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蘭、張嬸忍不住笑了。
套路,全都是套路,高名這輩子走不完的就是小姨子的套路,既然如此,願賭服輸。
張嬸想幫忙收拾,被鄭曉竹喝止道,“張嬸,你連休息都不會嗎?就讓他一個大男人收拾,別管那麽多。”
張嬸被拉開。
高名苦笑著開始收碗、洗碗,其實料到鄭曉竹會設下圈套,還是傻傻的上了當,誰讓是姐夫呢?活該。
鄭曉竹陪著鄭曉蘭回了閨房。
“三妹,你和姐夫怎麽了?又起什麽矛盾?”鄭曉蘭關心道。
“誰讓那個家夥惹我生氣,不教訓他,心裡就不舒服。怎麽了?二姐心疼自己的男人?”鄭曉竹打趣道。
鄭曉蘭忍不住臉紅,戳了戳鄭曉竹的腦門,說道,“曉竹,你該不會也喜歡上了姐夫吧?”
“哪有?二姐胡說八道,就那個王八蛋只有你和姐姐會喜歡,還愛得死心塌地的為他生孩子。”鄭曉竹心虛的嫌棄道,內心其實不是滋味。
鄭曉蘭眉頭緊鎖,挺難堪的問道,“姐姐……現在怎麽樣?她會原諒我犯的錯嗎?”
“你說呢?”
鄭曉蘭表情更難堪,當初真的不該和高名那什麽,這一切都是冤孽。
遊走在姐姐、二姐和姐夫三人之間,鄭曉竹內心其實複雜、矛盾,有時候不知道該說什麽,該做什麽,好像不管怎麽樣都要傷害一方,好為難。
特別是鄭曉竹深陷其中,這亂了套的關系,讓人大姨媽痛,但是偷偷摸摸的感覺總是充滿刺激。
“好了,二姐,沒有責怪你的意思,發生這一切誰都不想。你不要想太多,當下還是養胎,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子才是。”
鄭曉竹輕輕的撫摸著鄭曉蘭的肚子。
鄭曉蘭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閃過一抹擔憂,張了張嘴,想說這個孩子其實……話到了嘴邊,卻又難以啟齒,索性閉上了嘴。
鄭曉竹壞兮兮說道,“二姐,瞧你懷了孕,身材不僅沒走樣,好像越來越好啊,凹凸有致的。”
一邊說,鄭曉竹一邊動起了手,在鄭曉蘭突兀的心口處揩了一把油,就像女混混。
“討厭,三妹。”鄭曉蘭羞紅著小臉捂著心口。
“二姐,姐夫想怎麽碰你就怎麽碰你,我碰一下就成了討厭啊?可真偏心。”
“服了你,不管說什麽都能扯到他,不想和你說話。”
“呵,瞧你都一把年紀還臉紅,害羞啊?”
鄭曉竹壞壞的打量著鄭曉蘭,說道,“二姐害羞的樣子像個少女,別說姐夫,就連我看得都蠢蠢欲動,想乾點壞事。”
鄭曉蘭笑了,說道,“三妹,就你?那東西都沒有,能幹什麽壞事。”
“咦,原來二姐也有不純的時候。”
“還不是拜你所賜。”
“才不是呢,人家可單純了,才不懂那些。”鄭曉竹嗲嗲道。
鄭曉蘭笑了,笑得像一朵花。
說回高名,洗完碗後去了衛生間,洗著澡、衝著涼,想衝走所有的不愉快與煩惱,實際自欺欺人。
當下有錢了,身邊也有女人,高名的內心是空的,覺得少點什麽,到底少什麽又言不明白。
這個時候,衛生間的門打開了,穿著碎花連衣裙,難掩好身材的鄭曉竹躡手躡腳走了進來。
高名被嚇了一跳,趕緊捂住重要部位,驚呼道,“三妹,怎麽進來了?我……我正在洗澡。”
鄭曉竹翻了一個大白眼,
嘀咕道,“遮什麽遮啊,又不是沒用過。” 高名苦笑。
三小姨子膽子就是大,什麽事敢做,什麽話敢說。姐夫正在洗澡,就這樣闖入只有她做得出來。
“有什麽不好的?二姐在房間,張嬸又睡了,就我們兩個人,你還怕什麽?”鄭曉竹鄙視道,當初高名為了得到她這個三小姨子,沒見這麽膽小,現在倒像一個小姑娘。
“死姐夫,別那副害羞樣子,當下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鄭曉竹對著鏡子梳妝打扮,一邊說道,“想問你,最近有沒有覺得二姐怪怪的?”
“什麽意思?”
“剛剛在她的房間聊了不少,我發現她好像失憶,連我的生日不記得。二姐向來細心,每年我們幾姐妹還沒過生日,她就開始計劃準備禮物,現在竟然不記得我的生日。”
“你的生日?”
鄭曉竹瞪著高名,問道,“死姐夫,你是不是也不記得?”
“記得,六月初一,再過兩個月就到了。”
“這就更不對,像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家夥都記得,二姐不應該會忘。”
這話怎麽聽怎麽覺得別扭,高名苦笑。
鄭曉竹還發現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二姐不是懷了你的種嗎?我翻她衣櫃的時候,發現有姨媽巾。懷了孕的女人還來大姨媽?聞所未聞。”鄭曉竹表情困惑。
高名說道,“可能是曉蘭之前買的,沒用完吧。”
“不是的,我看了姨媽巾的生產日期,是上個月生產的,也就是說這是她最近買的,買來做什麽?死姐夫,難不成二姐沒懷孕?”鄭曉竹猜測道。
高名眉頭緊鎖,細想又不對,因為曾經陪過鄭曉蘭去醫院做檢查,懷孕是事實,毋庸置疑。
“她衣櫃裡的姨媽巾怎麽解釋?”
“會不會是張嬸放的?”
“二姐也說是張嬸不小心落下的。”鄭曉竹搖著頭,說道,“不太可能,張嬸都五十多,還來親戚?開玩笑嗎?”
高名陷入了沉思。
鄭曉竹又說道,“二姐向來討厭吃芹菜,聞不慣那個味道,現在卻愛吃,太難解釋。總感覺二姐像變了一個人。”
“變了一個人?”
越想,高名越覺得二小姨子沒有以前那麽體貼、溫柔,以前的他想幹什麽幹什麽,她總是像一隻小綿羊,任憑擺布,那怕懷了孕,他想要的時候,她不會不給,相反她蠻享受那種刺激。
仔細回憶,高名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碰過鄭曉蘭,想做點壞事,總是被各種借口拒絕,看在懷有身孕,沒有強來。
現如今被鄭曉竹一提醒,高名真的覺得鄭曉蘭像變了一個人。
“女人總是多變,懷了孕的亦然,或許我想多了。”鄭曉竹暗暗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