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姐夫,你長得人五人六,穿得人模狗樣,還出手救美,任憑任何女人遇見不會無動於衷。”
鄭曉竹臉上笑容滿滿,這種笑令人毛骨悚然。
“死姐夫,你就說嘛,後來和那美女發生什麽?你放心,我不會生氣,不會告訴姐姐,絕對保密。”
高名菊花為之一緊,手臂上起雞皮疙瘩,說道,“三妹,真的沒有,要怎麽說你才相信姐夫的話?我不是花心的人。”
“不花心?對母狗?這……我肯定相信。”鄭曉竹陰奉陽違道。
高名哭笑不得,罷了,說不過就不說了,再說下去,指不定要被損得體無完膚。
“三妹,你見到完好如此的從監獄裡出來,站在你面前,一點不意外嗎?”
鄭曉竹側目打量著高名,說道,“鼻子還是鼻子,眼睛還是眼睛,嘴巴又沒有多一個,胳膊、腿又沒有斷,有什麽意外的?”
聽鄭曉竹的口吻,多半要缺胳膊斷腿,才會覺得好奇,看來之前的關心都是假的,好讓人傷心。
“呵呵,死姐夫,怎麽?不高興啊,開玩笑而已。我打算問你,怎麽就出來了?為何不多關兩天?”
高名臉黑無比,蛋疼一笑回道,“三妹,能不能念姐夫一點好?你看我最近倒霉成這樣,就差殘廢、癱瘓。”
“呸呸呸!亂說!”
鄭曉竹翻了一個大白眼,看起來蠻在乎高名的。
高名心中竊喜,問道,“三妹,我說如果,只是如果,我有一天真的癱瘓了?你會陪著我嗎?”
“癱瘓?那裡癱瘓?上面癱瘓?還是下面啊?”
“這個……不是重點好嗎?”
“這是重點好嗎?一個男人下面要是癱瘓了,還有什麽用?”鄭曉竹臉不紅、心跳不快的嘀咕道。
高名無言以對,罷了,全當沒問……
又平靜的過去一個星期。
現在金大明,堂堂金老板被送進監獄,整個集團上下,還有誰敢輕視高名?沒有人。
像於千千、於劍蘭見著面說話都恭恭敬敬,那些愛八卦的職員不敢在背後說小話,就連董事長顧慧文對高名滿臉笑容,言語之中充滿客氣。
甚至顧慧文有意培養高名成為副董事長,公費讓出去學習一圈,然後回來有更大的重任委任。
“董事長,這……不好吧,我有何德何能成為副董事長?”高名謙虛道。
顧慧文擺擺手,笑說道,“高總經理,不要謙虛,整個集團,當下除了你,沒有人能夠勝任。你就安心出去學習,回來後,準備把更大的權力交給你。”
“這……”
“大家說怎麽樣?”顧慧文笑看著其他股東,這些股東有新來的,也有老的,比如說於劍蘭。
“我讚成董事長的決定。”於劍蘭賠笑道,一改往日看不慣、想針對的態度,現在極其尊重高名。
於千千說道,“董事長的決定英明,高總經理為集團付出這麽多,並且趕走狼子野心的股東,保住大家的利益,這份付出,應該被褒獎。”
其他的新來的股東自然是舉雙手讚成。
“高總經理,你看一致通過,你不要再推脫,再推脫就是不給大家面子。”顧慧文說道。
高名自然不好再說什麽,感謝道,“多謝董事長,和在座各位的欣賞,一定不辜負大家的期待,帶領集團走向更輝煌的明天。”
會議室響起熱烈的掌聲。
一直跟隨高名的執行秘書王小成,
無疑最為高興,總算是撥開雲日見太陽,還好沒做出愚蠢的決定。 會議結束,顧慧文先行離開,其他的股東紛紛恭喜高名後也走了。
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高名、王小成。
“總經理,我也恭喜你,不僅沒有被金大明他們扳倒,還步步高升,下一步就要升為副董事長,可謂苦盡甘來。”王小成打心底高興。
高名沒有絲毫興奮,相反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惆悵。
“總經理,為何不高興啊?這麽大的喜事。”
“禍所福所依,福所禍所伏。”
言閉,高名歎了一口氣而去。
“啊?”
王小成望著其背影,聽得模棱兩可……
離開會議室,回到副總經理辦公室的於千千臉色毫無變化,但是於劍蘭氣得頭頂冒煙,不爽的嘀咕道,“姓高的什麽東西,姓顧的竟然要升他的職,讓做副董事長,這還得了?”
於劍蘭坐在沙發上,翹起筆直的玉腿,說道,“千千,你剛看見沒有?姓高的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我替他說好話的時候,沒有看我一眼,夠神氣啊。”
“依我看,要是那個家夥有一天翅膀長硬了,是不是要坐在我的頭上想做什麽做什麽?”
於劍蘭搖著頭,說道,“不行,這可不行,必須想想辦法治一治那個家夥,要不然你我在集團的地位不保。”
於千千始終淡定、泰然,甚至臉上帶著淡淡笑容。
“千千,別笑了行嗎?能不能想點辦法對付一下姓高的?”身處的位置岌岌可危,於劍蘭如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於千千歎口氣說道,“於老板,還能有什麽辦法?金老板是一隻身經百戰、又暗藏不漏的老狐狸,還是栽在姓高的手中,你我是弱女子,罷了,還是不要再得罪。”
於劍蘭生氣的望著於千千,不爽道,“千千,什麽意思?不戰而降嗎?怎麽能這樣?我培育你,就是希望你能在我沒辦法的時候出主意,你倒好,直接被嚇破膽。”
被如此批評,於千千倒也不生氣,說道,“於老板,休要動怒,常言道,勝兵必驕。我們沒有動作,並不代表岌岌可危,敵不動,我不動,即使姓高的正春風得意,我們何不靜靜觀察,再等待時機。”
“等待時機?要等到什麽時候?又怎麽確定他不會對我們下手?”於劍蘭問道。
於千千搖著頭,說道,“不清楚,不過我相信我們暫時是安全的。”
“此話當真?”
“當真。”
於千千眺望著窗外,幽幽說道,“其實,這個時候最害怕姓高的不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