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拍著籃球,神色輕蔑地衝林夕挑了挑下巴,道:“這局我來進攻,你來防守。”
林夕點點頭,兩人走到籃球場的中央。他以前雖然沒有玩過籃球,但多少還是看過一些的,知道自己應該站在三分線內,而秦牧正在三分線外拍打著籃球。
場外,幾個秦牧的手下正嘻嘻哈哈地談論著秦牧可以幾秒破林夕的防禦。
“五秒吧,不能再多了,以秦大哥的身手,五秒的時間還是看在夏白荷的面子上。”
“呵,五秒?秦大哥說不定根本不用上籃,直接一個三分就可以了,我看啊,用不了三秒!”
籃球場上,秦牧也不急著進攻,他在尋找一個可以讓夏白荷看見他瀟灑動作的視角,等他找好角度以後,他還說了一句:“我要進攻了,你準備好。”
林夕很不喜歡秦牧的態度,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把自己當做一個對手,而是當做一個隨時可以蹂躪的菜鳥。
秦牧身形一動,往左邊靠去,但是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哼,看我把你當猴耍!”秦牧心裡想著,他向左的動作隻是一個假動作,他真實的進攻方向其實是右邊。
只見秦牧一個向左的假動作之後,身體一轉,一下子就轉到了林夕的右側,這個時候他眼角的余光還瞥見了一動不動的林夕。
“菜鳥就是菜鳥,連防守最基本的動作都不會。”秦牧轉動身體後,雙手一拖,做了一個投球的動作。
“有了!”秦牧心裡呐喊一聲,但馬上他就回過神來,因為這次投球的感覺和以前不一樣。
瑪德,球呢?
秦牧望著兩隻空空如也的手,一下子有點回不過神。
“球被搶走了?什麽時候?是誰?難道是……”此時此刻,秦牧思緒陷入了混亂,在場上的隻有他和林夕二人,如果說誰能從他的手上把球搶走,那個人隻有林夕。
果然,當秦牧轉過頭來的時候,林夕正抱著一個籃球看著他。
“什麽?那小子從秦大哥手上搶到了球?”
“這怎麽可能?!”
“……”
場下,一眾秦牧的小弟也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其中有一個小弟嚷嚷道:“你們有誰看見了,球怎麽會在那個小子手上?”
“不知道,我沒看見。”
“好像是在秦大哥轉身的時候,我看見那小子動了一下,沒看太清。”
夏白荷聽著他們的對話,微微有些驚訝,她也沒看見林夕是什麽時候把球搶走的,但是一想到徐仁忠說這個林夕和他的實力相當,她便釋然了。
“看來徐爺爺說的是真的,他還真有兩把刷子。”夏白荷在心裡想著。
一旁的淑捷也打趣道:“白荷,沒想到你這個保鏢深藏不漏啊。”
“說什麽呢,說不定隻是運氣好。”夏白荷當然不會把心裡想的說出來,畢竟林夕和自己的關系還沒有到這個地步。
但是作為參與者的秦牧聽到他們的對話,隻覺得像有無數根針扎在他的臉上,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不行,再比一次,剛剛是我沒準備好。”秦牧現在壓製住自己的怒火,再次提出了挑戰。
林夕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直接將球扔給了秦牧,算是同意了秦牧再次挑戰的要求。
“我就說,秦大哥怎麽可能輸?一定是沒準備好!”場下一個秦牧的小弟立馬說道。
“對對對,肯定是沒準備好。
”其他人立馬附和道。 夏白荷微微一皺眉頭,不過沒有說什麽。
籃球場上,秦牧又開始了進攻,林夕依然站在原地沒有動。
“剛剛是應該是轉身的時候被搶的球,有視野盲區,這次我不轉身,直接上籃,看你怎麽破。”秦牧運著球,和林夕拉開距離,想著怎麽突破林夕的防禦。
瞬間,秦牧快速的運球,朝離林夕較遠的防守空區突進,他的快步上籃也是他的成名絕技,這次他是隻想著贏,沒有別的亂七八糟的想法。
但是他快,林夕比他更快!
就在秦牧突進到三分線內準備三步跨籃的時候,一個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
0.3秒的時間,林夕就到了距離自己3米遠的秦牧身邊。
“怎麽可能這麽快?”這不是秦牧一個人的想法,而是看著這場比賽的所有人的想法。
林夕其實並沒有怎麽用力,隻是一場籃球賽而已,還不值得他用最快的速度。
秦牧本能的護住球想要拉開距離,但林夕怎麽會給他機會?
一記纏絲手使出,林夕的手臂仿佛沒有了骨頭一樣,穿過秦牧的防禦,觸碰到了他懷中的籃球。
纏絲手的奧妙在於一個纏字,任何物體一但被纏絲手纏到,無論怎麽使勁都掙脫不開。
秦牧隻覺得籃球上傳來一股巨力,想要從他的懷中掙脫,他手上用勁試圖掙扎挽留,但是他的力量又怎麽可能大的過林夕的纏絲手?
球被林夕從秦牧的懷裡搶了過來, 這場比試再次以秦牧的慘敗而告終。
“不,這不可能!”秦牧大聲地喊了出來,他再也壓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林夕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搖頭道:“不是不可能,而是你太慢了。”
太慢了?
無論秦牧還是場下的秦牧小弟們都是一愣神,如果以快攻聞名的秦牧都算慢的話,那其他人算什麽?蝸牛還是烏龜?
“我還以為籃球很難,沒想到這麽簡單。”林夕拍了拍籃球,有些無趣地道。
但他的話無疑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扎進了秦牧的心中。
場外的一眾小弟此時也有些無語,剛剛林夕還說自己沒有玩過籃球,現在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打敗了“球王”秦牧,對林夕來說或許籃球真的太簡單了。
秦牧現在惱羞成怒,他很想現在就把林夕狠狠的揍一頓,但是夏白荷還在場下看著,他也不能下手,現在要做的,就是像個辦法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他的想法也是他一眾小弟的想法,畢竟是跟著秦牧混的,自己老大被人打臉了,他們也沒面子。
“秦大哥,你剛打完一場比賽,現在肯定體力透支了,要不休息一下?”場下的一個小弟叫道。
秦牧用讚許的眼光看了那個小弟一眼,這話他不能說,說了就沒面子了,隻有旁人說這話他才能順著台階下。
“呵呵,看來真的是體力透支了,現在腿還有點酸。你叫林夕是吧?要不我們改天再打一場?”秦牧臉上帶著謙和的笑,眼底卻是冷光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