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和夏白荷相處了這麽久,知道她母親一直是她的心結,如果說還有什麽可以讓夏白荷喜出望外的事,估計也只有這個了。
張玉瑩聽到林夕的問題,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沒有多問,而是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就是很高興,畢竟你和她鬧矛盾之後,我就沒看到她笑過了,可是剛才她笑得很開心。”
聽到這話,林夕愣了愣,不知道為什麽,心裡突然莫名的難過起來,不過他的思緒隨即就被手機發出的響聲從神遊中拉了回來。
一看手機,是徐仁忠發來的定位消息,林夕連忙忘車庫跑去。
張玉瑩看著林夕的背影,猶豫了一下,也就跟了上去。
雖然林夕跑得很快,不過她之前被殺手組織利用的時候,殺手組織也沒少對她進行體能訓練,所以她竟然一路跟著林夕來到了車庫。
看著夏家的車不見了,林夕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現在看來,夏白荷恐怕不是被別人挾持走了,而是自己開車離開了。
那麽她要去哪兒?到底是誰給她發了消息,消息的內容是什麽?
一個個疑惑爬上心頭,張玉瑩來到林夕身旁,對林夕說道:“開我的車去追吧。”
說著,她將車鑰匙遞給了林夕。
林夕沒有絲毫猶豫,接過車鑰匙,就對張玉瑩說道:“快,上車!”
二人上車後,林夕一腳踩下油門,車子頓時如離弦之箭般駛出了車庫。
林夕神情凝重的開著車,速度很快,坐在副駕駛上的張玉瑩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看著林夕一臉緊張,她明白林夕現在有多渴望找到夏白荷,心裡不由得升起了一抹複雜的情感,隨即別開目光望向車窗外。
車窗外的景物飛快倒退,林夕把車速開到了最大,這時候他已經顧不得其他,隻想不顧一切的找到夏白荷。
夏白荷的位置在飛快變動,速度和他們開車的速度相差無幾,他們之間的距離始終沒辦法拉近,林夕也更加著急了。
張玉瑩察覺到了林夕的心開始亂了,便對他說道:“林夕,你先冷靜一點,我們再急也沒有用……”
話還沒說完,她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林夕皺了皺眉頭,扭頭一看,只見張玉瑩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臉上是深深的震驚。
“怎麽了?”林夕不解的問張玉瑩,張玉瑩則連忙說道:“我見到他了!”
“他是誰?”林夕一腳踩在刹車上,車子頓時停了下來,隨後他就把目光鎖定在張玉瑩身上,他知道這個時候張玉瑩不可能說廢話,那個他肯定是和這件事有關的人。
“古奇!”張玉瑩說出了一個陌生的名字,隨即又繼續說道:“古奇以前是野狼殺手組織的人,野狼殺手組織被你滅了之後,他就一直不知所蹤,可是我今天卻在學校看到了他,之前我還不確定,現在想來,定是他無疑了。”
“姓古麽……還是殺手……”林夕聽了張玉瑩的話後,沉思起來,那個古奇會不會就是古家之人,如果是,那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一個處心積慮針對夏白荷的古家,現在要把夏白荷帶走,似乎完全說得過去。
這般想著,林夕連忙把得到的情況告訴了徐仁忠,徐仁忠聽罷,用帶著幾分疲憊的聲音說道:“林夕少爺,古家現在還沒有徹底出現,他們應該不會那麽快動手,你先去追他們,我會盡快把這一情況告訴老爺的。”
掛斷了電話,林夕繼續開車前行,夏白荷依舊和他保持著原本的距離,很快他們就出了中州市。
繼續前行,一路上林夕和張玉瑩不知道跨越了多少個省市,差不多十個小時後,夏白荷的車子終於停了下來,林夕和張玉瑩見此,都露出了一抹笑意。
十多個小時極速開車,林夕就算是武宗,身體也有些吃不消了,但他不敢停下來,也不敢有一絲懈怠,夏白荷現在還生死未卜,他隻想快點見到夏白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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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在是在東海市境內,夏白荷會來到這裡,他更加肯定了那個人發的消息是有關夏白荷母親的。
對於這個地方,林夕心裡有些複雜,在這裡他見識過了歐陽的背叛,也得罪了東海市龍族負責人陳旭東和拍賣會。
他以為自己以後都不會再來這裡,沒想到還沒過幾天就又來了。
張玉瑩察覺到了林夕表情的怪異,還以為林夕是因為開車太累了,於是便對他說道:“要不車我來開吧,你先休息會兒。”
看到張玉瑩那關切的目光,林夕只是笑了笑,隨即搖了搖頭:“我沒事,就快要到了。”
看著手機上他們和夏白荷不斷拉近的距離,林夕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可隨即他心情又有些沉重,夏白荷現在怎麽樣了?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夏白荷的安危,如果古奇真的是古家派來的人,那夏白荷還活著嗎?
