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七再次朝著林夕露出微笑,表現得非常有職業素養。
“那塊木頭雖然看起來來非常一般,但是林先生執意要買下,想必定然有自己的理由。”
做他們這一行,一般是不會問貴賓任何問題的,除非林夕自己說出來,否則就算是沈七七內心再怎麽好奇,他也不會開口。
而林夕之所以要買下這塊木頭,是因為他在木頭上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
這種味道便是他晉升武聖以來,在天地間感受到的。
這個龍形木頭,看起來是爛木,一副死氣沉沉的味道,可是當林夕自己感受的話,卻又發現他好像有著一絲靈性。
他終於知道這天地間這種奇異的物質應該喚作什麽了,那便是靈氣。
靈氣很可能關乎著武聖之上的境界,所以林夕自然不可能放過這根木頭,一經發現,便毫不猶豫的買了下來。
林夕對沈七七的回答極為滿意,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來到三樓,這裡就要比一樓豪華的多了。
出了電梯,整個三樓地面上都是鋪滿的紅地毯,物品都是有專門的展示台擺放的,這裡沒有地攤小販,顯然這些東西都是天運商行自己出售的。
林夕隨意的逛了幾圈,發現這些東西都是些被處理過的成品或者已經被鑒別了真假,他們的標價都極為不菲。
而且眾多琳琅滿目的古玩玉石,也體現出了天運商行的強大底蘊。
可是在這裡,林夕也再沒有發現有一件帶著靈氣的物品,林夕有些失望,對這三樓也就失去了興趣。
不過又想了想,但凡有靈氣的東西,一定都是十分珍惜的,要是隨便一個古玩商行都能遇見好幾件的話,那才不正常了。
上了四樓。
電梯才剛一打開,便傳來了一陣陣的嘈雜聲,人頭密麻,鼎沸之極。
“整個四樓都是一個賭石商場,所以這裡人氣會比較旺,來的人也比較多。”沈琪琪在一旁為林夕解釋。
賭石?
林夕倒還真的沒賭過,以前他在電視上看過,那些賭石的人若是運氣逆天,開到一塊大翡翠玉石,就一輩子也吃穿不愁。
不過,他那時候的錢都被老和尚控制著,自己哪有錢舍得用來賭石?
後來下山成了夏白荷的保鏢,直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賭石的地方,頓時有些來了些興趣。
見到林夕眼中出現眼中露出興致,沈七七當即笑著道:“看來,林先生頗為喜歡有刺激性的東西。”
“哈哈,其實我以前也從未有機會玩過賭石,只不過今日突然看到好奇心比較重而已。”
林夕說著,便徑直走到了一個原石攤位的面前,沈七七連忙跟在後面。
“那要不,七七就陪著林先生玩兩把,就當是過過癮?”沈七七道。
林夕笑著同意。
沈七七便開始為林夕介紹起了一般賭石技巧,以及什麽樣的原石比較容易開出寶貝。
然而林夕在聽了一兩句之後便聽不進去了,到不是沈七七講得不夠好,而是她講得這些都是一些書上的說辭,內容又複雜實際性又比較片面。
見到林夕聽得心不在焉的,沈七七也並沒有生氣,不得不說,她的職業素養已經自身的修養是非常好的。
“喲!這不是蘇小姐的男朋友嗎?”
正在這時,一道聲音從林夕的身後傳來,林夕聽到這聲音後,眉頭一皺,轉過身來。
只見一名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長發青年正看著他們,青年大概25歲的樣子,一頭長發被成染成了金黃色,相貌英俊。
正是之前見過一次的歐陽明日。
林夕沒想到,這歐陽明日竟然也喜歡賭石,怪不得在進入了天運商行了這麽久都沒發現他。
原來是在四樓賭石啊。
沈七七見到歐陽明日,自然是恭敬的打招呼。
“歐陽公子!”
然而林夕就不一樣了,他對歐陽明日的態度可是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的。
直接扭頭無視了他。
歐陽明日見到自己主動打招呼竟然受到了林夕的無視,眼中頓時出現了一抹陰霾。
而且隨著歐陽明日的出現,不少人的目光都關注到了這裡,自然也是看到了林夕對歐陽明日的無視。
無不驚訝,這人是什麽來頭,竟然歐陽公子都敢無視,要知道這可是歐陽明日在主動朝他打招呼啊,他這不是明擺著在打歐陽明日的臉嗎?
林夕自顧自的走到一處原始攤位的面前,拿起一塊原始仔細琢磨了幾下後,向身邊的沈七七問道:“七七,你看這塊石頭如何?”
然而沈七七臉上卻出現一抹尷尬的笑容。
先是朝著歐陽明日的方向歉意的一笑,然後向林夕說到:“林先生真是慧眼, 這塊原石算是比較典型的‘漲石’,切開的話很可能漲的。”
當買下原石切開後,其中的價值比買原石好的話,就叫做漲了。
林夕點了點頭,不過卻也沒有買下這塊石頭。
因為這塊石頭稍微懂得一點賭石的人都看得出會開出東西,所以這塊原石的價格也就比較貴,這也是為什麽它這麽有賣像卻還是沒有人買的原因。
“林夕,歐陽公子好像在和您說話。”
為林夕解釋了這塊石頭後,沈七七有立馬提醒林夕。畢竟歐陽明日算是她的老板,她也不想自己的老板臉上不好看。
而林夕對這沈七七的印象還是非常不錯的,而且剛才當林夕問道她這塊原石怎樣的時候,她更是先為林夕解釋了問題後,才提醒的林夕。
這無疑才是將顧客當做成了上帝。
“歐陽公子?”
林夕故作沒看到歐陽明日的模樣,東張西望的走到歐陽明日的面前。
“喲!這不是歐陽公子嗎?不好意思,剛才沒看到您,而這人太多了,也沒聽到你叫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哈。”
聽了林夕的話,眾人一臉黑線。
靠,這人TM會不會說話?沒見到也就算了,你TM沒聽見別人叫你,你是怎麽知道別了叫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