕自然是經過一番選擇的。
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了好一段距離後,林夕終於看上了一個當地人。
這是一名婦女,頭上裹著頭巾,走路的時候很喜歡左顧右盼,尤其是在遇到當地政府軍和反恐組織的時候,林夕能明顯的感受到這婦女對他們的警惕。
林夕收斂自身所有的氣息,跟在這名婦女的後面。
走了接近一個小時,林夕更是發現,這名婦女居然在繞彎子,顯然是不想有人跟蹤他。
幸好林夕的偽裝做的很好,沒有引起婦女的懷疑。
終於,在一處工廠處達到了目的地。
這名當地婦女在沒有發現任何人跟蹤的情況下,終於來到了工廠大門,有兩個人出來接應她。
然而,他們都沒發現的是,在他們的門剛剛打開的一瞬將,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鑽了進去。
不過由於黑影的速度太快,他們根本看不清楚。
其中一人隻感覺到一陣輕風吹過,然而卻什麽也沒看見。
林夕成功的進入了工廠,躲在一處陰暗處。
他觀察了整個工廠,這裡面有大概五十多名當地居民,並且都是些婦女。
他們有的在打掃,有的在洗衣服,有的在做飯,看起來像是保姆一般,為這一夥恐、怖、分、子做事。
工廠二樓,有一些辦公室,看來那些恐、怖、分、子應該是在裡面。
林夕悄無聲息的摸上了二樓。
這時候,一間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一名醉醺醺的大漢闖了出來,口中含糊這不知在說些什麽。
搖搖晃晃的到了一樓,對著那些婦女一通嚷嚷。
然而,林夕此刻卻發現,這些婦女貌似很怕他的樣子,看向這名大漢的目光都帶著恐懼。
看來她們在這裡過得並不是很好,而且她們可能也不是像外界所說的,是自願。
只見這名醉漢又指著這名婦女,用當地語調戲道:“親愛的寶貝,來和我快活快活可好,你想不想感受靈魂出竅的愉悅?”
而那名婦女則是驚恐的看著他,口中不斷地喃著:“不要……”
這名醉漢則是伸手去拽,一旁的其他婦女都是低著頭坐著自己的事情,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婦女想要掙脫,但是她不敢。醉漢的手已經扒光她身上的衣服了,而婦女的臉上則是出現絕望般的神情,閉上了雙眼。
“喲,這不是肥豬拱白菜嗎?居然讓我給撞見了。”
就在這時,一道冷笑說在工廠內響起,林夕直接從陰暗處走了出來。既然搞清楚了當地人的真實情況,林夕也不用再防著這些當地婦女了。
突然聽到林夕的聲音,這名醉漢瞪眼指著林夕,咿咿哇哇的嚷了一通,然後掏出一把手槍對著林夕。
林夕冷笑一聲,道:“瑪德,差點忘了你聽不懂人話,和你廢話幹什麽?”
這名醉漢剛要開槍,就看到一個巴掌對著他的臉落了下來。
這巴掌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他連開槍都還沒來得及。
只聽“啪”的一聲,這個起碼有兩百斤肥肉的醉漢直接被拍飛了。
他整個臉都變拍的變形了,地上更是吐了一地的牙齒,直接昏死過去。
可見林夕的這一巴掌是有多大的力道。
這還是在他保留了實力的情況下,要不是怕場面太過血腥,這一巴掌就足以將他的腦袋都拍碎。
這些婦女見狀,下意識的就要尖叫,然而林夕全身內力一放,覆蓋整個工廠一樓。
將這些聲音全部封鎖了。
林夕將食指放到了嘴邊,對著這些婦女做了個噓聲狀。
這些當地婦女也被林夕這如同魔神般的氣勢嚇到了,一個個都不敢說話,全都跑到角落裡蹲著去了。
林夕再次來到二樓,這裡有兩間辦公室,一共大概二十幾人。
不過這二十幾人此刻居然在喝酒賭博,看得林夕直搖頭。
這些就是SOS的人?
簡直還不如當初在M國遇到的鬼斬。
而且在這些人中,林夕甚至都沒發現一個武者。
可是,今天早上在酒店時候,他又明明聽說過SOS的人不怕槍。
除了高等級的武者,林夕還真想不到有人可以憑借什麽不懼怕槍支的。
看來這裡可能並不是真正的據點,但可以肯定的是,就算不是SOS的真正的據點,也一定與SOS有關。
林夕再也不掩藏自己,直接一腳踢開一間辦公室的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裡面的這些人還在喝酒賭博,玩的不亦樂乎,突然門被踹了。
十幾個壯漢不由得全部將目光放在了林夕身上。
一名大漢暴吼著,抄起一個酒瓶子就朝著林夕扔過來,還未碰到林夕,酒瓶子就直接憑空炸裂。
林夕雖然不知道這個大漢說的什麽,但是他有聽到了“法克”這兩個字。
“找死!”林夕最恨的就是打架之前別人罵他了,你說你要打就打吧,罵人幹嘛。
毫不猶豫的一腳踢出,這名大漢直接被林夕踢飛了,砰的一聲,撞倒了一片桌椅。
愣了幾秒,其他幾個人這才反應過來想要去拿槍。
然而,此刻他們已經被酒精迷醉了大腦,動作反應哪有這麽快?
還未等他們拿到槍,林夕便在他們的臉上給了一巴掌,對付這些連武者都不是的人,林夕的一巴掌就足以要了他們的命。
不過林夕為了得到想要的信息,並沒有殺他們,只是將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罷了。
而隔壁的那間辦公室裡,剩余的恐、怖、分、子聽到了動靜,一個個拿著槍便衝了過來。
然而,無論他們拿的什麽槍或者是什麽炮,林夕都是一巴掌解決的事情,根本沒給對方一絲機會。
知道所有人都被林夕搞定,對方也沒有開出一槍來,林夕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林夕在工廠裡找了一捆繩子,將這些人全部捆了起來,直接從二樓扔下去。
然後再拉了一把椅子,就在這些人的面前,大咧咧地坐了下去。
“你們誰會華夏語的,我可以饒你不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