古家一直想要殺了夏白荷,古奇若真是古家的人,恐怕凶多吉少,於是林夕再次加快了速度朝著目的地駛去。
眼看著他們的距離和夏白荷越來越近,突然一輛警車橫在了二人面前,林夕不得已,連忙一個急刹車。
“同志,你現在是超速駕駛……”有交警下車來,對著駕駛座上的林夕一臉嚴肅的說著話,他說什麽林夕沒有仔細去聽,他現在隻想快點見到夏白荷。
“對不住了。”林夕說著,一記手刀砍暈了交警,腳踩油門飛快離開了。
他也知道自己不對,但眼下情況,他也只能這樣了,至於其他的,等找到夏白荷之後再說吧。
張玉瑩看到林夕為了夏白荷已經到了不顧一切的地步,目光越發暗淡起來。
可惜林夕心裡記掛著夏白荷,並沒有發現這一點。
二人一路無話,在急速行駛之下,十幾分鍾後,他們來到了定位上夏白荷所在之地——大海邊上。
林夕快速一踩刹車,車停了下來,就在前方不遠處,他果然看到了停著的夏家的車。
來不及想太多,林夕連忙下了車朝著車子奔了過去。
剛來到車旁,林夕就聽到了打鬥之聲,他心裡一緊,連忙跑到車子另一邊,只見兩個陌生男人正扭打在一起。
沒有看到夏白荷,林夕卻更加緊張,就要尋找夏白荷,突然車窗被搖了下來,夏白荷的腦袋從中探了出來。
“林夕,你怎麽來了?”夏白荷冷聲問林夕,她還在生林夕的氣。
林夕聽到這聲音,頓時就松了口氣,連忙扭頭對夏白荷說道:“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夏白荷繼續用冷冰冰的聲音說道,不過她心裡卻暗自竊喜起來。
林夕剛才擔憂的樣子她都看在眼裡,看到林夕那麽緊張她,之前對林夕所有的埋怨都煙消雲散了。
不過她的驕傲不允許她主動和林夕和解,所以她依舊冷著臉。
林夕這時候可不會再和夏白荷賭氣了,連忙哄著夏白荷。
夏白荷見此,這才笑了起來。
林夕見夏白荷不再生氣,也松了口氣,就要問夏白荷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突然身後傳來一身破空之聲。
林夕眉頭一皺,扭頭一看,一把短刀正朝著他飛來。
“哼!”林夕冷哼一聲,眼裡寒光一閃,手一抬就將短刀牢牢的抓住了。
從短刀飛來的角度看,這把刀是黑衣男人扔的,看來他就是要夏白荷的人了,如果他沒在這,這把刀就會輪到夏白荷身上。
想到這,林夕眼裡頓時迸發出無盡殺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緊接著,他一個閃身離開原地,參與到了那兩個陌生人的戰鬥中。
二人都實力不俗,林夕隻覺得對付起黑衣人來有些吃力,還好他旁邊這個穿著休閑裝的,看上去二十五六的青年在一旁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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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聯手對付黑衣人,不一會兒黑衣人就節節敗退,看樣子就要逃跑。
林夕見對方已經亂了陣腳,冷冷一笑,隨後一抬手,將手中的短刀扔了出去。
“你的東西,現在就還給你吧。”話音一落,短刀就飛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只是冷聲一笑,一腳就將短刀踢開:“一個小小的武宗中期小輩,也妄想傷害到我,可笑……”
“他不能,那我呢?”青年打斷了黑衣人的話,一個閃身來到了黑衣人身後,抬手就是一掌打向了黑衣人的背。
黑衣人的注意力都被林夕吸引了,就算最後發現了青年的舉動,也根本來不及閃躲,直接就中了青年一掌。
“噗!”黑衣人同時血氣上湧,面色一紅就是一大口鮮血噴出,林夕連忙躲開以防血噴到自己身上,隨後也朝著黑衣人打了過去。
黑衣人已經受了重傷,林夕就算實力比他弱一個等級,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頓時就被林夕一腳踹飛了兩三米遠。
緊接著,在黑衣人還沒來得及站起來的時候,那青年一個腳步上前,直接一腳踏在了黑衣人的胸口。
哢嚓!
一道清脆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從黑衣人體內傳來,黑衣人白眼一翻,隨即就昏迷了過去。
林夕過來看到這一幕,便問青年:“打算怎麽處理他?”
“那個組織的人,殺了就是!”青年淡淡的說道,他的語氣就像在說一隻螞蟻一樣。
對於這個青年的身份,林夕很是疑惑,於是便問:“你是誰?”
青年還沒有回答,身後就傳來了張玉瑩的聲音:“他就是古奇!”
聽到這話,林夕對青年頓時防備起來,眼露殺機的說道:“你就是帶走白荷的人!”
一邊說話,林夕一邊運起內力,這人如果要對夏白荷不利,他會毫不猶豫出手將其擊斃。
雖然古奇的實力比他高,但他才和黑衣殺手對戰了這麽久,而且還受了傷,若是真的打起來,他有把握一定能擊敗對方。
古奇見林夕一臉殺氣,卻只是笑了笑:“別白費力氣了,你就算是全力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武宗中期和後期完全不是一個等級,這一點像你這樣的弱者是不會明白的。”
“弱者?”聽到古奇這話,林夕眼睛一眯,散發出危險的光芒。
他下山這麽久,還沒被人稱為弱者呢,而這個叫古奇的家夥居然敢叫他弱者,看來得給這家夥點苦頭吃。
再說了,就是這家夥帶走夏白荷讓他那麽著急, 必須得好好教訓古奇一下了。
這般想著,林夕連忙就要運起內力朝著古奇打去,這時候夏白荷焦急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林夕,住手!”
聽到這話,林夕將狐疑的目光放在了夏白荷身上,就在他不明白為什麽夏白荷不要他對付古奇的時候,夏白荷走了過來。
只見她站在林夕和古奇身邊,對林夕說道:“林夕你幹嘛要傷害他,之前如果不是古奇的話,我早就被他殺死了。”
一邊說,夏白荷還一邊指著昏迷的殺手,眼裡帶著一絲後怕。
這話林夕就有些聽不懂了,不是說帶走夏白荷的人就是古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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