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拳頭一緊,目光循聲望去。
女人長了一張狐狸臉,眼眸細長,下巴很尖。
“你是什麽人?”林夕將夏白荷護在身後,冷聲問道。
女人輕笑一聲,指了指林夕身後的夏白荷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有很多人想要她的命嗎?還問我是什麽人?”
林夕問過徐仁忠,為什麽請他來保護夏白荷。徐仁忠隻說,夏白荷現在很危險,但是具體是什麽他也說不清。
沒想到今天就遇上了,而且還處心積慮的設計誘拐他們到這個地方來。
“你是殺手?”林夕反問道。
女人用手撩了一下頭髮,呵呵笑了起來,說道:“說殺手是殺手,說不是殺手也不是殺手。”
夏白荷被這個女人嚇得不輕,臉色發白地躲在林夕的身後。
“別怕,有我。”林夕安慰道。
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在這個女人的身上他感覺到了真氣的波動。
“她是一個武者,不過……好弱!”林夕心裡想道,不過這個女人如果真是殺手的話,應該不單單是憑借武技,還有暗殺技巧,射擊技巧什麽的。
果然,只見那個女人掏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槍,用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林夕和他身後的夏白荷。
“就算你武功高強,隻怕今天也要交代在這裡了。”女人有些得意地道,眼神中透出一股殺意。
林夕看著她手上的手槍,差點笑出聲來。
這種小東西,也能叫做手槍?
林夕雖然不懂手槍,但他也知道,手槍的口徑越大,威力越強,眼前這個女人拿的是一把女士手槍,為了美觀而減少了口徑。
這樣的手槍射出來的子彈隻怕連林夕的金剛不壞神功都破不了,他裝出一副很懼怕的樣子,問道:“既然我今天交代在這裡了,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又是誰來派你來暗殺大小姐的嗎?”
女人一看到林夕認慫,不由得咯咯一笑,她最喜歡看到別人害怕的樣子。
“你應該聽說過‘暗影公會’吧?”女人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說道,她看到林夕一臉茫然的樣子又說道:“你可以把它當做一個殺手組織。”
林夕恍然,又接著問道:“那你是哪個什麽殺手公會的殺手了?”
林夕的這句話像是踩到了女人的痛處,她面目陰沉地道:“殺了你們,我就是正式的殺手了!真沒想到上面給了我這麽一個簡單的任務!”
聽到是殺手公會,夏白荷眉頭一皺,抓著林夕的衣袖,小聲道:“你有把握打得過她嗎?”
林夕轉頭看向夏白荷,臉上的懼怕神色一掃而空,嘿嘿笑道:“像這種連正式資格都沒有的殺手,你說呢?”
聞言,夏白荷懸著的一顆心頓時安了下來,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對林夕的話有種莫名的信任。
“殺了你們我就是正式殺手了!”女人哼了一聲,聽著兩人的話有些惱羞成怒,林夕是明顯的不把她放在眼裡。
“砰――”
女人手上的女士手槍射出一顆子彈,筆直的朝林夕的心髒位置射了過去。
林夕暗中摧動真氣,金剛不壞神功發動!
隻聽見“咚”的一聲,子彈仿佛射在了大鍾上面,發出了一聲悠揚的鍾聲。
林夕微微一笑,將嵌在胸口上的子彈取出。
子彈其實是卡在了他的衣服上,沒有傷到裡面的皮肉,僅僅在他的胸口位置留下了一個紅印。
“這,這怎麽可能?”女子震驚無比,她還沒見過有人可以用肉身檔子彈而不受傷的。
女子看著林夕的眼神裡滿是恐懼,她被嚇得退後一步,顫聲道:“你是什麽怪物?為什麽連子彈都打不穿?”
“怪物?我可不是什麽怪物!”林夕說著,身上的武者氣勢一下子爆發出來,那是武者本身實力造成的威壓!
林夕面前的女子被這股氣勢嚇的不輕,她只在那些頂級殺手的身上體會過這樣的氣勢,當初她還以為這是殺手的殺氣,沒想到居然是武者的氣勢。
“為什麽?為什麽上面會指派這樣的任務給我?”一瞬間, 她腦海裡浮現出公會經理人那古怪的笑容。
她現在才明白,公會在拿她試棋,而她本人隻是一個棄子而已。
女子是真的被嚇到了,小腿一軟,倒在地上,有些驚慌失措地道:“你別過來,我……我死了,暗影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怎麽會嚇到林夕?
林夕輕聲一笑說道:“你一個連正式殺手都不是的菜鳥,還指望著有人替你報仇?”
“我……”女子張口結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出來。
林夕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女人,這哪裡是殺手,是喜劇演員吧?
出場方式倒是很高大上,但這份實力是真心不夠看啊!
林夕也懶得廢話,豎掌為刀,猛地斬到女人的脖子上,女子頓時昏了過去。
“解決了!”林夕拍了拍手,搖頭道:“這個女人真不是做殺手的料,不過爾爾,弱雞倒是很適合她。”
不過爾爾,這是林夕對這個女殺手的直觀感受。
看到女殺手昏過去,夏白荷也拍拍小胸脯,舒了口氣,恢復傲嬌的表情,道:“切,什麽殺手,真是菜死了!”
林夕有些無語地看著她,心想要是來了厲害的殺手,你的小命說不定都沒了。
“給徐爺爺打個電話,要他派車來接我們。”林夕對夏白荷說道。
夏白荷嘟起小嘴,不滿道:“不用你說我也會打。”
林夕沒有理會夏白荷,他環視四周,內心的警惕並沒有放下,他有種感覺,這次的襲擊隻是一個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