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貼身保鏢,林夕當然要以夏白荷的安全為第一要事,不能離開夏白荷的身邊。
不過他現在正安然躺在車內的後座上,夏白荷正在開車。
林夕舒服地直哼哼,閉著眼睛說了一句:“香車美人大概說的就是這個,美人開香車。”
夏白荷聽到他的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她咬著自己的小白牙恨恨道:“到底你是保鏢還是我是保鏢?我命令你這幾天快點去弄個駕照,不然有你好看的!”
林夕一想也是,自己整天坐夏白荷的車也不是個事兒,夏家別墅的車庫裡面豪車多的很,自己以後要是有了駕照豈不是可以隨便浪了。
“好,我過幾天就去考個駕照。”林夕回答道。
夏白荷原本以為林夕還是和以前一樣無賴地蹭自己的車,沒想到他這麽爽快就答應了,但是林夕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嗆的不輕。
“如果考了駕照,那你家車庫裡的車是不是可以隨便開?”夏白荷恍然,原來林夕在打自家豪車的主意,那可是夏振國自己買的豪車,自己有時候去借都借不到!
她翻了個白眼,哼道:“你說呢?那可是我爸的車,我平時都沒機會開。”
林夕點點頭,既然是夏振國的車,那他還是去找夏振國借好了。
直到這個時候,林夕才發現自己來了有幾天了,居然沒有直接聯系過夏振國,連個電話都沒打過。
“這個夏振國還挺神秘的。”林夕這樣想著,就算在國外有什危險,也不至於一個電話都並不打回來吧?
中州不愧是中華的經濟之都,高樓大廈一直伸到雲端裡面。林夕從車窗外看到的景象,除了高樓就是商業街。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林夕問道。
“去外灘。”
外灘是中州最繁華的商業街,比鄰海岸線,無論是景色還是商業都是黃金位置。
不一會,兩個人就來到外灘,季小雨和淑捷已經到了。夏白荷一看到她的這兩個閨蜜,立刻小跑過去和她們來了一個熊抱。
林夕慢悠悠的才走到她們身邊。
季小雨看見林夕,眉頭一皺,她和林夕的相遇可不怎麽開心,不過現在林夕是夏白荷的貼身保鏢,她就算不喜歡林夕也不能表現出來,畢竟還要照顧夏白荷的面子。
另一邊,淑捷則很熱情的和林夕打招呼,那天林夕在籃球場上吊打秦牧的身影可是深深的印在她的心裡。
“在家裡悶了這麽多天,我今天要好好的來一次大購物,不把卡刷爆不回家!”夏白荷挽著季小雨和淑捷的手開心的說道。
就在幾人逛街購物的時候,角落裡有個不起眼的人正盯著他們,這個人是秦牧的小弟,今天剛好也在外灘逛街,看到夏白荷出現他立馬給秦牧打了個電話。
“喂,秦大哥,我今天看見夏白荷了。”秦牧小弟說道。
秦牧本來正在宴會上跟一個美女明星搭訕,看見小弟的來電有點不爽,但一聽到是關於夏雨荷的,他立馬來了精神。
他知道夏白荷前段時間遇到了襲擊,一直想找借口接近她,但奈何夏家在此之後對夏白荷進行了嚴密的保護,秦牧一直沒有機會和夏白荷見面。
“你給我說清楚,她現在在什麽地方,幾個人,在幹什麽?”秦牧立刻問道。
秦牧的小弟立馬回答道:“夏白荷現在正和兩個女人在外灘逛街,身邊跟著她那個叫林夕的保鏢。”
林夕?!
聽見這個名字,
秦牧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就是這個叫林夕的小保鏢,三番兩次的在夏白荷面前羞辱自己,讓夏白荷對他的印象簡直一落千丈。 他沒有意識到,原本是他想踩著林夕在夏白荷面前表現一番,林夕隻是沒讓他如願而已。
不等小弟說完秦牧就掛了電話,他目光閃動,一張臉色陰沉地好像能滴出水來。
今天的宴會是秦家自己組織的宴會,邀請了不少商界名流,這其中就有一位由黑入商的人物――李堂奎。
這個由黑道發家的李堂奎由於經營不善,公司都快垮掉了,今天來秦家的宴會,就是想要拜托秦家能夠幫自己一把。
這個人在黑道混了十幾年,一首察言觀色的本事非常了得,他看到秦牧在接了一個電話後的情緒變化,立馬端著酒杯來到秦牧面前說道:“秦老弟,是不是遇見什麽煩心事了?要不要哥哥我幫你出出主意?”
秦牧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比自己大二十多歲,卻叫自己老弟的中年,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對方來歷身份。在今天邀請的這些商界名流裡面,李堂奎是最不起眼的,也是最被人看不起的。
但現在,秦牧恰恰需要這種人替自己辦事。
秦牧當即換上一副笑臉,說道:“這不是李大哥嗎?以前就聽說過李大哥的威名,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虛傳啊。”
李堂奎見秦牧還記得自己,心中十分歡喜,他想要抱上秦家的大腿,最好的辦法就是在秦牧這裡打開局面。
“哪裡哪裡,秦老弟在中州的圈子裡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李堂奎連忙回答道。
“哎……”秦牧歎息一聲說道:“不瞞你說,我現在正在為一件事煩心呢。”
李堂奎立馬問道:“哦,還有事情能難住秦家大少爺的?可有老哥我可以幫得上忙的?”
秦牧笑了笑,對李堂奎說道:“令我煩心的這件事可能真的需要李大哥的幫助。”
“什麽事?秦老弟隻管說,老哥一定竭盡全力!”李堂奎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秦牧眼底閃過一道冷光,壓低聲音道:“我想要李大哥幫我好好的教訓一個人!”
教訓人?這對黑道出身的李堂奎來說簡直太簡單了!
李堂奎原先的兄弟都被他安排進了公司,現在手下的勢力也並不小,不要說教訓人,就算是秦牧要他去殺人都不算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