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願意輸給我?”

　　於凡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如果卓伍真的願意輸給於凡，那事情就簡單太多了，於凡也不用每天肝，累的半死不活地每天穿越了！

　　這幾天，於凡平均每天隻睡兩三個小時！

　　卓伍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於凡兄弟，之前是我太自私了，現在我想通了，你完成任務，比我完成任務更有價值。”

　　“我們的手機，你應該追回來了吧?你現在就可以把我手機裡的視頻全都傳到你的抖音上去，然後你再把你的那些存稿視頻全發出來，看看點讚量夠不夠超越我，如果不夠，我再繼續幫你拍，直到你點讚量超過我為止。”

　　卓伍的這一番話，讓於凡非常感動，看得出來，卓伍是真的有誠意讓於凡贏，不是說說而已。

　　卓伍老謀深算，果然不好騙，於凡也不想再隱瞞，很是尷尬地拿出卓伍的手機，道:“伍哥，真對不起，我太想贏了，不想任務失敗，覺得一天不穿越都難受。這手機，還給你吧。”

　　“不不不，這些視頻你拿去用，這裡面都是一些一線明星的料，你發出去，點讚量至少能獲得兩千萬。”卓伍繼續彰顯著誠意。

　　於凡倒是領會到了卓伍的誠意，可關鍵是，於凡不想爆這些料啊。

　　卓伍自己拍的料都太低俗了，而且於凡大小也算是個名人，這些料由他爆出去，那不知道得得罪多少明星和粉絲。

　　卓伍看出於凡的為難，主動提議道:“要不這樣，你跟著我，咱倆連夜把這些視頻給賣掉，怎麽樣?”

　　“賣掉?”於凡一驚。

　　一旦卓伍把視頻賣掉，那於凡就可以放心卓伍不會把這些視頻傳上去了，這是卓伍放棄爭第一的非常大的誠意。

　　於凡想了想，點了點頭:“行！”

　　於是，卓伍立刻跟這些視頻相關明星的經紀人聯系。

　　從他們的電話交談中，於凡也聽得出來，其實卓伍早就在跟他們談價錢了，只是之前卓伍要的錢多，雙方沒有談攏。

　　現在，為了彰顯自己的誠意，卓伍沒再獅子大開口，就是按市場價甚至低於市場價的價格就賣出去了。

　　而且，還是拉著於凡一起，跟這些明星的經紀人親自見面交易的。

　　……

　　凌晨四點半，楊宅路，GSHOPPER CAFé，一家24小時營業的咖啡館內。

　　於凡和卓伍正坐在最裡面的位置，各自端著一杯咖啡，他們已經在這裡連續接待了好幾個明星的經紀人。

　　那些存儲在卓伍手機裡的視頻黑料，在短短兩個小時之內，被他全部賣掉。

　　總共賣了三千萬。

　　卓伍喝了一口拿鐵咖啡，呼出一口如釋重負般的暖氣:“好了，現在我已經沒有存稿了，視頻全賣出去了，你應該放心了吧?”

　　於凡端著咖啡杯很是尷尬。

　　似乎是怕於凡還是有所懷疑，卓伍道:“你也不用擔心我還有副本，就算有，我也不可能發的，除非我不想活了，不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了。你應該知道，視頻一旦賣出去，再把這些賣出去的視頻發布出來，後果會有多嚴重吧?”

　　於凡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倒還是相信的。

　　在這個圈子裡，卓伍混跡那麽多年，至今安然無恙，就說明他是一個誠信的人。

　　既然講好了價錢，把視頻賣給了你，那卓伍肯定不會乾違約的事。

　　於凡可以放心了。

　　“好，

那我也不客氣了，現在就把我那些視頻發出來，然後反超你了！”　　於凡本來就準備在今天把視頻一一發出來的。

　　現在已經是12月29號，距離本月結束只剩兩天，越早發出來，獲得的點讚量越多。

　　這個可跟最後一秒反超“敗家子系統”那個程樂不一樣，於凡那麽多視頻，如果最後一天的最後一分鍾再發，恐怕連審核的時間都不夠。

　　於是，接下來的兩天，全抖音完全就是於凡的個人秀！

　　刷一個視頻，是於凡的發的，再刷一個，還是他發的！

　　哪怕你沒關注於凡，還是會刷到他！

　　於凡各類千奇百怪的視頻，也讓無數網友點讚驚歎！

　　“臥槽！這不是猛龍時期的卡特和麥迪嗎?他們做的動作，竟然是2016年扎克拉文和戈登做過的！”

　　“太牛逼了！卡特和麥迪真厲害啊，這個視頻怎麽現在才傳出來?”

　　“哇，小李子的盛世美顏啊，竟然還對著屏幕親了一口，這個視頻沒看過啊。”

　　“啊，小李子親了我，都沒接過我的同意，嚶嚶嚶……”

　　“哇哈哈哈，這……這是……小李子拿水槍唱《改革春風吹滿地》(笑CRY)。”

　　“唱的還特麽是英文版！這個可比B站那個UP主早多了吧?到底是誰抄的誰啊?”

　　“肯定是B站抄這個！博主好樣的！真受不了B站那群人，一天到晚在抖音視頻下面刷什麽侵犯B站UP主版權，你特麽用人家本山大叔的聲音，你經過人家本山大叔的同意了嗎?本山大叔給你版權了嗎?”

　　“……”

　　於凡的每一個視頻，點讚量都至少在百萬以上，而且熱議無數。

　　他本人的粉絲量也迅速增加，粉絲數已經突破一千萬，微博粉絲也突破一百萬！

　　當然，粉絲裡面有不少水分，實際沒那麽多人。

　　12月31RB月的最後一天，也是2018年的最後一天。

　　晚上七點鍾。

　　辛小雅、范劍、馬好多、韓雨甚至方雅婷，挨個跟於凡發微信打電話，約他晚上一起吃飯，一起迎接新的一年的到來。

　　可全被於凡拒絕了。

　　“於凡，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呀?是不是有別的女朋友了呀?今天是2018年的最後一天，我們在今年才認識的，這麽重要的日子，你都不陪我……”

　　辛小雅在電話裡向於凡哭訴起來，她這幾天跟於凡見面時間很少，正處於熱戀時期的小情侶，哪忍受得了這種煎熬。

　　辛小雅差點就信了馬好多的鬼話，約於凡開房，用第一次引誘他見面去了。

　　於凡現在還是和卓伍在一起，走到酒店窗前回道:“親愛的，對不起嘛，剛剛視頻你也看到了，我哪有別的女朋友，是卓總，我跟他談生意合作呢，實在走不開，我保證從明天開始，一定有很多時間陪你，好不好?”

　　“哼。”辛小雅委屈了一聲，但很快便善解人意地回道:“於凡，你現在已經成為抖音第一紅人了，以後可能會成為大明星，甚至進入演藝圈了，我想跟你說，我也不會停止進步的，我不會離你太遠的！”

　　於凡笑了笑:“小雅，一直是我離你太遠，你永遠在我上面，哦，不是，是前面。”

　　辛小雅噗呲一笑，問道:“待會兒快12點的時候，你有時間嗎?我想給你打電話，有句話想在那個時候跟你說。”

　　凌晨12點是宣布本月系統任務成功或失敗的重要時刻，於凡在那個時候，是最沒有時間的。

　　於凡道:“倒計時那個時間嗎?對不起，我那時候最忙，你有什麽話，現在說可以嗎?”

　　辛小雅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於凡，謝謝你讓我在2018年遇到你，我愛你！”