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屍體扔進江河,神不知鬼不覺,任憑別人怎麽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蔣文德鎮定又嫻熟的說道,“完事後,我回去還是開面館,你還是回去做修手機的,平安無事。”
“好,好一個平安無事。”
蔣文星拿出一把電鋸,說道,“不如現在就動手,可是先拿誰開刀呢?”
蔣文德仔細打量著高名、白城東,說道,“兩個不是好東西,你看著辦,想弄誰就弄誰。”
“好呢。”
蔣文星發動電鋸,吱吱吱吱的聲音,刮人耳膜,然後走向了白城東,露出了黢黑的牙齒,說道,“就是你吧。”
“不,不要,他是無辜的,他不想調查你們,都是我找他來的,與他無關,別傷害他,有本事什麽都衝我們來。”高名怒吼道。
“高大哥……”
蔣文德、蔣文星看了看彼此,嘲諷道,“哦喲,沒想到這個衣冠楚楚的家夥挺仗義,挺有勇氣,行吧,就先從他動手。”
蔣文星優哉遊哉的走向高名。
“不,不能傷害高大哥,你們兩個鱉孫,知道他是誰嗎?敢傷害他,是不是不想活了?”白城東失聲力竭。
蔣文德愣了愣,放手就是一巴掌,打得白城東臉上的肉直顫抖,罵道,“握了棵草,老子管他是誰,特麽的在老子面前沒事找事,弄的就是他,你再多話,就把你們一起乾掉。”
白城東瞪著蔣文德。
“還瞪老子,瞪什麽瞪啊。”
啪啪啪!
蔣文德給了白城東好幾巴掌。
白城東嘴角被打出血了,然後沒骨氣的哭了起來,唔唔唔……像個受欺負的小女生……
“握了棵草,還哭起來了?是不是個男人,真特麽的沒用。”蔣文星罵道,警告別哭了。
“讓你別哭了,慫包,聽不到是吧?”蔣文德火氣很重,又給了兩耳巴掌,白城東不僅沒有停止哭,還哭得更厲害。
“還哭,再哭,老子立馬劈了你。”
蔣文德一把奪走蔣文星手中的電鋸,惡歹歹的走向白城東,舉起電鋸,準備劈下去。
“不要啊。”高名失聲力竭,眼珠子突兀。
白城東被嚇得閉上眼睛,但是片刻後,電鋸沒有落到頭上。
“馬勒戈壁,怎麽回事?怎麽沒電了?”蔣文德撥弄著電鋸,就是不工作。
“不會吧,剛剛來的時候才把電充好的。”蔣文星過來檢查著。
高名嚇得滿頭大汗,嘴唇哆嗦,不知為何,一種不祥之感侵襲而來。
白城東還在小聲抽泣。
突然,不知道什麽液體灑了過來,熱乎乎、黏黏的,一瞧全是血,白城東嚇懵逼了,以為是自己的腦袋掉了,仔細感覺並不是。
“啊……”
幾秒鍾,又傳來一聲失聲力竭又毛骨悚然的聲音,高名被這種聲音嚇得頭皮發麻,定眼望去,也懵逼了。
因為蔣文星的一隻胳膊掉在地上,鮮血四濺,甚是駭人。
蔣文德正拿著血淋淋的電鋸,鮮紅的血一滴滴慢慢滴落在地。
什麽情況?他們怎麽自己砍自己人嗎?高名、白城東沒看懂。
蔣文德也一臉懵逼相,電鋸沒有工作,以為是沒電,蔣文星將鋸齒一頭拿著手中,突然劇烈的轉動起來,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胳膊給削掉。
蔣文德急忙放下電鋸,上前一邊用衣服堵著傷口,一邊扶著蔣文星,著急道,“表弟,挺住啊,不會有事的。”
“啊……痛,好痛……”蔣文星嘴唇發紫,痛得全身抽搐。
蔣文德更用力的捂住傷口,說道,“別害怕,有表哥在,一切沒事的。”
白城東似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又開始哭,哭聲真特麽的讓人心煩。
“你特麽別哭了,再哭,直接弄死你。”蔣文德惡歹歹道。
白城東從小膽子小,以前見著血還暈血,現在不暈了,但是心裡發慌,胃裡胃液翻滾,忍不住就想哭。
“還哭,王八蛋。”
蔣文德氣急敗壞,手提電鋸再次朝白城東而來,那凶惡的樣子,比地獄惡魔還恐怖,奇怪的是電鋸再次停了下來,沒有工作。
“馬勒戈壁,什麽歪貨產品啊。”
又試了幾下,電鋸還是不工作,蔣文德將其扔在一旁,手持剔骨刀而來。
“老子不信今天弄不死你。”
蔣文德惡歹歹而來,突然,電鋸又工作了,轉了一圈,如舞動的舞者,呲溜一聲,直接割斷一根木頭,這根木頭是支撐,撐著一根橫梁。
支撐斷了,橫梁自然倒下,哐當,接著又聽到一聲慘叫,這慘叫駭人無比,蔣文德停了下來,定眼望去,原來那掉落而來的巨大橫梁砸在了蔣文星的身上。
本來胳膊斷了的蔣文星,又受重創,叫得更淒厲,房屋上還有滾滾灰塵落下,嗆得他快叫不出來。
高名看得一陣頭皮發麻,這什麽情況啊?為何他們如此倒霉,難道……
蔣文德放棄教訓白城東,轉身去抬那橫梁,橫梁很重,一個人想要抬起十分困難。
“表弟,抗住啊。”
蔣文德咬著牙,將橫梁抬起十厘米,手一滑,當的一聲,又落了回去。
“啊……”
蔣文星受到二次傷害,眼珠子突兀得快爆出來,不解的看著蔣文德,那眼神好似在質問,你到底是在救我,還是在害我?
蔣文德臉上閃過一抹尷尬,說道,“不好意思,表弟,手滑了,堅持住,這就救你出來。”
蔣文德使出蠻力, 想要再次掀起橫梁,但還是失敗,如此往複了三四次,每一次失敗,給蔣文星造成新的傷害。
最後,蔣文星實在受不了,說道,“表哥,先別管我了行嗎?”
“不行,你是我表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這樣。”
“你能不能休息一下,讓我喘口氣,你……你再這樣,我可能就要被你整死。”蔣文星有氣無力。
“真是對不起。”
蔣文德愧疚的道著歉,蔣文星得以松一口。
這個時候,白城東沒哭了,高名大笑起來。
蔣文德、蔣文星不解的看著高名,問道,“你在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表哥,那個王八蛋肯定是在笑老子。”蔣文星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